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染知道虞疏看懂了她的意思,摘下耳麥,拿起話筒走到舞臺中央。
“會唱Blast嗎?”虞疏問。
這是國外某遊戲的主題曲,又燃又爆,在華夏相當火,正好她也不太熟悉華語歌曲。
莫風染一笑:“瘋狂人必備曲,當然會。”
又看了剛建的樂隊:“兄弟們奧利geigei。”
這裡鼓點很多,虞疏把麥克風固定好,坐在鼓前。
“咚,砰,砰,咚……”
前面是外語說唱。
虞疏一段清靈流利的五秒rap直接帶上高潮,莫風染接高音部分立馬跟上。
莫風染嗓音非常獨特,還帶煙嗓,特別適合這歌。
而虞疏一邊打鼓,一邊輕鬆合聲,高音絲毫不遜專業歌手,莫風染衝她吹了個口哨。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妞。
當初在醉色就瞧她不一般,身手那麼好卻像一株獨然世外沒有感情的冰冷雪蓮。
她給虞疏帶禮物,總逗她,就想看看她是不是染不上人味。
她覺得虞疏有不可言說的故事,像極了自己,且對自己胃口。
原來,虞疏剛回國那天在醉色被調戲給她出頭的非主流小太妹就是莫風染,她在那裡兼職。
本想助人為樂一把,沒想到小姐姐竟是高手,她目睹了全過程。
酒吧瞬間熱血澎湃,又上一個高度,張風黎幾個加入,臺下也跟唱。
中間等伴奏時,莫風染喊道:“我們九班的宗旨是……”
“吃好喝好玩好。”
“我們九班的口號是……”
“人生無所吊謂,反正都是稀碎,九班未來我做主,歸來皆是人上人。”
一曲閉,太累了,虞疏幾個下來坐在酒吧沙發上。
“疏姐,你太燃了,我差點接不上。”莫風染喝了口酒,才誇道。
“低調。”
虞疏輕咳了一聲,她其實從來沒有這樣過,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怪不得虞霆夫婦喜歡來酒吧,確實很放鬆,自己從來沒這樣體會愉悅,像是能發洩一樣。
同學們還在玩,高一凡忽然抬了一箱啤酒過來。
“我們雖然大部分都成年了,但還是學生,不可能不醉不歸,就隨便喝點啤的,意思一下。”
大家一人一瓶啤酒舉起,忽然看向虞疏,一瓶礦泉水是甚麼鬼?
虞疏第一次有種尷尬的感覺:“我,酒精過敏,信嗎?”
任澤禹順著她道:“沒事,歡迎疏姐加入九班,幹。”
所有人也沒深究虞疏到底為甚麼不喝酒。
不遠處的秦燊見虞疏沒喝酒,嘴角掛上可惜的弧度,眼神越來越深。
剛剛女孩帥氣的樣子在他腦海揮之不去,可乖、可冷、可颯……她的每一面都很吸引人,
夜慢慢靜了,人也慢慢少了。
所有人都沒醉,就莫風染硬要證明,酒吧白的是假酒,喝一杯就倒了。
“我們班同學,我讓司機挨個送回家了,可染姐兒家不知道在哪兒,她從來沒提過。”
高一凡嘆息,莫風染難得這麼開心,想必是特別喜歡虞疏,才會這樣放飛自我吧。
這都醉了,還一直抱著虞疏不撒手,非要親她:“來嘛,親一個,你男朋友又不在。”
虞疏手擋著:“不要,給我拖走她。”
被高一凡拽著的莫風染掙扎,撇嘴:“小氣鬼,憑甚麼就給男朋友抱,不給我抱。”
虞疏搖頭真是醉了:“我沒有男朋友。”
怎麼可能會有男朋友。
莫風染指著她反駁:“就有,醉色門口他抱你,你說要和他……”
想起甚麼的虞疏立馬捂住她的嘴:“沒有。”
她好像記起那天零碎回憶了,自己衝進一個男人懷裡,求他和自己睡覺。
淦,怎麼會發生這種事,還被莫風染看到了。
剛開車過來的秦燊恰好聽見,又見女孩冰冷的表情破裂,面色複雜得很。
他眉眼上揚,她記起來了?
任澤禹低喃:“男朋友?”
