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公館——
男人看著手機上的資訊,矜貴清雋又帶著慵懶的愜意。
成績不好沒事,他好,剛好互補。
“嚴宿,明天準備三份午餐拿給張姐的兒子。”
嚴宿正埋在電腦裡寫報告,突然聽到懶洋洋的聲音,頭冒問號。
他現在都沒反應過來,boss把公司丟一邊就算了,前幾天突然拜訪慰問張姐,和她兒子不知道聊了甚麼就離開了,也不知道說了些甚麼。
張風黎母親是分公司總裁,他父母離異,所以他是跟母親姓。
嚴宿耿直道:“我不會做飯啊?”
“那你會買嗎?”秦燊這才施捨了個眼神給他。
“會,保證完成。”
嚴宿弱弱低頭,繼續寫報告。
他家秦總最近實在太反常了,喜怒無常,好害怕呀。
如果要京都那邊知道boss短短一年時間以雷霆手段繼承了公司,但壓根沒把心思放正事上,而是天天在玄中城宅著,會不會氣死!
當天下午放學,虞疏和蘇糖梨準備回家,張風黎跟著就算了,誰知道路過二班,一身清爽陽光的夏祁也跟在了後面。
蘇糖梨挽著虞疏,悄咪咪附耳道:“同桌,你看他們兩個,一直猥瑣的看著你,肯定不安好心。”
“?”
虞疏轉頭,瞥了眼後面兩個男生:一個沉默不語,一個吊兒郎當。
有嗎?
一個穿jk簡裝戴著藍色蝴蝶結的女孩突然從一邊出來,走到夏祁身邊。
“夏祁,好巧啊,你也回家嗎?”
夏祁一直盯著虞疏孑然的背影,聽到這道聲音,略有不悅:“不巧,我每天都回家。”
夏祁並未看身邊長相甜美的女孩一眼,依舊跟在虞疏身後。
“夏祁~”
女孩瞬間尷尬,撒嬌的尾音拖得長長的,還有絲傷心。
八卦蘇上線,她低聲對虞疏說:“校花孟蕊,二班的,聽說和夏同學是男女朋友關係。”
“高中不是不許談戀愛麼?”
校規好像是這樣來著。
“哎呀,這不重要!”蘇糖梨擺手。
又看了虞疏一眼與有榮焉道:“重要的是,她現在不是校花了,你知道校榜第一美女是誰嗎?”
虞疏很配合的問:“誰?”
“你呀,自從你來了就把孟蕊擠下去了,二班美女多,都嫉恨著你呢!”
蘇糖梨有點擔憂。
虞疏並不關心:“哦。”
“那夏祁我先走了。”
孟蕊轉頭掃了虞疏背影一眼,見夏祁根本沒理她,只能一步三回頭離開。
校門外,深藍色凱迪拉克XTS大搖大擺停在路邊。
“小疏疏。”
虞秋凜今天來接虞疏,隔老遠看到孫女,就開始招著手,吸引了許多學生的注意。
虞疏抬眸:“爺爺。”
“爺爺接你回家,這些都是你同學嗎?”
虞秋凜轉頭看向幾人。
“虞,虞老先生好。”
蘇糖梨有些手足無措立刻鞠了一個大躬。
我的媽呀!玄中城最有威望的人衝她笑了。
虞疏拉了蘇糖梨一下:“別緊張,爺爺很好。”
“虞爺爺。”
“虞爺爺。”
張風黎和夏祁同時開口,顯然是認識虞秋凜的。
“哎呀,小祁、小黎啊,你們也是疏疏的同學呀,真是太巧了。”
老爺子聽到虞疏跟朋友誇自己開心得不得了。
在玄中城圈子不大,但凡有身份的人基本上都認識。
其中,夏家、張家、許家都跟虞家走得比較近。
“虞爺爺,沒想到虞疏同學是您孫女啊,我居然不知道還有這麼好看的妹妹。”
夏祁確實不知道這件事,他只是單純看虞疏很好看,所以才想親近親近。
見是虞氏的人,也不敢太造次。
虞秋凜哈哈大笑,好像夏祁誇的人是自己一樣:“疏疏剛回國嘛,自然沒多少人知道。”
夏祁點頭,可虞家從來沒說過有位小姐呀!但可能是低調,虞家在整個玄中城,不管公司還是力量各方面都不是最強的,卻是最受人尊敬的。
“爺爺,我餓了。”
虞疏見幾人說話,已經先和蘇糖梨坐上車了。
“好好,我們這就回家。”
又看向夏祁和張風黎:“要不虞爺爺送你們一程?”
