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嘭！”
午夜的煙花此起彼伏響在市區裡，而城郊卻只有溼冷和慘叫。
“啊——”
城郊一個廢棄的採石場被綠色的幾輛軍車圍著，而裡面的空地上火星點點。
莫奇摸了把自己的板寸頭，踩在一箇中年男人背上，手裡玩著火機盯著另一個海外間諜：“說吧，誰派來的。”
對方死咬著嘴，憤怒的直視莫奇，用M語道：“閣下，我們不是來危害華夏的，只是來找人。”
“老子知道啊。”
莫奇痞壞，耐心的又問一遍：“誰派來的，目的是甚麼，一五一十說出來，不然立馬送你們去見你們的上帝。”
“Youre just a crazy person。”他吼著，說莫奇就是一個瘋子。
哪有人審問先用一遍刑，然後給他們澆上火油，等他們半死不活了才問目的，這根本沒想讓他們活著。
“謝謝誇獎，不說老子也能猜到，你們不是那個組織的人，就是M洲皇室請的南部傭兵吧。”
“來找誰呢？來確定甚麼呢？”莫奇純屬明知故問。
海外想查爵帥身份的有一堆人，但有實力一路跟進華夏的沒幾個，明顯不是聯邦就是M國皇室。
其餘幾個勢力根本不在乎敵人甚麼身份，都是亂幹，亂來。
“不，你怎麼會……知道！”說著，外國殺手反應過來，“我們猜的沒錯，他是華夏人，是華夏秦家的人，他，他就是華夏爵帥。”
甚麼夜夜笙歌的紈絝太子爺都是糊弄人的把戲，想以此掩蓋他已經不顧兩國和約，染指他們M國。
他要把這個訊息帶回去，告訴約翰伯爵。
“老三，你囉嗦了。”一道暗沉的嗓音響起，莫奇看過去露出虎牙一笑。
“老大，我可熬了幾個通宵才逮住這些人，可得好好慰問我一下。”莫奇收起火機，向秦燊走去。
秦燊漠視，低頭看向打量自己的M國人：“你猜得不錯，但這些只有死人才能知道。”
“砰~”
秦燊一槍斃了他，又轉眸看向另一人，他身上還帶著同伴濺起的血，忙失聲求饒：“尊敬的少主大人，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您的身份，求您讓我活著。”
“老大，他們不但查到京都放出你的桃色新聞是假的，還查到你在玄中城經常尾隨一個小姑娘是怎麼回事？”莫奇濃眉大眼裡盡是好奇。
莫奇痞痞的，長相偏硬朗，濃眉如墨，鼻樑高挺，五官線條剛硬站得筆直，面上帶著淡淡狠戾和肅殺之氣，這是長期面對不法分子淬鍊出來的犀利冷峻。
秦燊面色立馬沉下來，槍抵住男人的眉心，十分不悅：“說，你們有多少人潛進了華夏，怎麼透過的國防安檢。”
還是怪他沒忍住靠近小姑娘，要不是莫奇下手快，他們是不是要把主意打在他家疏疏身上了。
男人舉起手投降：“沒，沒有幾人，都已經被幹掉了，沒有人了。”
莫奇舔舔乾澀的唇瓣笑道：“是嗎，那跟著去南濱，查人小姑娘身份的不是你們的人？有七人吧。”
查她？
秦燊面色更冷了，如果不是遛著這些人，一直讓老三老四盯著，疏疏是不是早就遇到危險了？
那人瞬間如落冰窖，為甚麼知道還要問他，他們甚麼時候被發現的。
看出他的疑惑，莫奇道：“你們確實挺厲害，但這裡是華夏，一個和平的國度，任何陰影在這裡都無處可逃。”
“我，我錯了，我說，我把他們的位置都告訴你們。”男人怕了。
“這真是南部的殺手？”莫奇疑惑，那些人受過專業訓練，不是寧死不屈嗎。
秦燊道：“這兩個不是。”
應該是M皇室的私衛。
怪不得，其他人逮著就想辦法自殺，就這兩個死皮賴臉要活著。
“求您了，不要傷害我，我對上帝發誓我將永遠守住您的秘密。”
秦燊溢位低笑，扣動扳機：“太遠了，我怕上帝聽不見。”
“砰！”
“誰都想活著，可你們配嗎。”莫奇啐了口，丟下火機點燃屍體。
