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飯了,虞疏忽然告訴大家她簽了娛樂公司的事。
虞霆和白倪對視一眼,放下筷子開口:“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圈子啥人都有,也不好混,被欺負了怎麼辦。”
白倪覺得這還不如繼續讀書。
虞疏把合同放在虞秋凜面前:“不應酬,不喝酒,交際隨我。”
虞秋凜看完合同,略微驚訝:“盛星?帝爵集團旗下那個?”
虞疏點頭:“好像是。”
白倪和虞霆忽然覺得也行,盛星可是半個官方企,乾淨,有保障。
反正女兒甚麼也不會,以後沒甚麼前途,做明星也不錯。而且女兒去拍戲了,不就說明老爺子不會逼他們呆家裡了,那又有二人世界了?
嗯,又可以放飛自我了。
虞霆和白倪開口:“同意。”
虞秋凜知道虞疏要拍戲會長期不在家,有些難過:“去吧,要是拍累了,回家就好,家是你永遠的後盾。”
虞疏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居然要告訴他們。
若以前,自己怎麼想,就怎麼做,用不著報備,因為誰也管不著。
她內心只是想著,應該告知她們自己的動態,或者是分享。
“謝謝爺爺……”
頓了頓才看向虞霆夫婦:“謝了。”
虞霆和白倪愣住了,再看去,虞疏已經上樓了:“剛,女兒跟我說謝謝?”
虞疏回到臥室,開啟燈,靠在門上,看著按照自己喜歡風格重新裝修的房間,垂下了眼眸,一抹黯淡染上眉梢。
這個家,會屬於自己嗎?
“咚~”
這時,手機響起提示音,虞疏一看,原來是經紀人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請。
說來很巧,她好似白貓正轉頭的頭像,是她寵物小時候的樣子,隨手拍的。
而這經紀人老師的頭像是隻黑貓,也同樣微轉頭,好像看見甚麼,眼裡有光。
虞疏主動向經紀人打了個招呼。
“你好,我是虞疏,請多指教。”
幾秒後,對方回道:“你好,我是秦燊,請多聯絡。”
“秦燊?”
虞疏低聲唸了遍,把備註三個句號,改成了秦老師。
經紀人嘛,肯定會經常聯絡,淡淡回了個:“嗯。”
接著她開啟電腦,繼續追查海外暗中狙擊虞氏的公司,結果是個空殼公司。
而頁面上那個大大的“R”字母敲擊在虞疏的心上。
隔壁,秦燊眼裡泛著笑意,看著兩個人的頭像,對嚴宿誇獎道:“不錯,很可愛。”
至於兄弟群裡問他為甚麼十年如一日的頭像換了,壓根沒理。
“秦總滿意就好。”
嚴宿揚起笑容,心裡苦澀。
幾天前,他熬夜全網找貓頭,他boss都不滿意,還是在京都寵物園買了這隻黑貓,請專業攝影師比照虞小姐頭像拍的。
只是,他沒想到秦總會因為虞小姐的暱稱是三個逗號,就把自己象徵身份的暱稱改成了三個句號。
這追妻,沒誰了。
秦燊放下手機,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拿著虞疏的成績單看著,問道:“方瑤瑤還鬧嗎?”
嚴宿把方家的監控調出來:“她學舞蹈的,腿就像生命,現在還說要去告虞小姐。”
秦燊清雋的眉眼無波,也沒甚麼表情:“帶她去警局,告個夠。”
“記住了,我家疏疏說過,不想在玄中城看到她。”
他家疏疏這麼優秀,顯得他故意讓京都那邊加大考試難度有些多此一舉了。
虧他真相信小姑娘不愛學習。
看來,是聯邦把她所有經歷全部竄改了,他早該想到的。
至於聯邦為甚麼讓她來對接華夏特殊部門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案件,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也不重要,這人他搶定了。
好疏疏,你到底有多少驚喜等著我呢,哥哥很期待。
嚴宿點頭,表示明白。
要知道除了對賭協議,他們手裡還有方瑤瑤校園暴力致人跳樓死亡的證據。
方瑤瑤可沒表面看上去的清純乾淨,小小年紀,抽菸喝酒拍拖,混社會哪樣不沾。以富壓人是常態,也就是遇上的是虞小姐這硬茬,要是換個普通人不得被她整死。
更何況以後虞小姐是公眾人物,這些自然要處理好。
此時——
遠在邊境的一個房間內,男人接到一個電話:“虞家已經上鉤了,甚麼時候收網?”
“不著急。”
對面道:“我們的人很難進華夏,密碼本如果不在虞家,伯爵那邊很難交代。”
呵,密碼本算甚麼。
男人泛白的唇角勾起笑容:“任家該發揮作用了。”
他要的,是把整個華夏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