“不用不用,他們家有司機,每天包接包送。”
蘇糖梨連忙開口,一點可乘之機都不留給二人。
“是啊,虞爺爺你們先走吧!”
夏祁還沒來得及高興,聽蘇糖梨這樣說了,只得開口拒絕。
“我家司機在那邊,先過去了。”張風黎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就先離開了。
虞秋凜向夏祁揮揮手,也走了。
“疏疏,這可愛的小姑娘是你朋友吧,帶回家玩兒啊!”虞秋凜坐在虞疏旁邊,熱情親切。
虞疏看了一眼緊張的蘇糖梨點頭:“行。”
“我,呃,謝謝虞老先生。”
“你是疏疏在國內的第一個朋友,跟小黎他們一樣叫我虞爺爺就好,別見外。”
蘇糖梨看向閉上眼睛小憩的虞疏,沒想到自己是她國內第一個朋友。
雖然虞老先生看上去嚴肅,有點兇兇的,卻一點架子都沒有,也很親切,蘇糖梨慢慢放鬆了,甜甜叫了聲:“虞爺爺。”
今天回到家的虞疏沒看見那對活寶夫婦,問了句:“人呢?又出去玩了?”
當然,她說的玩,是幾天幾個月不回家那種。
“他們呀,聽說是多餘那臭小子惹事了,去他學校了。”
“他是你弟弟,下星期放月假,你就能見到了。”
虞秋凜倒是不關心。
虞疏挑眉,他還能惹事?
虞多餘,聽名字就知道家庭地位。
聽爺爺說,當初父母是意外懷上她的,所以她差點取名叫虞意外,被這樣叫到滿月,是登戶口的時候爺爺堅決不讓叫她意外。
她名字是爺爺取的,本是“靜女其姝”“貌勝凡姝”的“姝”,結果虞霆夫婦一個疏忽大意戶口上成了“疏”。
其實虞家的人都不知道,她和虞多餘早就認識了。
虞疏和虞秋凜吃完飯,讓孫女陪自己下棋打發時間。
自己居然輸了,上次下的時候孫女沒這麼厲害啊?
“疏疏,你下棋很有見地,跟誰學的?”
“一個神棍。”
準確的說,是她師傅。
“嗯?”
虞秋凜是棋痴,聽虞疏還有這麼位師傅,立馬開口:“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向這位大師討教一二。”
虞疏聽到這裡,不放水了,一連幾盤虞秋凜皆輸。
一個老神棍,有甚麼好討教的,還不如向自己討教。
又下了兩盤棋,虞霆和白倪才回來,白倪一看到虞疏就忍不住吐槽。
“疏疏呀,你弟弟那小混蛋居然在學校打架了。”
虞疏平淡道:“不挺正常的。”
白倪沉下臉:“為了一條二哈!”
“??”
虞疏才抬頭看了白倪一眼,又緊隨虞秋凜的白棋放下一顆黑棋。
她雖然和虞多餘認識,但關係不怎麼好。
虞梔七年前就知道親生父母是誰,也是那時和虞多餘認識的。
當時她不想和虞家相認,卻無意間與虞多餘在網上認識了,他也不知道虞疏是他姐姐。還是上個月,虞疏決定回國後告訴他的
這弟弟又煩又傻,虞疏基本上沒理。
只是問虞疏要錢更加理直氣壯了,還找她吐槽虞霆夫婦如何丟下他去過二人世界,透過他,虞疏瞭解了不少虞家的基本狀況。
虞秋凜事不關己,一心琢磨棋局。
虞霆和白倪對視一眼,慢慢道來。
原來,虞多餘這個月去上課時,在學校外面撿到一條哈士奇,善良的他就帶進學校了。
這就算了,這哈士奇到處拆宿舍,還就是不拆虞多餘的地方。
室友和其他寢室的人就舉報是虞多餘的狗,老師去找的時候,哈士奇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這件事在虞疏回國之前,虞霆白倪就去處理過了。
直到今天,哈士奇跑到他們學校,被虞多餘發現受了傷,才知道是隔壁宿舍攆狗的時候打傷的。
所以虞多餘就揍了那同學一臺。
“該。”
連狗都保護不了,該訓。
虞疏表情淡淡,又放下一顆黑棋。
虞霆/白倪:“…………”
好在虞多餘沒在,不然又要玻璃心碎一地了。
“哎呀,你就不能讓著爺爺嗎?”
虞秋凜吹鬍子瞪眼看著對面悠閒的女孩。
女孩好笑的向後靠去:“不能。”
虞秋凜越戰越勇:“再來,我要黑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