“叮咚~”
“叮咚~”
清晨,秦燊被門鈴聲吵醒,摸了摸旁邊,已是冰涼一片,隨後他就聽見屋外傳來淡淡的男聲。
“疏疏,早上好!”
“小白?”
半宿沒睡的虞疏穿著寬大舒適的淺色家居服正吃早餐,聽見門鈴聲便起身開啟門。
楚憬白笑了笑,忽然注意到虞疏有些微腫的嘴巴:“咦,疏疏你嘴怎麼了?”
虞疏摸了摸,眸子沉下,語氣晦暗不明:“被狗咬了。”
“??”
虞疏又看向他提著的一堆東西:“你這是?”
楚憬白熟練的走進虞疏的房間,摘下口罩,又把手裡的一堆東西放在廚房。
虞疏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忙忙碌碌的楚憬白,他回眸對上她淡淡的目光笑道:“總吃外面的快餐,我總覺得不健康,你又說要減肥,所以呀,想著今天也沒甚麼事,來為疏疏做一頓飯,順便答謝一下虞疏小姐。”
“大可不必。”
她吃的都有人送來,現在嚴宿出院了,基本都是他送到門口的。
虞疏繼續回到餐桌旁吃早餐,楚憬白在虞疏對面坐下,把沒吃的一份早餐拿到面前道:“我也沒吃早……”
“嘎吱~”
隨即就聽見臥室門開啟,身材修長長得帥氣漂亮的男人站在門口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疏寶起床,怎麼不叫我?”
他身上的浴袍鬆鬆垮垮,露出大片肌肉,上面有些紅印撓痕,讓人浮想聯翩。
嗯,他剛自己撓了幾下。
楚憬白看著從虞疏房間走出來的男人,臉色可見的沉了沉:“疏疏,這位是?”
虞疏沒說話,只是輕蹙了下眉頭。
疏寶?
這又是甚麼鬼稱呼?
男人已經走到她面前,把她吃了一半的油條叼走,虞疏指尖扯住油條不放,眸子微動,冷然看著秦燊:“我的。”
秦燊:小朋友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咬住油條,喉結動了動,聲音含笑:“那我一口你一口?”
虞疏鬆開手,把楚憬白麵前沒開始吃的油條豆漿拿過來,挪了挪凳子。
秦燊見她護食的樣子揉了下她腦袋,寵溺失笑,才看向楚憬白:“你就是疏疏說的楚先生吧,你們聊,我先去換身衣服。”
我甚麼時候提過?
虞疏咬著吸管喝豆漿,看了男人的背影一眼,又重重咬了口油條。
楚憬白清澈的目光染上淡淡晦暗,他又問:“疏疏,他是?”
虞疏頭都沒抬,悶聲道:“狗……”
楚憬白握緊桌子下的手,忽然明白為甚麼虞疏嘴唇這麼腫,他笑得有些機械:“疏疏,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
虞疏吃完東西洗了個手就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劇。
楚憬白不死心又追問道:“虞疏小姐還願意吃我做的飯嗎?”
“不吃,我已經吃飽了。”
楚憬白看了一下時間:“那等疏疏餓了,我再為疏疏做飯?”
虞疏聳肩:“隨你。”
秦燊洗漱換好衣服出來就聽到這句話,臉色暗了幾分,又揚起懶散的笑意親密坐在虞疏身邊。
順便把手搭在她腰上,任誰看到也會明白兩人的關係:“怎麼能麻煩人家楚先生呢?”
他低眸,曖昧至極又伸手勾了一下虞疏鼻尖:“疏寶真不懂事。”
虞疏掃他一眼,這男人今天怎麼陰陽怪氣的?又把他手從腰上拿開,挪了挪位置。
秦燊:“……”
都怪昨晚,疏疏都對他防備了。
見她披著的頭髮有些亂,伸手給她理了理,虞疏這次倒沒甚麼反應,畢竟他經常摸她的頭或者勾著她頭髮玩。
楚憬白別過眼淡聲道:“不麻煩,我願意為疏疏做飯。”
秦燊眸光微眯:“那我們就先謝謝楚先生了。”
一個小時後~
除了電視劇的聲音,屋裡一片安靜,一股詭異的氣氛越來越重。
這時,沒意識到火光四射的虞疏打了個哈欠:“困了,你們隨意。”
秦燊拉著虞疏的手溫柔道:“要我陪你嗎?”
