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嶽不群就帶著勞德諾和嶽靈珊,上門拜訪。
這兩個惹禍精。
嶽不群可不敢再讓他們離開自己的眼線。
林震南聽說華山派掌門嶽不群來了。
倍感有面之餘。
也感到一絲擔憂。
餘滄海來搶林家的辟邪劍譜。
不會嶽不群也打這個主意吧。
但嶽不群不是來找他的。
一陣客氣寒暄過後。
就問起林平之來。
“林總鏢頭,不知令公子可在家?”
同時嶽不群心中腹誹。
這林平之在搞甚麼。
約他上門,卻半天不見人影。
其實林平之這會兒還睡懶覺呢。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鹹魚。
還依舊保持著晚睡晚起的良好習慣。
誰家好人大清早天剛亮就起床的。
林震南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小兒昨晚與餘滄海一戰,
略感疲乏,就起得晚了些。
請嶽掌門不要見怪。”
話雖如此。
可言語間那洋溢的笑容。
都在無形之間流露出林震南的得意與自矜。
嶽不群也很懂。
適時地吹捧幾句。
“聽說昨晚林公子可是大發神威。
一拳就將餘掌門擊飛。
可真是後生可畏呀。
福威鏢局的家傳絕學,可真厲害。”
聽到這話。
林震南瞬間起了疑心。
這嶽不群,莫不真衝著他家辟邪劍譜來的吧?
於是謙虛道:
“哎,嶽掌門哪裡話。
我們林家的武功,哪裡比得上華山派的功夫呀。
都是江湖上各位朋友抬愛。
給我們這些走鏢的幾分面子。
福威福威,福一直都在前面。
做生意嘛,要的就是和氣生財。
至於平之的功夫,有別的師承。”
經歷了餘滄海上門一事。
林震南心裡也明白。
自己的武功根本就是個三流水平。
面對嶽不群這個位列正派十大高手的人物。
哪裡自傲得起來。
嶽不群一心想旁聽側擊辟邪劍譜的事情。
可林震南滑溜得像泥鰍一樣。
不接他的話。
只好悶悶地喝茶。
嶽靈珊倒是好奇林平之這個突然名聲大噪的林家公子。
他和自己差不多大吧。
怎麼就那麼厲害。
連餘滄海都不是他的對手。
就連爹爹,都被餘滄海……
想到這裡。
她臉色一白,偷偷瞥了一眼嶽不群。
唉。
爹爹不知為甚麼非要來見這個林平之。
明明受傷了。
早點回家去不好嗎?
還有大師兄。
沒了爹爹的約束,
他肯定在偷偷喝酒吧。
離開大師兄的第三十五天,想他。
半晌。
林平之一臉惺忪,帶著起床氣走來了。
林震南派人將他強行開機。
“見過嶽掌門!”
正式場合,林平之還是給嶽不群留了點面子。
沒有喊他“老嶽”。
嶽不群摸著鬍子。
笑著感嘆道:
“林賢侄果真是一表人才。”
但手指卻有莫名的想作蘭花指的衝動。
看著唇紅齒白、宛若畫中人的林平之。
嶽靈珊的DNA動了一下。
同時感覺令狐沖這個青梅竹馬的大師兄。
有些邋遢了。
如果她經過後世網際網路的薰陶。
肯定會說:
“對不起,大師兄,我只是拿你當哥哥~”
眼看林平之到來後,只是和嶽不群寒暄。
正眼都不帶看她的。
嶽靈珊頓時覺得有些委屈。
“憑甚麼?我在你眼裡沒有一點魅力嗎?”
她嶽靈珊可是華山上下十里八鄉的一枝花。
於是噘著嘴。
兀自坐在一邊生氣。
林平之寒暄了一會兒。
就拉著嶽不群去書房談事去了。
看到嶽靈珊一副生氣的樣子。
心裡覺得莫名其妙。
林震南見兒子和嶽不群有事要談,就藉口有事去忙了。
兒子大了,老子罷了。
唉。隨他去吧。
反正兒子比自己厲害。
自己能拿主意。
書房裡。
林平之和嶽不群相對而坐。
看著嶽不群一副儒雅長者的樣子。
林平之似笑非笑。
“嶽掌門,你有病啊!”
嶽不群愣住了。
有病?
豎子,你才有病。
但他深知林平之實力的可怕。
不敢炸刺。
只好耐著性子,佯笑道:
“哦?沒想到林賢侄還懂得岐黃之術。
不知可瞧出嶽某哪裡有病呀?”
林平之盯著嶽不群。
擲下兩個字:“心病。”
嶽不群心裡咯噔一聲。
開始腦補。
莫不是自己覬覦辟邪劍譜。
被這小狐狸察覺了。
特地將我喊來敲打一番?
但他聯想到昨晚林平之口中所說交易之事。
又放下心來。
至少不是找他問罪的。
於是斟酌語句。
試探著問道:
“那林賢侄可有方法,治療嶽某心病啊?”
林平之沒有說話。
反而默默從抽屜裡掏出一面袈裟。
“嶽掌門請看。”
嶽不群定眼望去。
只見上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小字。
開頭就寫著四個字:
“辟邪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