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輕描淡寫地給他們解釋說:“有場戲,需要安裝炸藥,炸點起爆的同時,用威亞把她給放下來,我怕危險,就主動給她當了回替身。”
李乘如撓了撓臉,問計春華:“那邊男的也可以給女的當替身麼?”
計春華見怪不怪:“有嘛,之前有個女演員拍跳樓的那場戲,她無論如何都不敢,最後就是武行的兄弟換上她的衣服,替她跳的。”
李乘如追問:“不怕被看出來嗎?”
“攝像機不拍他的臉就好了,等跳下來,再換成女演員上嘍。”
他們幾個這才明白,原來是這麼個替身法。
李幸小聲嘀咕了一句:“我還以為白鐵軍越來越變態了呢……”
姐姐沒繃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
一直沒甚麼存在感的老四,這時候說話了:“鐵軍,恭喜你馬上就要和李雲娟結婚了,我敬你倆一杯。”
他說完,渡邊玉他們也紛紛端起酒杯,大家一塊喝了一杯。
放下酒杯,白鐵軍湊到老四跟前,小聲問他:“這次回來,你回家沒有?”
老四搖頭:“跟我二哥見了一面,我給了他倆錢兒,讓他交給我爸。”
老四好不容易從他媽的掌控下逃了出去,現在整天吃香的喝辣的,他是一點兒都不想再回那個家了。
他太清楚一旦回家,等著他的是甚麼了。
他媽可不在乎他在外頭每個月能掙多少錢,能接觸到哪些人物……她只關心還能不能拿捏老四,她會沒收老四所有的錢,把他關在屋裡,強行逼他回到她當初設計好的那條路上去!
酒過三巡,渡邊玉清了清嗓子:“我說,這兒沒外人,你可以說了吧。”
白鐵軍放下筷子:“之前大致的框架我其實已經在電話裡和你說了。要辦學首先得有資質,咱們想要快速的拿到這個資質,最簡單的就是你從八嘎那邊忽悠幾個老師過來。”
渡邊玉點頭:“然後教日語、教企業管理、教進出口貿易、教電子產品組裝、教漫畫、教攝影……就這些,對吧?”
白鐵軍直搖頭:“我當時還有句話你果然又忘了,教甚麼不重要,看起來高階,好包裝,有噱頭,很重要。”
李幸忽然推開面前的碟子和碗,從包裡翻出本子和筆就開始記。
她邊記邊問:“可是這些都不實用呀。”
“所以關鍵還要看我老舅啊。”
渡邊玉眼神清澈的像剛出校門的男大,用手指著自個鼻子:“我?”
白鐵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沒錯啊!當然是你,老舅我要沒記錯的話,你才40多吧?怎麼就出現老年痴呆提前了的徵兆了?”
渡邊玉沒有好氣:“你才老年痴呆!”
“那怎麼前腳我才和你說過的話,後腳你就忘了呢?”
李幸等不耐煩了,一拍桌子:“別賣關子!”
“我當時在電話裡和我老舅說,像那些普通的專業,比如日語、漫畫、攝影這些,就300塊錢的學費;高階的,比如進出口貿易,企業管理,光學費就要他們2000!”
不光李幸聽得直抽涼氣,這屋子裡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計春華不可思議道:“乖乖,這可比打劫來錢快。”
“對啊,我憑甚麼敢要這麼高呢?當時道理我都跟老舅講明白了!”
渡邊玉終於想起來了:“沒錯!你跟我說過,甚麼人才敢去跟外國人做生意呢?還有要管理企業,他是不是得先有一家企業。”
李幸終於恍然大悟:“我懂了,要光從那邊請幾個老師,那咱這生意只能算做了一半;因為咱們能請,人家也能請,我們到底能不能專門賺有錢人的錢,關鍵還得看另一半——那就是我們能不能給他們搭一架通往八嘎家的梯子!而這個人,只有邊叔!”
渡邊玉讚歎連連:“聽聽,聽聽,她才做了多久生意呀?幸兒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還有,我不跟你說過麼,別管我叫邊叔,叫老舅。”
李幸白了他一眼,沒吭聲;另一邊,倒是有人管他叫老舅,李雲娟語氣幽幽:“老舅,你下一句是不想說,這要是給我們家當兒媳婦多好呀!是不是?”
渡邊玉汗都下來了,匆忙解釋:“沒有!”
李幸不屑地嗤了一聲:“某些人還沒過門呢,就迫不及待想要宣示主權了?這也就是我堅決不同意,否則哪還有你甚麼事兒?”
李雲娟大怒:“我還要謝謝你唄!”
李幸點點頭:“不客氣。”
李雲娟深吸了口氣,看著李幸的眼睛問她:“你回頭要去京城對吧?”
“那咋了?”
“你最好多帶點人來。”
李乘如拿手擋著嘴,對計春華說:“這是要茬架啊!”
計春華一臉為難:“你說咱倆到時候幫誰?”
李乘如讓他給問住了:“啊~這個,我們要堅持立場,要堅持原則,要堅定理想信念,額我們呢這個歷史發展比較長,在調整戰略的佈局當中呢……”
計春華抄起酒瓶就懟他手裡了:“閉嘴吧,你這個兩面派!把你酒倒滿了,每回喝酒都偷奸耍滑!”
這倆個人憨貨居然拼酒去了,這是高手,都是高手……
“……”
李幸不卑不亢:“你打算帶多少人呀?”
李雲娟豎起一根手指:“不多,一個就夠。”
李幸還真沒想到,詫異地說:“這麼託大?你不會以為你是刀馬旦,練過就很厲害吧?我也跟著老計學功夫呢,我告訴你,真打起來我可不怕你!”
李雲娟只是笑笑:“你見過新娘子跟人動手的嗎?你放心我不欺負你,我找個女的來收拾你。”
女的?李幸疑惑地問她:“你不會說找萬聖公主吧?就她,嗤~!”
李雲娟完全不理她的挑釁,只是看了一眼白鐵軍:“你問他。”
李幸把頭湊過來問:“誰呀?鐵軍哥哥。”
白鐵軍不耐煩地把她頭給推開:“還御弟哥哥呢,你少來!這你還不明白嗎?葛春燕唄。”
葛,葛春燕……李幸光是聽到這個名字就連連後怕了,那就不是一個女的,哪有一個女的能打計春華和白鐵軍都不帶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