“莫風染你說甚麼……”夏祁興奮了,想讓莫風染接著酒後吐真言,見虞疏斜過來的眼神又歇火了。
現在的疏姐像個狼人,比狠人多一點,但很真實。
張風黎沉默,好像推出甚麼不得了的事。
凌晨一點了,蘇糖梨都有點困了:“疏姐,要不我帶染染回我家吧。”
張風黎這時走過來,指了指路邊的雙RR:“他送你們回去吧。”
蘇糖梨點頭,幫忙扶莫風染上車:“謝謝,麻煩你家司機了。”
“不謝。”
“呵,就你最聰明。”任澤禹對張風黎輕嗤一聲跟高一凡離開。
送張風黎回家,就落在了夏祁身上。
戴著口罩的秦燊往後視鏡看了眼,臉黑了。
車上,不安分的莫風染終於親到了虞疏:“哈哈哈,親到了。”
虞疏抹了把臉上的唾液,哭笑不得:“第一個敢親我的人,你行啊。”
這時,經常注意後面的司機不知道從哪裡拿了根繩子,遞給後面:“要不,捆起來吧,在車裡發瘋不安全。”
虞疏接過繩子,還真捆了莫風染,不為其他,她太能動了,再不制裁一下,自己衣服都要被撕破了。
蘇糖梨到了,要帶莫風染下車,她一個勁抓著虞疏:“我不,我不要下去,讓我死在你懷裡。”
虞疏/蘇糖梨:“……”
虞疏嘆了口氣:“算了,我帶去我家,晚上怕你管不住她。”
更怕她口出狂言,小吃貨肯定打破砂鍋問到底。
“害,行吧,那疏疏你小心點,染染喝醉了真難纏。”
明明準備和虞疏獨處的秦燊也嘆了口氣,但也沒辦法,總不能把她同學扔下去。
過了幾分鐘……
莫風染臉色難看:“我要吐了。”
虞疏臉一變,立馬抬手劈向她後頸:“不,你不想。”
莫風染倒在虞疏懷裡,陷入了沉睡。
秦燊笑了,這下安靜了。
虞疏把外套脫下來蓋在莫風染身上,眼神掀起看向司機:“為甚麼跟著我?你和張風黎是甚麼關係?”
秦燊眉頭一挑,這就被抓到了?
“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還想再掙扎一下,畢竟身邊還有些人沒處理。
他出現在這裡,可是連金蟬脫殼都用上了,那些海外的眼線肯定會反應過來。
虞疏眼睛眯了眯:“從遊樂場一直跟著我,救了我都是你……而且,你應該不是第一次跟蹤我,有甚麼目的?”
剛上車她就注意到了那股香味。
虞疏警惕了起來,他難道是喬巴西的人!
不傷害她,但想控制她。
秦燊倒是沒想到她有這麼高的反偵查能力,自己還真是大意了。
小姑娘哪裡是甚麼花瓶,分明是隻刺蝟。
過了幾秒,秦燊難過的聲音響起:“呵呵,小朋友,你太讓我傷心了,居然真把我忘記了。”
虞疏:???
“我們認識?”
沉默了一會兒,虞疏又道:“如果沒猜錯,你是那個法醫?”
秦燊沒說是或者不是:“小朋友,你只要知道哥哥沒惡意就好。”
“哥哥?”
虞疏雖然很疑惑他的出現,也沒再多問,就像他說的,他沒惡意這就行了,反正也問不出來。
虞疏開啟車窗,看向窗外吹著晚風,剛剛的警惕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燊以為她還會多問幾句,沒想就這麼隨意接受了他的出現。
離她越近反而覺得更遠了,到底怎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這樣淡漠的性格。
完全沒有人該有的情緒缺點。
安靜了很久,秦燊突然開口:“你想做演員?”
虞疏輕“嗯”了一聲,沒說話。
自己是產生了一點興趣,但還沒想好。
腦海中只有老妖上次說的話:“他想公開你……那個組織會找到你……”
自己何曾不想找他們。
虞疏更沉默了。
“到了。”
虞疏向保安打了聲招呼,讓秦燊把車開進去。
不多時,車停在虞宅門口,秦燊下車開啟車門,準備幫虞疏把莫風染扶下來。
誰知,虞疏彎腰一把抱起莫風染,十分輕鬆的走進虞宅。
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秦燊目送她回家,嘆息:“不太好追呢。”
又開車到隔壁,嚴宿還沒睡,正等秦燊回來。
“秦總,您終於回來了,辛苦了。”
boss辛不辛苦他不知道,自己反正打掃了一天的衛生還得忙公司的事,非常辛苦。
“嗯。”
秦燊看了眼收拾乾淨的別墅,十分滿意,準備上樓後又停下了。
“秦總,有甚麼吩咐?”嚴宿掛著死人般的微笑。
“我們集團是不是有影視經紀公司?”
“是呀,不止華夏,A洲最大的傳媒娛樂集團我們也是有股份的,問這個幹嘛?”
秦燊清聲點頭:“嗯,我想籤一個藝人,讓財神準備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