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嘆了口氣,語氣很認真:“師傅,您快幫她看看,她對您徒弟很重要。”
很重要?
虞疏掩下情緒,拉著秦燊衣角冷淡開口:“哥哥,沒用的,走吧。”
“哥哥??”
張陀摸摸鬍鬚看了虞疏兩眼,眼裡閃過笑意:“哪拐的?小姑娘長得倒挺水靈。”
秦燊嚴肅叫了聲:“師傅。”
這瞧熱鬧的眼神能不能收一收,別給他把人嚇跑了。
“說吧,哪裡不舒服。”張陀鮮少見秦燊這樣子,倒對虞疏生出幾分興趣。
虞疏伸出手:“您診診看。”
張陀一笑:“嘿,你這小丫頭不相信我。”
“秦燊你得好好管管。”
秦燊低笑:“我可管不了。”
張陀為虞疏把了會兒脈:“奇怪。”
又過了幾分鐘張神醫才道:“這小丫頭心跳不正常啊,一分鐘居然有120到200不等,太不正常了。”
正常人心跳在60~100間,這小姑娘這麼高的心跳身體卻沒任何毛病,真是見所未見。
秦燊點頭,自那晚病毒爆發後,他也發現了:“師傅怎麼樣,疏疏身體……”
張陀擺手:“很健康,就是有點奇怪……”
“雖然健康但像個大漏斗,吃甚麼靈丹妙藥都沒用,還易失眠,容易疲勞,具體的得驗一下血,做個全面檢查。”
和秦燊檢查的結果差不多,他眯了眯眼:“師傅還發現了甚麼?。”
張陀打量著虞疏:“奇怪,奇怪啊,我居然看不出來。”
“還有小丫頭,平時別胡思亂想,你思緒煩雜,心理事太多。”
虞疏平靜一笑:“謝謝,我很好,哥哥可以放心了吧?”
秦燊蹙蹙眉:“疏疏,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虞疏搖頭:“我清楚自己的身體,哥哥放心吧。”
張陀為虞疏開了幾味降心率安神的中藥,摸著稀疏的鬍鬚搖了搖頭。
回去後秦燊一言不發為虞疏熬藥,虞疏看著他手裡黑乎乎的東西拒絕道:“我不會吃的。”
秦燊調侃道:“怕苦?”
虞疏蹙眉:“沒用。”
自己的身體沒人比她更清楚,她吃甚麼藥都不會管用的。
秦燊遞了顆糖給虞疏:“也得吃。”
虞疏倒是接了糖,但很是頭疼秦燊這副她有病的模樣,有些無奈:“死不了,不用擔心。”
秦燊還想說甚麼,被虞疏打斷:“甚麼時候去試戲?”
秦燊拿了個劇本給虞疏:“你先看看喜不喜歡這個劇本。”
虞疏便專心的看了起來。
是一個懸疑題材,背景是九零年代,她的戲份是一個吃百家飯長大的少女,一天救了一個流落的少年被犯罪分子盯上,少女在被抓後遍體鱗傷也要把少年救出去,可惜少年得救後就失去了音訊。
少女等不來少年救她,沒有選擇的跌進黑暗。
最後與虎謀皮犯了重罪,在幾年後少女終於和警方取得聯絡,一起配合抓了這個團伙後又遇到了少年,而這時才知道少年是某公子已經娶妻生子,見面不識。
少女與少年告別,半輩子在牢中度過,也沒告訴任何人少年也曾失足犯罪。
而少年一輩子活在愧疚中,在中年自首,遲來的道歉並沒有讓少女出獄後好過。她沒有任何親人朋友,也融不進社會,最後在一座孤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虞疏看完都已經到晚上了,輕嘖了一聲。
不談戀愛會死嗎,怎麼都是這種跟情情愛愛沾邊的。
秦燊從廚房出來笑了笑:“如果不喜歡還有一個關於救贖題材的。”
虞疏一看,又是情情愛愛還不如那個孤獨終老蠢死的。
虞多餘吃著飯諷刺:“你一個新人還挑,有得拍就不錯了。”
“燊哥你是他經紀人,別這樣慣著她,讓她不知天高地厚。”
虞疏表情淡淡的根本不理會虞多餘,一旁的秦燊為虞疏舀了碗湯:“我樂意慣著你姐。”
樂意一輩子慣著她。
虞多餘眨眨眼抬頭,秦燊又加了一句:“畢竟你姐這麼好看,只要包裝好都是錢呢,弟弟。”
“切,我姐也就只能靠臉了。”
又到喝藥的時候,虞疏說不喝就是不喝,隨秦燊怎麼哄她,怎麼勸說不喝就是不喝。
沒辦法,秦燊鑽進廚房做起了藥膳,而且還必須不苦。
一連幾天,秦燊都陪在虞疏身邊早晚為她檢查身體,見確實沒異常才放下心。
可虞疏全身黑紫生不如死的模樣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虞多餘搬去了基地訓練,秦燊也因為回京都後,秦家和公司有一堆的事要處理,只能暫時離開她了。
畢竟,他也不想小姑娘這麼早暴露在京都各方目光中,得先周旋周旋。
虞疏看著秦燊淡淡道:“甚麼時候回來?”
秦燊勾了勾她鼻尖:“怎麼?捨不得哥哥?”
虞疏輕輕道:“不是,我的禮物你還沒給我。”
他說的,自己好好高考就送她一個禮物。
秦燊一笑:“早放你房間了,自己找。”
又緩緩開口:“最多一週,等你填志願回來就能看見哥哥了。”
虞疏聳肩:“再見,我找禮物去。”
秦燊見她上了樓才收起笑容,臉色冰冷對嚴宿道:“我不希望京都任何人查到疏疏。”
他消失大半年,對外都是去旅遊玩耍了,但也有不少人不信,暗中查他。
尤其他回京都,秦家的幾個老東西和四大家族肯定會把目光聚集過來。
他得把小姑娘藏嚴實點,不讓這些人煩她。
虞疏翻遍房間,才在一個抽屜裡發現一張秦燊的照片和一個寵物樂園的產權歸屬檔案,照片後面寫了:“想哥哥就能看到,開心嗎?”
這個禮物是想他就能看到他?
虞疏:“……”
自己怎麼可能會想他。
還有,送一個寵物園給她幹嘛?
她看著很有愛心嗎?
可秦燊才離開兩天,少了個人絮絮叨叨,虞疏就覺得有點不習慣。
連吵鬧的虞多餘也不在,自己明明難得清靜,卻發現心裡好像空落落的。
她怎麼了,真想他了?
“哥哥甚麼時候回來?”
第五天,虞疏看向一邊在小吧檯工作的嚴宿,他隨口道:“秦總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了,我下午先和虞小姐去試戲,然後過兩天填志願再陪您回玄中城。”
虞疏冷淡道:“不用,我自己回。”
說好一週就回來,怎麼又十天半個月了?
嚴宿摸不著頭腦,怎麼感覺虞小姐有點悶悶不樂?
轉頭就給秦燊發資訊道:“秦總,虞小姐好像不太開心,我猜八成是您不在開始想您了。”
剛從M洲中部機場出來的秦燊勾勾唇角:“給她買好吃的。”
原本他想晚些來M洲的,但是老四那邊忽然失去聯絡,他不得不立馬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