虞疏想到昨晚男人的樣子,冷著臉果斷拒絕:“不用。”
見虞疏關上臥室門,秦燊才看向楚憬白:“楚先生見笑了,昨晚折騰了大半夜,疏疏體力不行,所以沒睡好。”
楚憬白臉一青:……我並不想聽。
虞疏在臥室裡聽得清清楚楚,滿臉黑線,她沒睡好,這男人還挺驕傲。
她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銀色香包,拿起來使勁捏了捏,又扔在亂糟糟的床榻上。
隔了半晌,又嘆了一口氣理理床鋪便躺下休息,不再理外面好像說著甚麼的兩人。
傍晚,虞疏睡醒起來,只聽得見廚房噼裡啪啦的做飯聲,收拾好出去,就見秦燊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楚憬白正忙著做飯。
秦燊見她醒了,拍了拍旁邊的沙發:“疏疏,過來。”
虞疏看了他一眼,向廚房走去:“小白,我幫你。”
秦燊臉一黑,兩人有那麼熟嗎?
還小白小黑的,都是千年的狐狸,擱這兒玩甚麼聊齋?
他起身,也到廚房裡面去,瞬間本來就不大的廚房更狹窄了。
“疏疏你不會做飯,去外面玩兒吧,我幫楚先生。”
虞疏正洗菜,聽到這話點頭:“嗯,麻煩了。”
秦燊皮笑肉不笑,怎麼覺得小姑娘就等著他這句話呢??
楚憬白與虞疏擦身而過時,踩到地上的水差點滑倒,虞疏下意識伸手扶住他:“小心地滑。”
“謝謝疏疏,疏疏快出去吧。”
秦燊分開兩人,把虞疏往外推:“去曬太陽吧,別進廚房了。”
虞疏看著關閉的廚房門,一臉莫名,又坐在陽臺上吃著水果看落日,倒也難得愜意。
“疏疏,吃飯了。”
不多時,兩人已經做好了飯。
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秦燊坐在虞疏身邊為她添了碗湯:“先喝湯,暖暖胃。”
楚憬白坐在虞疏對面為她夾菜:“疏疏嚐嚐這個乾鍋牛肉。”
虞疏忽然注意到了楚憬白白皙的手指上有道紅紅的劃傷:“小白,你切菜切到的?”
楚憬白揚起笑,滿臉無奈:“第一次做飯,難免的。”
秦燊看了眼楚憬白,目光微沉:他故意的,疏疏別……信……
虞疏已經起身把秦燊給她的小醫藥箱拿出來,找到創口貼遞給楚憬白:“吶,貼一貼吧。”
虞疏見他不太方便,便想親自為他處理傷口。
秦燊怎麼可能讓虞疏和不懷好意的楚憬白接觸。
“疏疏我是醫生,我來,你吃飯吧。”
“哦。”
虞疏便乖乖吃飯了。
秦燊拿棉籤沾上酒精為楚憬白處理傷口,使勁壓了壓道:“傷口大,怕破傷風,得用酒精先消毒,可能有點疼,楚先生忍忍。”
“嘶~”
楚憬白覺得本來不怎麼疼的傷口剎時清涼刺痛,他揚起笑容,禮貌道:“謝謝秦先生。”
秦燊又用了力使勁為他擦拭傷口,本來沒出血,但現在鮮紅的血液止不住的往外冒:“不謝,再消一次毒更保險。”
楚憬白拿過創口貼自己包紮:“謝謝秦先生,這樣就好了。”
秦燊一笑,收好醫藥箱,坐回虞疏身旁道:“疏疏,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