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說了,別扯淡了年哪來的摜蛋?它是不應該有,這不有白鐵軍麼?
沒電視,沒手機,沒電腦,沒wifi,這漫漫長夜可怎麼過呀!
於是他就把上輩子最喜歡玩的摜蛋給鼓搗出來了。
他不僅愛玩,還是這個玩法的宣傳大使,把它走哪帶到哪。他在落山雞拍短劇的時候,連劇組裡那些老外,為了討好他都全學會了。老王打的最好,博士次之,貝拉牌打的最臭。
白鐵軍每次打牌都和老王坐對家,然後打博士和貝拉,輸了也不讓她們進貢,只需要卸掉一件裝備而已,嘿嘿……
這玩法一經推出便廣受好評。它有意思呀!每個人抓27張撲克,牌型又無比豐富,炸彈還多,摔起來多過癮吶!
關鍵成本還賊低,2副撲克,一張桌子,4把椅子,再準備兩壺熱水,就能玩一晚上。
一開始只有白鐵軍、李成儒、李雲娟、外加一個李洪昌玩。後來李雲娟把左大玢也給拉了過來。
再後來,李洪昌把楊節、王琮秋兩口子也給拉了進來,整個劇組就再沒有誰不玩了。
六老師他們正好師徒四個,兩個房間又挨著,給他們提供了極大的便利,每天晚上都得打到12點!
白鐵軍這邊也有固定搭子,剛吃完飯,李成儒就一臉熱切:“打牌麼?”
他也沒多想:“再等會兒,我去馬廄轉一圈。”
剛開始楊節宣佈以後由白鐵軍專職照顧這匹白馬的時候,很多人是不以為然的。
一個毛頭小子,他懂養馬啊?還不是靠李洪昌的關係,一個月好多拿15塊錢。
但是李洪昌人緣好,平時沒少關照大夥,大家這才沒有吱聲。
可沒成想,這匹馬交到這小子手裡,還真交對人了。
白鐵軍對這馬是真好,早晚遛馬,按時餵馬,清理馬廄,遇到颳風下雨,還第一時間去看馬。尤其是在片場的時候,每回導演一喊休息,他都是第一時間去照顧馬,然後才是他自己。
那匹馬和他也很親暱,有時候倔脾氣上來了,誰也拉不動,還得他來。真有點兒拿他當主人的意思了。
趁著白鐵軍去馬廄的功夫,李雲娟眼珠子一轉就去了張青屋裡。
她正無聊呢,拿本閒書漫不經心地翻著。
可算來了個能和她說話的人了,張青熱情地又是沏茶,又是抓小零嘴的,儼然要開姐妹局了。
李雲娟攔住了她:“別忙活了,你無聊不?”
張青直接都啪桌子上了,跟一張海豹似的:“啊啊啊,我無聊死了!”
李雲娟笑著說:“那就跟我走吧,我們那有好玩的。”
“你們,還有誰都?”張青還挺警惕的。
李雲娟掰著指頭數:“還有白鐵軍和李成儒,差你正好。”
張青一聽有白鐵軍,頓時就換鞋跟李雲娟走了。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又讓姐姐破防。
白鐵軍喂完了馬,一回屋發現張青來了,還愣了一下。洗乾淨手,他大大方方地問張青:“他們把規則給你講了麼?”
張青一個勁兒的點頭,一副可愛又乖巧的模樣:“講啦講啦……”
白鐵軍坐下來開始熟練地洗牌:“那咱們先試著打一把。”
李雲娟見他目不斜視,一副坦然的樣子,心裡也是莫名感到愉悅,聞言更是喊了一聲:“慢著!”
“你牌打得好,就和張青坐對家吧;我和李成儒坐對家。”平時,都是她跟白鐵軍對家的。李成儒雖然抗議了兩次,but no use……
張青稀裡糊塗就坐到了白鐵軍的對面,然後就開始緊張,兩隻手都不知該如何安放。就像數學考試的時候,老師一把卷子發下來,她就開始和卷子大眼瞪小眼,筆尖在草稿紙上戳了好多小點點也還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這時候白鐵軍偷偷提醒她一個公式,她立刻“哦!”一聲拍了下自個腦袋,然後唰唰唰就開始寫,一邊寫一邊皺著眉,筆帽沒擰緊,墨水蹭到了手上也沒察覺,直到一題寫完了,才“哎呀!”一聲,手忙腳亂找東西來擦。
正要抓牌,李成儒突然問了一句:“怎麼說,輸了還是鑽桌子麼?”說完還隱蔽地給李雲娟使了個眼色。她立馬附和:“對,輸了鑽桌子!”
張青臉頓時變的臭臭的:“啊,輸了還要鑽桌子啊?”那兩聲“啊~”,拖著長長的尾音,婉轉多情,就夠王蘊琦學一輩子的!
張青的悟性也挺好,剛打了兩把就已經完全熟悉了規則,到第四把的時候,已經能記牌和算牌了。
“……”
次日,白鐵軍遛完馬就被王蘊琦給拎過去了,剛進屋就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張青和李龍斌已經化完妝了,一個身著青衣,一個身著紫衣,王蘊琦的效率這也太可怕了吧,昨天才畫圖樣說要定製頭飾,今天居然就幾乎給配齊了,就差那一條小金龍了。
王蘊琦一把就給白鐵軍摁到了椅子上:“就等你了,還看!”
說完就抓著他的腦袋,衝著鏡子上下左右得指指點點。今天和她一起化妝的,還有劇組另外兩位化妝師。
他們彼此交流:“導演說了,要把他化漂亮一點,要能讓觀眾在電視裡一眼就能記住他!”
說話的這位是名男同志,長相普普通通,沒有引人注目的亮點,卻也挑不出明顯的缺點。白鐵軍以前一直對文學作品裡“屬於扔到人堆裡就找不著的那種人”沒有具體的概念,很難想象這是張甚麼樣的臉,直到今天看見了他。
像這樣的人最適合當臥底了。這位臥底正仔細端詳白鐵軍的面孔,對另一名女同志說道:“你看看,在古代,評判一名男子儀表之美有其標準,正面講究“三庭五眼”,他這方面略有偏差,不算完全標準;反而是側臉,完美契合“四高三低”的要求,堪稱典範了。”
白鐵軍抗議:“我說,你這麼當面蛐蛐我,好嗎?”
“蛐蛐?”幾個人都愣了下,王蘊琦反應快:“有道理!那些長舌婦整天嘰嘰喳喳的,可不就跟蛐蛐一樣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