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M洲安靜,華夏更安靜,而且迎來了春節。
今天是除夕,虞疏跟著劇組過的,因為組織了年夜飯,不少人都做了家常美食。
酒桌上,宋伽靈看了眼海經紀,他忙起來:“感謝馬導安排這麼豐盛的一頓,今天不醉不歸,我先乾為敬。”
大家舉杯喝完,他餘光看見安靜吃東西,面前放著一杯果汁的虞疏,彎彎唇走過去。
“那個,虞小姐,之前都是我的錯,是我冒昧目中無人了,這杯敬你,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他非常誠懇的舉著酒杯。
虞疏放下筷子,掃了眼他也沒說甚麼,舉起果汁正要與他碰杯,海經紀又“哎”了一聲:“虞小姐這是不原諒我呀,是我錯了,我親自給您倒上。”
說著,拿過杯子給她倒了一杯酒:“來,虞小姐,我敬您。”
虞疏沒接:“抱歉,酒精過敏。”
她拿起果汁與他碰了下,輕抿了一口,海經紀與宋伽靈對視一眼,回了位置。
果然,和查到的一樣,她酒精過敏,如果再加點甚麼……
“砰嘭!”
煙花爆竹南境年味濃烈,熱鬧十分,全程劇組都挺歡樂的,工作人員幾乎也習慣沒回家過年的日子,都放開的吃喝玩樂。
唯有虞疏吃完了東西,拿著幾根仙女棒在屋外休息椅上玩著。
看了眼漫天的煙火,刷著手機,虞家、莫風染、蘇糖梨等人都發了祝福給她,每個人都記掛擔憂著她在南境的情況。
還在幾個群裡搶紅包,似乎是固定的過年流程,去年也是這樣……還有他。
雖然外面依舊挺冷的,虞疏看著入目的煙火,好像有了些暖意。
仙女棒燒完,虞疏拿過小粉杯喝了口薑茶,可是……味道特別的不對。
酒?
她緊鎖眉頭,也沒再跟劇組的人放煙花,跟導演打了招呼,拿著自己的小粉杯立刻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宋伽靈和海經紀從一角走出來了:“放心吧,明天她被感染霍亂的訊息包傳開的。”
裡面不止有酒,還有被感染者的血液,不信她不中招。
這麼冷的天,虞疏額頭溢位薄汗,她搖搖晃晃離開劇組,身體就向一邊倒去。
“小疏疏喝酒了?”
恰好,剛來接她的楚憬白見此忙快步拉住。
“不關你的事……”虞疏推開他,用僅存的理智,快步向酒店走去。
終於從電梯出來,虞疏捂住有些疼的心口,意識渾濁茫然的到處掃視:“哥哥……”
哥哥不見了。
楚憬白跟著她,半天打不開門的虞疏不輕不重踢了下門:“哥哥開門,睡覺。”
楚憬白從沒見過她這麼可愛的一面,含笑上前扶著她,幫她拿房卡開門。
虞疏也歪頭看向了他:“哥哥?”
楚憬白揚起唇:“小疏疏叫我甚麼?”
虞疏蹙眉,晃了晃腦袋重新打量他,蹙額推開他:“你不是哥哥,走開……”
她進了屋子直接把門關上了,楚憬白站門口見沒鎖好,開門進去,便去廚房給她倒了杯蜂蜜水。
虞疏丟下小粉杯,翻找著,半天才想到手機在口袋內,她開啟微信一直找一直找,好不容易看見那個熟悉黑貓的頭像,點開。
楚憬白此時也拿著水過來哄她:“疏疏,喝點蜂蜜水舒服點。”
此時,他看著喝多的虞疏已經完全不藏著眼底的佔有,這個女孩應該是他的,從出生那一刻就註定是他的。
可是,她忘記了自己。
虞疏喝了口他遞上的水,想打字,打了個“哥”後面都是亂碼字元,她又沮喪十分的埋著頭。
哥哥,不要她了。
楚憬白以為她頭暈,陪她坐在地上,拍著她的肩:“疏疏哪裡不舒服,告訴小白。”
而船上某人聽到手機的振動,看第一眼唇角帶笑,第二眼就意識到了不對。
她不會忽然主動給他發資訊,還是亂七八糟的字母文字。
他立馬撥了個影片過去。
聽到手機響的虞疏,抬起頭拿起手機就滑錯了,不小心結束通話了。
秦某人蹙眉,又打了一個,才被接起,一接起就聽到一個溫柔得發膩的男聲:“疏疏,再喝口蜂蜜水,小白帶你去休息好嗎?”
“哥哥……”虞疏盯著影片中昏暗燈光下的男人,沒出息的紅著眼眶。
秦燊心頭一軟,立馬意識到她喝酒了:“疏疏,在哪裡?”
“哥哥,難受……”虞疏嗓音更軟了。
秦燊拿起另一個手機撥通了嚴宿的電話,此時在醫院休養的嚴宿正在悠閒的看春晚節目,看到是個眼熟的掩藏號碼,忙吐掉瓜子接起:“嗨,boss,過年好呀。”
“立刻,馬上去酒店。”他的嗓音壓著怒意。
嚴宿一懵:“怎,怎麼了?”
秦燊看著影片中一雙男人的手搭在虞疏肩上,語氣都冷冽了:“拿開你的髒手,別碰她。”
楚憬白聽到了,但因為虞疏是防偷窺屏,他這個角度看不到她跟誰在打影片,但他故意抬起手摸了摸虞疏的發頂:“疏疏乖,是不是難受,哥哥帶你去洗漱休息好不好?”
嚴宿頓時意識到了甚麼,他忙披著外套往門口跑,原本想著過完年再出院的,這這這,肯定是虞小姐出事了。
這邊,聽見秦燊這麼兇的語氣,虞疏愣住了:“哥哥兇我,不理你了。”
楚憬白手更緊了,這麼冰冷的她,居然在對另一個男人撒嬌,他忍不住要去看看是誰,可她已經結束通話了。
虞疏感覺身體很熱,心口隱隱有些疼,並且頭暈乎乎的,靠在茶几邊緣就閉上了眼睛。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秦燊又打過去,楚憬白看向螢幕備註——“秦燊”?
那個秦家紈絝?
虞疏聽到聲音,覺得吵的蹙了蹙眉,楚憬白正要結束通話,想到甚麼他停住手指,轉而接了起來。
任由手機放在地上,他扶起虞疏道:“寶寶不能在這裡睡,會著涼的,哥哥送你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畫面中,秦燊只見暖光下虞疏被人扶起,搖搖晃晃消失在鏡頭中。
寶寶?
他捏緊手機不敢想虞疏此時喝多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