一群鼠輩妄想拿捏華夏，也不看看是誰的地盤。
“老三，還有多少人沒逮出來。”
莫奇一聽這語氣，壓力山大啊：“這波來尾隨偵查的海外友人，已經基本都抓了，其他幾處打了窩就等著他們鑽呢……但還有一波。”
“是京都那些老傢伙妄圖抓住你錯處派人來玄中城盯梢的。”
畢竟老大太反常了，竟然跑到玄中城休假，連帝爵都不管了。
“都清理了，我不希望以後有任何人潛伏在我身邊。”秦燊把槍扔給莫奇，準備離開。
莫奇得令又道：“所以，那小姑娘是誰呢！”
一提到，老大情緒就有變化，且能好好掩藏身份，讓這些人回去更加坐實老大非甚麼M洲恐怖如斯的勢力頭子，豈不更好。
只因怕這小姑娘受到危險，他就要把身邊清理得乾乾淨淨。
所以，到底甚麼人能讓老大這麼在意。
秦燊沒回他，只是看著遠處的黑夜綻放著煙花，它們點亮黑暗又閃起璀璨漂亮的星光，熱烈、瘋狂。
疏疏，我終於可以站在你身邊了。
翌日，大年初一！
第二天吃了早飯，白倪帶虞疏姐弟和莫風染去逛商場買東西。
在外面吃了午飯才帶著電燈泡虞多餘去找虞霆約會。
虞疏和莫風染則去電影院等著蘇糖梨一起看《自然靈》。
就在虞疏不遠處的沙發上，男人交疊著大長腿正看著雜誌，眼神卻有意無意落在戴口罩的女孩身上。
虞疏無聊的看著莫風染吃零食和爆米花，偶爾回應兩句，忙著回老妖的資訊。
她說喬巴西命令自己回M洲，不然將讓華夏特殊部門驅逐她。
虞疏回道：“去，我等著。”
喬巴西要有能力有膽子干預華夏，早八百年來捉她了，而且他根本不想讓華夏知道自己真實身份。
“疏姐，我還比你大半歲呢，你可別把我當乾妹妹哈。”
“那當甚麼？姐姐？”虞疏收起手機看她。
“別，壓力大，你是我大哥，我給你當兄弟。”
就這樣挺好的。
“好……”
虞疏能感覺到今天莫風染比往常要開心，是因為她母親吧。
“疏姐，我認了乾媽你會吃醋嗎？”
虞疏挑眉：“吃醋？”
想了想搖頭：“不會，我很開心。”
染染現在一口一個乾媽叫得白倪特別開心，如果是自己開口叫媽，她應該會被嚇到吧。
自己也叫不出來。
莫風染笑道：“真好，我已經把疏姐當親人了。”
“美女，加個微信。”
因為莫風染沒戴口罩，長得本來就漂亮，今天白倪還給她化了個淡妝，妥妥的甜酷girl。
才坐下沒多久，一個黑夾克外套的男生上來就問莫風染的微信，可惜沒要到，又轉頭問虞疏的微信。
虞疏沒表情掃了眼男生，把微信二維碼開啟：“加上了嗎？”
男生皺眉：“怎麼回事，我號忽然崩了，靠，關鍵時候卡機。”
又過了幾分鐘，男生臉都黑了：“草，官方居然發違規資訊給我，說我號涉黑？
“不好意思啊，美女，回頭聯絡。”
莫風染一臉懵：“怎麼回事，他被盜號了？”
虞疏輕咳一聲，沒說話。
莫風染又對虞疏道：“疏姐，在外面別隨便給人家微信，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剛說完，一個高大陽光的男生走過來問莫風染：“美女，認識下唄。”
莫風染笑道：“我掃你還是你掃我？”
等人走了，虞疏才疑惑問道：“不是不能隨便給陌生人微信？”
莫風染滿臉花痴：“這不一樣，你看他是不是長得帥，而且和那甚麼明星很像呢。”
虞疏：“………”
秦燊起身從黑夾克男生身後過去，看了眼，他正在清理病毒，頁面變成了一串程式碼又消失了。
他號正常了，再去找剛剛加的號，也沒找到。
秦燊眼裡閃過異樣的光，這分明是一個簡單的程式碼程式，會攔截他三天內加的所有人。
又看了眼虞疏的側臉，似乎有些沒想到，她還挺腹黑。
虞疏轉頭掃了眼，好像察覺到了甚麼，卻甚麼也沒看到，倒是瞧見蘇糖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