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戲謔笑了,鼓著掌,語氣卻很諷刺:“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個連心都是冷的機器,居然會憐憫一群螻蟻。”
他道:“我們只想帶你回歐洲,如果小姐願意,我可以放過他們。”
虞疏丟下槍:“帶路。”
“虞疏,你是虞疏對不對。”謝樊肯定說完,又忙吼道,“誰踏馬叫你來,走,快走,立刻走。”
這些變態兇殘沒有人性,遇上虞疏這種長得好看又傲氣清冷的女人,只會用最卑賤的法子折磨她。
而且,她才上大學的年紀,這裡哪裡是她能應付的。
虞疏摘下墨鏡,淡藍色的美眸沒甚麼情緒,只是抬腳走向光頭:“希望你說到做到。”
光頭眼神打量著虞疏,充滿好奇卻不敢造次,迎著她向船邊走去。
猥瑣的小弟回頭望了望那女警:“就這麼放過他們,我心有不甘吶,他們可是逮捕了我們幾個月,還害死了N904,雖然他揹著我們吃獨食確實該死。”
“收起你那沒見過肉的眼神。”光頭看了眼虞疏又道,“允許你帶著女警走,完事了直接扔湖裡,髒死了。”
女警剛燃起希望,又熄滅了,忙挪動被捆綁著的身體:“不要,不要過來。”
小弟舔著乾澀的唇上前,結果被攔住了,虞疏抬眸:“我說,放了他們。”
“譁……”
細長的手術刀劃過,小弟捂住脖子:“抑,抑制劑,你,你和我們……”
“嘭……”虞疏一腳將他踢進湖水。
不一樣,她和他們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
虞疏心中的殺意顯露了出來,光頭忙道:“小姐,請不要這樣,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爛泥,您這樣,會讓我採取非必要手段的。”
“是嗎?”虞疏眸子轉向他,“想給我注射RA催化鎮定劑?”
光頭藏了藏身後的注射器,虞疏嘆息:“原本,不想在這裡解決你們的。”
似乎下一秒,她和光頭幾乎同時出手,兩手對招間,光頭扛下她一拳,把組織針對她研製的鎮定劑打下去。
可才刺入一點,虞疏一個掃堂腿,細刀在手掌翻轉出一個片花,豎握著划向光頭脖子,他忙先退避。
“大小姐,我來這裡是組織給你最後的機會,你別不識好歹。”
虞疏沒說話,豎掃橫踢對光頭進攻,高階異人是吧,想帶她回去是吧,不在乎人命是吧。
她也不會在乎這些人。
光頭怒了,揮動異能,手臂鼓起尖刺,擋住手術細刀,發出了“呲”的聲音,卻沒劃破他面板。
虞疏捏拳,打向他心口,他終於覺得疼痛了。
“砰砰……”
謝樊愣了,她的身手居然這麼好,居然能和這些怪物打成平手?
他正想辦法逃離時,一把刀劃開了他的繩子,一看,是一個長得俊秀帥氣的男人,嘴唇泛白虛弱得很,卻敢來救他們。
“快去幫虞小姐。”楚憬白很擔憂。
謝樊點頭,帶著另一個男同事牽制小弟,女同事忙跑去給暈倒的中年男人包紮。
正這時,楚憬白見光頭的小弟拔出了槍,不是對著謝樊兩人,而是對著虞疏的後背。
“虞疏!”
“虞小姐……”
“砰……”
虞疏回眸掃了眼收回目光,一拳砸向光頭太陽穴,手中細刀狠狠刺破他胸口的肌膚,直穿肉裡,放大百倍的疼痛讓他五官扭曲,跪在了地上。
“你,組織不會放過你的……”
虞疏沒聽他說甚麼,已經扶住了給她擋槍的楚憬白:“誰讓你來的?”
她語氣淡漠,沒因楚憬白救了她而有任何情緒,只是打量著他胸口的子彈窟窿。
沒傷到要害就好。
楚憬白笑了笑:“我……我也沒想這麼多,就是不想你受傷。”
他握住為自己先止血的虞疏手腕,語氣中滿不在乎:“就當還了虞小姐的救命之恩,即使我真死了,你也不要難過,因為我本來就活不了多久,能因救人而死,很值。”
“別說話。”虞疏眉頭鬆了鬆,他好像挺想死的,活著不好嗎?
她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看向謝樊兩個壓不住的異人小弟,直接把細刀插進小弟胸膛,沒有絲毫猶豫。
三分鐘後
謝樊盯著手和身上都染了血的虞疏,她滲人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樣子,他想問甚麼也問不出口了。
想到她致命利落的身手,咂舌,她是真不把異人當人,下手狠決果斷,一點不拖泥帶水。
憑這身手,倒是有進特殊部門的能力。
謝樊對外表柔弱的虞疏產生了不一樣的看法。
處理完這些人,虞疏總算能安靜很久了吧,那個組織打草驚蛇,華夏的爵帥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正這時,查到最後幾個異人在這裡,才趕來的莫奇愣住了,這地方是發生過戰鬥了?
又立馬走向虞疏:“嫂……虞小姐沒事吧,沒傷著吧。”
莫奇看著她衣服上的血,還有手術刀上正黏稠滴落的血,生怕她有個好歹,對老大不起啊。
還有,他派人盯著酒店了,怎麼沒人告訴他,小嫂子跑出來了!
沒事,虞疏丟了手術刀,往外套上擦了下手,也把外套脫了,丟在此地,轉身離開。
她沒管滿地狼藉,亦沒管因自己而傷的楚憬白,反正有莫三收尾。
“喲,小病秧子也來了,這槍打得,了不得呀。”莫奇欠揍的聲音語氣不明呵笑。
楚憬白失笑的看著虞疏背影,在警務人員的攙扶下出了林子後便再沒看到虞疏身影。
但沒想到,第二天虞疏會來醫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