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的進度還是往前走的有點多,嘴子吃了,手也伸向了去慣了的熟悉地方,還沒有捱打!
倆人之間的關係,狠狠地朝前邁了一大步!
一連三個感嘆號,足以說明問題。
這次去花州,白鐵軍當然也沒忘了給李雲娟買個禮物。
他送了姐姐一個佛山特產的玉墜子,是岫巖玉,雕刻的是一尊佛像。正所謂“男戴觀音,女戴佛”嘛。
他本來想送鐲子的,但是想到李雲娟她爸突然發現女兒胳膊上多出來個鐲子,還不是他買的,小心臟可能會受不了,才臨時改成玉墜子的。
平時可以藏在衣服裡,不容易被發現。
造孽啊,談個戀愛還談的偷偷摸摸的,他倆已經商量好了,等這次把雨傘賣了,掙了錢,白鐵軍就跟她正式見家長去。
白鐵軍心裡直犯嘀咕,也不知道李老爺子性格怎麼樣?他到時候衝他說:“登,我的鬼火停樓下不會丟吧?”
老爺子應該不會直接抽出大刀來吧?
“……”
京城的暑氣一點兒都不比廣東那邊清涼,這種熱,和佛山一樣,揮之不去,連汗水好像都要蒸發掉。
晚春短秋,成為京城夏天的頭飾和豹尾,這裡的白天毫無特色可言,白鐵軍在家裡都只穿一件背心,只有出門了才不得不穿上的確良的襯衣。
這玩意不僅不透氣、更不吸汗,讓白鐵軍恨不得給它撕吧了,再從身上扒下一層甚麼來,才解得了那暑氣。
相較於他,渡邊玉跟李乘如倒是很習慣這樣的天氣。
他舅舅更是哼起了歌:“我愛這精彩的夏季,地核的熱情因子也耐不住寂寞……”一副媽見打的樣兒。
渡邊他們是在白鐵軍跟李雲娟吃嘴子的兩天後,順利來到京城的。也都在白鐵軍那小院裡落腳。
李乘如是頭一個見到他們的,他在震驚白鐵軍居然有個青梅竹馬之餘,更震驚他有個腳盆雞那邊的舅舅?!
這傢伙的眼光高著呢,可不是跟誰都交朋友。身上帶著京爺刻在骨子裡的勢利。
他和渡邊玉很快就稱兄道弟,對老四卻愛搭不理;後來計春華找上門之後,李乘如更是對白鐵軍這趟花州之旅一萬個好奇,咋把這位給招來了?
說起來雖然都是混演藝圈的,但這倆人卻沒有過交集,計春華主要在大銀幕混,李乘如則是混電視圈的,不是同一個圈子。
說起來,計春華倒是跟姜聞有過交集,倆人都演了《紅高粱》,計春華在裡頭扮演土匪“禿三炮”。
計春華和李乘如也是天然就尿不到一個壺裡,還是老四更對他的胃口。
他們頂著大太陽出來,是去提貨。
白鐵軍讓李乘如找朋友印刷了一個巨大的泡沫板,他打算拿回去讓李幸在上頭畫上格子,在畫上奧運元素,做個獎牌榜,實時更新。
等他們賣雨傘的時候,就往旁邊一放!
他還去燈泡廠和人談了一筆合作,最後含淚收了人家500塊錢的“技術指導費”。白鐵軍把後來那種搞氣氛用的小燈泡提前給它搞出來了。
燈泡廠的廠長賊大方地白送了他幾串,然後就摩拳擦掌開始組織工人全力生產,這是要發啊!
這種小燈泡的原理其實非常簡單,但凡學過初中物理都知道該怎麼搞。但前提是,得見過實物才行。
從0到1創造一個東西很難,但是從1到0反推回去就很簡單。
小燈泡有了,燈牌也就有了;再加上橫幅,展架,這些日子也都得了,白鐵軍他們一夥人摩拳擦掌,就等著大幹一場了。
“……”
時間眨眼就來了7月28號這天。
昨兒下午,白鐵軍特意把大家給組織到一起開了個會。
李乘如依然和老四、和計春華不對付;李雲娟、張箐也天然和李幸不對付。
李雲娟沒想到白鐵軍還沒見她的家長呢,她倒是先見了白鐵軍的家長,這可是舅舅呀,老話說得好,孃親舅大。
在舊社會,舅舅可是“外家”的主心骨,在婚嫁、分家等重大事宜上擁有一票否決權!
白鐵軍這傢伙提前也不跟她說,就這麼貿貿然的見面了,搞的李雲娟十分被動。
渡邊玉同樣也感到意外,他一直認為李幸就是他的“外甥媳婦”呢,沒想到居然另有其人了。
這個叫李雲娟的姑娘好啊,梨園世家,想必跟他姐姐合得來,人也溫婉大氣;還有那個叫張箐的姑娘也很不錯,明眸皓齒,性格開朗,那雙眼睛像會說話一樣,長得好生標緻!最關鍵的是,年齡也和白鐵軍相仿…… 渡邊玉心想,這三個姑娘,隨便哪個給白鐵軍這臭小子做媳婦都不錯。
都屬於閉著眼睛挑都不會出錯的型別,這小子還真是命好!
昨晚上,李雲娟一見到李幸,警惕性立即拉滿!
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關鍵這女的長相還全都長在了“鄰家妹妹”的審美上,屬於是男人最忘不了的存在。
嗯,姐姐不知道“白月光”這個詞兒,但意思反正都是一樣的。
張箐這次和李雲娟同仇敵愾,白鐵軍要是和李雲娟在一起她勉強還能接受,可要是換了一個“全方位”都不如她的女人在一起的話,她不服!
於是這三個女人之間便劍拔弩張,暗地裡交鋒打的有來有回,然後她們發現:原來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全是千年的狐狸,你給我演甚麼聊齋?
白鐵軍後來在網上看到過一個公式:那就是女人要是又漂亮,又溫柔,那她一定比較笨;要是一個女人又聰明,又漂亮,那她脾氣一定不太好;要是兩樣都不佔,那她一定很有心眼……
本來按理來說,李雲娟和張箐第一次見計春華,應該感到害怕才對。可結果是她們三個女人散發出來的恐怖氣場,竟然讓老計都感覺尾巴骨直髮涼……
今天下午人也到的齊全,不僅姐姐請假過來了,張箐也想辦法溜了出來,加上白鐵軍等人,把屋子擠得滿滿登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