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添接著一驚一乍:“師姐?打哪論的呀?”
“我師父是張君秋。”
這下連白鐵軍都感到意外了,她倆還有這層淵源呢,他之前還真不知道。
等上菜這功夫,二子又跟白鐵軍聊了起來:“方才聽小張管你叫導,你這是既當演員,又當導演?”
白鐵軍謙虛地說道:“承蒙王服林導演看得起我,讓我給他當副導演。”
張靜琳在旁邊搶著說:“白導,你也太謙虛了吧!你可是我們的分組導演!”
二子今年才從八一廠轉業,進入廣播說唱團當演員,拓展喜劇舞臺與廣播領域的同時,也開始逐漸嚮導演這個領域轉型。
他自然明白“分組導演”這四個字的含金量。
二子好奇地說:“那王導可真夠重視你的。對了我在籌備一部新戲,裡頭有個新戲,想找小張來演。”
梁添又搶著說:“她那個角色叫英子,失業女青年,跟二子有感情糾葛,哈哈!”
當著白鐵軍還有師姐面呢!張靜琳狠狠剜了梁添一眼,才和他倆解釋:“你們別聽他的……”
英子?這下白鐵軍也感覺腦子不夠用了……那女演員不叫安雯嗎?還挺漂亮的,啥時候成張靜琳了。
白鐵軍不知道的是,她現在還不叫安雯,等明年《紅樓夢》播出之後,張靜琳憑藉晴雯這個角色一炮而紅,她把名字都改成了安雯,她在2015年上某檔節目的時候,公開坦言:“演完晴雯,我活成了她——被所有人拋棄,連自己都拋棄自己。”
說起來,也是沒能從角色裡走出來的。
“……”
吃了這頓飯,白鐵軍也算和二子搭上了線。
同時也搞清楚了原來他和梁添正在為《二子開店》進行準備,現在還在創作劇本,物色演員呢,離真正開機還早呢。
張靜琳跟梁添認識,二子想找個年輕漂亮的女演員來演 “英子”,梁添便把她推薦了過去。
下午,白鐵軍和姐姐照例去看蔥花。
在軍藝又沒它的戲,只能委屈在圓明園的馬場待著。
有人要說了,不對呀,這一集不是有個奔波兒灞要在白龍馬草料裡拿毒簪攪一攪的鏡頭嗎?
是有,不過不是在軍藝拍的,這個鏡頭也是在廣勝寺拍的。
由於白鐵軍掏了1萬塊錢的緣故,臺裡還特意給蔥花上了個“戶口”,相當於是一個證明。
他給蔥花刷完身子,又梳過鬃毛,才拍著它的大腦袋說:“等回頭拍三國的,我就去演銀槍白馬趙子龍,到時候我帶著你,咱們同去同歸!”
蔥花像是聽懂了,“唏律律~”長嘶了一聲,表示它同意了。
“……”
星期一上午9點鐘,《掃塔辨奇冤》這一集在軍藝正式開機。
王蘊琦還特意過來看了一眼穿好了服裝,正準備戴頭套的白鐵軍,一臉嫌棄:“咦~真醜!”
白鐵軍也挺無語的:“王姐,這頭套還不是你做的。”
王蘊琦嗤之以鼻:“這麼醜的東西我才不碰呢,這一看就是崔潔做的。”
旁邊,正給九頭蟲化妝的崔潔敢怒而不敢言……
真正戴上面具,白鐵軍才體會到閆懷禮有多麼不容易。
瞧他客串的那些角色吧,牛魔王、西海龍王、狗精……
每一個都是像他這樣,戴的整個兒面罩,現在的矽膠材料又不過關。
一戴上後,又熱、又悶、不透氣不說,面具裡頭還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這地方為甚麼不說孫悟空和豬八戒呢?那是因為他倆辛苦4年,終於得到新面具了。
這次臺裡追加投資採購的道具裡就有全新材質的面具,雖然說戴上也熱吧,跟和過去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了!
六老師和二師兄,終於可以松活松活了。
碧波潭的內景戲,第一個鏡頭就是張箐的。
她一襲海藍色的紗裙,頭上依舊是那一頭華麗的“海鮮”,側躺在美人榻上,一臉享受地感受著祭賽國的佛寶在身上滾動。
她的對面,於偉傑做了個施法的樣子,遠端操控這顆佛寶。
這佛寶就是一顆金閃閃的塑膠圓球,白鐵軍忍不住和王蘊琦小聲嘀咕:“王姐,咋不用陶瓷呢?”
王蘊琦撇嘴:“節省成本唄。”說完,又拿手擋著嘴,悄悄問他:“好端端的,你要這堆道具幹嘛?”
白鐵軍早就想好了說辭:“當幌子唄,我要光買馬,怕他們不同意。”
王蘊琦嘆了口氣:“那我叫他們盯緊點兒,把道具都儲存好了;現在可都是你個人的了,省的你吃虧。”
他們說話的功夫,於偉傑也在說臺詞:“公主,這顆佛寶,每日在公主胸前滾動一次,就能保你早日給我生個龍子。”
張箐“哼”了一聲,嬌媚地坐起身來,一邊說“甚麼龍子”,一邊作勢要下榻。
九頭蟲連忙去攙扶,萬聖公主扶著他的手緩緩站起來,調侃他道:“恐怕,是個蟲子吧!”說完,還重重在九頭蟲的鼻子上杵了一手指頭。
王蘊琦看的渾身都不舒服:“他倆站一起,一點兒都不般配,張箐比九頭蟲都高,她還穿著練功鞋呢。”
說完,又在白鐵軍身上拍了一下:“你這死孩子,你說你倆咋就不來電呢?嬌滴滴的公主不要,偏喜歡上了那蠍子精!”
白鐵軍也挺無語的,王姐之前在江南見到陳小旭和張麗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片場裡,張箐杵於偉傑這一下,竟然真用了力。
於偉傑被她懟的捂著鼻子,好不容易才忍了下來,賭氣道:“誰讓你不喜歡小白龍!”
看見張箐臉上露出一絲怒容,他才連忙收起情緒,尬笑道:“誰要你喜歡我這個九頭蟲呢?”
“……”
監視器後面,楊節皺了皺眉,想要重來一條,可一想到之前領導和她的談話,忍了。
領導明確告訴她:“錢有了,更好的裝置我們也給你買了,這下總能加快點拍攝進度了吧?有些時候,沒必要摳的太細,過得去就行了。”
方才倆人的表演,明顯就屬於“過得去就行了”這個範疇。
2年過去了,張箐的進步也很明顯。
下個鏡頭,她故作刁蠻一把從九頭蟲手裡搶過佛寶,衝著他作勢欲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