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黎的電話正是秦燊打的,內容很簡明:休長假,速報位置。
這讓一旁的嚴宿再次陷入沉思,這玄中城是有金子嗎?
boss好不容易休個假又來玄中城。
“秦總,住的地方我已經安排好了,碧水雲區高階別墅區,是現在去嗎?”
“嗯,你把行李拿去收拾好。”
下一秒,車已經開走了。
準備拿行李上車的嚴宿:“??”
只能含淚揮手,祝boss一路順風,自己打車去了碧水雲區。
從機場到張風黎說的遊樂場要兩個小時,秦燊點了根菸,沒抽。
一手漫不經心扶著方向盤,一手撣了下菸灰,自己和虞疏單方面認識這麼久,卻沒走近虞疏半分。
“這個假一定要值得啊。”他嗓音略帶剋制和期待。
另一邊,玩了很多專案的幾人正準備去玩過山車,張風黎卻有事離開了。
夏祁打趣道:“張班長這是害怕了,別理他,我們自己玩。”
戴著一對亮閃閃貓耳朵的虞疏抬頭看了眼軌道上尖叫的人:“真要玩?”
戴了對兔子耳朵的蘇糖梨膽子小,表示不去,見虞疏猶豫便直接推她進防護欄內。
“疏姐,你不是第一次來遊樂場嗎?不去試試太可惜,加油哦。”
虞疏:“……”
她的意思是,太吵,傷耳朵。
不是害怕。
孟蕊瞥了虞疏一眼,先一步坐上去:“膽小就去玩旋轉小木馬啊。”
虞疏沒理她,被莫風染拉著坐在離孟蕊遠遠的地方,任澤禹和夏祁默契的坐在兩人身後。
過山車慢慢啟動,莫風染握著虞疏的手:“別怕,要是真怕就閉上眼睛。”
虞疏看了眼緊握自己手的莫風染:“……沒事,有我在。”
莫風染睜開眼縫看了虞疏一眼,突然安全感爆棚是甚麼鬼。
“啊~”
才加速就有一道尖叫聲,虞疏和莫風染看去,不就是孟蕊。
“膽小鬼。”
莫風染說完,又道:“要,要下坡了,啊~”
始終很冷靜的虞疏握住了莫風染的手:“沒事,這裡風景不錯。”
莫風染睜開一隻眼睛,失重的感覺讓人心跳漏半拍,這個時候誰顧得上看風景!
她轉頭看了面色如常的虞疏一眼:“你不怕?”
“又不會掉下去,怕甚麼。”
一個倒轉,莫風染又一聲尖叫:“啊!”
“雖然這樣說,我控制不住啊,好想吐。”
身後的任澤禹和夏祁雖然沒大叫,抓緊邊緣,面上已經變形了。
虞疏抬手扶著要掉的貓耳朵,一手握著莫風染的手,一直沒鬆開:“放輕鬆,不要看下面。”
莫風染放輕鬆後,慢慢穩了下來。
蘇糖梨的眼神一直看著他們,手裡抱著剛剛買的水。
太恐怖了,幸好我沒去。
“蘇糖梨,你沒玩嗎?”
張風黎不知甚麼時候走到她身邊。
蘇糖梨瞪了他一眼:“我要是玩了,等下他們下來誰給他們遞水和紙巾。”
張風黎:“……”
害怕就是害怕,哪來那麼多借口。
不遠處,穿著白色高定襯衫,戴著黑色口罩的秦燊抬頭,掃了一眼就看到那抹夜思日想的身影,
沒多久,過山車停了,虞疏扶著莫風染下來,蘇糖梨立馬把水遞過去。
虞疏接過水遞給莫風染:“沒事吧。”
莫風染灌口水,才道:“不容易啊,爺我居然活著下來了。”
莫風染驚魂未定的樣子倒把虞疏惹笑了。
她真有趣。
一直看著她的秦燊也笑了,戴個貓耳朵的她格外可愛,笑起來也是明豔動人。
這一秒,不得不認同網上那句話:一見鍾情始於見色起意。
他想得到她,藏起來,私屬於他。
高一凡看了每個人都有水,就孟蕊沒有,又重新去買一瓶水給吐了的孟蕊。
“張呆子,你太不地道了,這種刺激時刻居然做逃兵。”
“那我陪你們玩海盜船?”
夏祁和任澤禹對視一眼,不去。
“肚子餓了,叫他們都回來,我們去吃飯吧。”
張風黎老實的臉上彷彿早猜到般:“嗯,我定了位置,我們先過去。”
蘇糖梨幾個有說有笑的走在最後面,虞疏忽然轉頭看了眼身後。
同時,秦燊也轉過身去,才沒被發現,主要也因為週末,遊樂場人是真的多。
秦燊看人走遠了,才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要低調,小姑娘警惕性太高了。
剛進餐廳,蘇糖梨就眼冒桃花:“快看快看,我老公。”
虞疏:“??”
小吃貨有老公?哪兒?
“哇啊,我家言舒也太帥了吧,這仙俠劇我也在追。”
虞疏順著她目光看去才發現是電視裡的人。
“嗯,是挺帥的。”說完就和莫風染上樓了。
“哎,你們等我……”
秦燊進來看了電視一眼:帥嗎?也就這樣。
餐廳有三長排,一張大圓桌後面有薄板與其他桌隔開,形成無門小包間,能坐八人,張風黎走到邊上靠窗的位置,拉開邊上的椅子:“疏姐,坐這裡。”
“謝謝。”
虞疏點頭坐下,背靠隔板,莫風染和蘇糖梨坐在她兩邊。
坐下後,蘇糖梨又繼續說她愛豆:“疏姐在國外肯定不知道國內的明星。”
“我告訴你,我老公不但帥得一批、年輕,重點還是實力派演員,剛剛的仙俠劇,裡面他飾演的帝尊獨愛女主,愛到剝骨入魔,為愛獻祭……全網磕瘋了……”
“還有那現實題材的電視劇《我家七子》講的是親情家庭相處,老公在裡面演出了生活百態,嚐盡辛酸都沒哭,卻在異鄉為一碗家鄉的面哭得撕心裂肺……”
蘇糖梨講得眉飛色舞,莫風染聽著聽著和高一凡打起了遊戲。
任澤禹在點菜。
張風黎拿著手機刷題。
夏祁在拍照。
孟蕊在看夏祁拍照。
講了半天,蘇糖梨喝了口水,才發現只有虞疏一個人在聽。
“……不懂欣賞。”這群人。
蘇糖梨又看向自己對面的虞疏:“疏姐,有沒有被圈粉?”
虞疏沉默半晌:“演戲能懂愛?”能瞭解情感?
那不都是假的。
蘇糖梨懵了懵:“疏姐,你不會沒看過電視劇吧?”
虞疏點頭:“沒。”
“這,那你平時空閒都幹嘛呢?”
“思考人生。”
畢竟在國外自己沒甚麼空閒時間,回國了,確實在思考人生。
蘇糖梨頓時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虞疏:“沒關係,以後有好劇我一定想著你。”
虞疏搖搖頭:“我只是覺得做明星似乎很有趣……我做演員如何?”
蘇糖梨認真打量了虞疏,最後肯定道:“那肯定是娛樂圈唯一不能黑長相的女星。”
她也只當虞疏開玩笑,畢竟當演員哪有那麼簡單,最重要是要有演技啊,很多長得好看的女星,沒演技照樣被噴得體無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