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站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就見虞多餘要哭了,揉揉太陽穴,無奈道:“虞多餘,你性別錯亂?”
怎麼這麼嬌氣呢!
虞多餘茫然的抬頭:“??”
“那兩人度假會有空管你?對自己定位沒點數?”
虞多餘才反應過來:“你沒跟爸媽說我受傷的事?”
“呵,也得聯絡得上。”
虞多餘一喜,對呀,爸媽旅遊必停機,防止有人煩他們。
“那你拍照片幹嘛。”
虞疏瞥了他一眼:“想拍。”
“哼,行吧行吧,原諒你了。”
虞疏嗤笑:“小屁孩。”
虞疏要走了,虞多餘又大喊道:“明天我要吃排骨。”
“沒空。”
虞多餘撇嘴,就見一個大漢走進來。
“你你你是誰?”
鴿子露出大白牙:“你好,你就是虞小姐的弟弟?虞小少爺?我是虞小姐的保鏢,是她讓我來照顧你的。”
虞多餘咽咽口水,自己不需要照顧,結結巴巴開口:“謝……謝謝呀,叫我小余就好。”
離開的虞疏並沒有出醫院,而是去了醫院頂層,敲響了一間辦公室。
“進。”
“咔吱……”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老者抬頭看去,停頓了幾秒,滿臉興奮,起身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你是Eunice?快請坐。”
“我還以為您又放我鴿子,沒想到您真在南濱城。”
顧教授五十多歲的面容上盡是嚴謹開心交雜,一絲不苟。
“怎麼會。”
虞疏並不記得自己放過這位醫學泰斗的鴿子。
顧靖把虞多餘的病歷拿給虞疏:“47號病房這個小孩我看過了,沒你發給我的照片嚇人。不嚴重的,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年後來複查一下。”
“還有,這是研究所新升級的助眠藥,副作用小了很多,但還是不能喝酒,切忌用腦過度。”
“M洲前天剛寄來,說你會來取我還不信。”
畢竟這位很久沒出現,已經長這麼大了,剛剛差點沒認出來。
虞疏隨意把無標識的小白瓶塞大衣口袋,接過虞多餘的病歷,翻了翻:“謝謝顧教授。”
顧靖看著虞疏笑得合不攏嘴:“舉手之勞。”
“Eunice老師,您怎麼來華夏了,這些年怎麼都沒您的訊息?”
“探親。”虞疏回道。
顧靖有些驚訝:“您不是M洲人?”
虞疏點頭:“嗯。”
顧靖頓了頓,笑得更開心了:“我就說您長得更像華夏人,好呀,華人好呀,那您還準備出國嗎?”
“可能吧。”
“哎,其實國外沒甚麼好的,還是我們國家好,現在的發展也是全球領先,各行各業的人才也很多……”
虞疏打斷道:“顧教授,您誤會了,我在國外還有事沒完成。”
“是新研究嗎?其實國內也能支援您搞研究,曾經以為您是M洲人,沒把握邀請您來華夏。”
“如今回了家怎麼能在他國發展……我的意思是,我們國家需要您這樣的天才。”他也準備國外研究結束就回來,要是能把這位挖過來至少成了一半呀。
虞疏垂眸,沒說話。
顧靖見虞疏沉默了,連忙轉移話題:“Eunice老師,您考慮考慮,這只是一個善意的邀請。”
“對了,您有男朋友嗎?”
虞疏搖頭:“沒,我還在上學。”
顧靖懵了:“上……上學?”
七歲能解研究生課題,十歲隨手破了R國的超智慧機器人程式,曾經僅用兩個月就解出了世界難題霍比斯猜想,還參與H國的重大研究專案,就技術專利就有十幾個之多,有三個還是其他領域的……這樣的人讀甚麼書?
就對於Eunice的保護都是聯特專人負責,所有研究一概不允許公開,只有內部人才知道。
也一度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七老八十的牛人,卻只有少數人知道Eunice的真實年齡。
自己也是作為醫學器械的核心研發人員,才在聯邦某個研發基地認識的Eunice,簽了保密協議。
而自霍比斯猜想後,無人再聽到關於Eunice的傳說,從此Eunice在學術界銷聲匿跡。
虞疏無視顧靖的震驚,解釋道:“我比較遲鈍,從小沒上過學,自學的東西有限。”
顧靖不知道說甚麼,做一步算十步,這還遲鈍?
自學的東西有限,上了學之後是要做全能型人才嗎?
等等,自學??
“咳咳……能告訴我你在哪個大學嗎?”
作為京大的名譽教授,他得把人挖到京都大學來。
虞疏沉默了:“我在玄中城上高三。”
顧靖:“……”
堂堂M洲第一學府聖斯頓學院的名譽教授,居然跟一群孩子上課,這是體驗學生生活嗎?
顧靖眼眸轉了轉,笑嘻嘻開口:“Eunice,您明天有時間嗎?我兒子臨時要在南濱醫院開講座,您可以去看看嗎?”
“沒時間。”
自己還要拍戲呢,更何況她又不是醫生,不過是為醫院研發了一些智慧器械而已。
顧靖眨眨眼:“我兒子很帥的。”
沒get到點的虞疏直接拒絕了:“不早了,我還有夜戲要拍,先告辭了,有空請您吃飯。”
“行吧,路上小心。”
顧靖送走虞疏,長嘆一聲,這沒用的兒子,關鍵時候去幫忙查甚麼房,就他最忙。
“阿欠~”
顧琛打了一個噴嚏,揉揉鼻尖:“這誰在想我……爵爺?真討厭。”
接著,他敲敲47號病房門,推開:“查房。”
虞多餘和鴿子接觸後,才發現這兇悍的大漢很是幽默,正問鴿子虞疏拍戲拍得怎麼樣,顧琛就進來了。
顧琛一頭金髮,不同於虞多餘帶點深咖的髮色,顧琛的頭髮金到發光,十分精神,燙著側分錫紙燙。
一雙丹鳳眼像沒睡醒一樣,鼻樑高挺,唇似微笑,貌若冠玉,一隻耳朵還打上了兩個耳釘,像個不良少年。
顧琛吊兒郎當的眼神瞅瞅鴿子,才為虞多餘檢查:“兄弟,你長這麼威武,這孩子怎麼被揍這麼慘?”
上看下看這小孩他也不認識,老大怎麼這麼關心他,害他無償來開一場講座。
鴿子看了看顧琛:“我是他姐姐的保鏢,剛來。”
“哦。”
顧琛打了一個哈欠,毫不吝嗇對虞多餘誇道:“長得還真好看,像個姑娘似的,長大後得禍害多少良家少女呀。”
完了還加一句:“但比起我還是差點,畢竟你這額頭極可能留疤。”
虞多餘:“……”
“醫生,我要多久才好。”
顧琛為他換了藥:“看你這腦袋得一個多星期才能拆線,這胳膊骨已經正了,明天去拍個片子,看看恢復程度再說吧。”
虞多餘輕輕動了動:“其實我感覺不疼了,應該能打遊戲吧。”
顧琛笑了:“打呀,不怕手廢了你就打。”
接著拿著東西出了病房,虞多餘嘆氣,也不知道戰隊怎麼樣了,想著就打了個電話給肖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