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就迫不及待地說:小吳,事情是這樣的。你那三個師弟不知怎麼被分局抓了。聽說你在分局工作,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們弄出來?我們家那三個孩子一向乖巧,從不惹是生非,連跟人吵架都沒有過。這裡面肯定有誤會。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要是你能幫這個忙,我們全家都會記著你的恩情。
關於閆家兄弟的事。
吳山川瞭解不多,但也知道些內情。
畢竟國寶失竊案屬於機密。
安全部門並未對外透露詳情。
不過。
吳山川清楚,閆解成兄弟幾個是重犯,而且是上面特別關注的要犯。
兩根油條。
三個重刑犯。
吳山川簡直無語。
這老傢伙也太會打算盤了。
用兩根油條就想換三個 ** 犯?
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閆老師,這事我真幫不上忙,實在是無能為力。
吳山川說的都是實話。
別說他了。
就算是分局局長也沒權力放人。
要我說,你們真該好好反思下平時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吳山川話還沒說完。
閆埠貴和三大媽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臨走前。
三大媽還不忘把油條收走。
這可是花錢買的。
既然吳山川幫不上忙,自然沒必要把油條留下。
因為。
拜訪完吳山川家,他們還要去下一家。
油條還能派上用場。
閆老師,這就走了?
吳山川問了這麼一句。
“小吳,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白白浪費心血培養你。”
閆埠貴臨走時,憤憤地甩下這句話。
望著閆埠貴夫婦遠去的背影,吳山川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呸!裝甚麼大尾巴狼?你培養誰了?閆家落到這步田地,純屬活該!這就是現世報!”
…………
夜色已深,時針指向十點,閆埠貴夫婦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紅星大院。
從分局出來後,他們四處奔走,拜訪了不少人家。
為的就是託關係、找門路,希望能把兒子撈出來。
可惜事與願違,禮沒送出去不說,連個靠譜的門路都沒找到。
像吳山川這樣的,已經算是態度不錯的了。
至少還讓他們進門坐了坐,聊了幾句。
有些閆埠貴自以為關係不錯的學生——雖然多年未曾聯絡,他卻一廂情願地認為對方欠他人情——結果連門都沒讓他們進。
倒不是這些人不在家。
而是聽到閆埠貴的聲音後,直接選擇了裝聾作啞。
“爸!媽!你們總算回來了。”
“解放呢?”
問話的是閆解放的妻子秦京如。
這女人嫁進閆家後,還鬧出過閆埠貴扒灰的 ** 。
為此,閆解放曾經追著父親滿院子打。
“爸,媽,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倒是說句話。”
閆解娣急得直跺腳。
論年紀,閆解娣早該出嫁了。
在這個年代,她絕對算得上是大齡剩女。
但她至今未嫁,並非自願單身。
而是被閆家當成了搖錢樹。
閆埠貴和三大媽精於算計,曾有媒人上門提親。
結果老兩口一唱一和,獅子大開口。
甚麼三轉一響都過時了。
閆埠貴直接要摩托車。
三大媽還補充必須配上電視機。
當初曹漕從南方帶回兩臺電視機,自家用一臺,另一臺送給岳父母,可把閆埠貴夫婦眼紅壞了。
他們盤算著,等女兒出嫁時,非得讓女婿也給他們置辦一套。
摩托車、電視機,不過是他們開出的條件之一罷了。
除了三千八的彩禮,一分都不能少。
其他條件免談。
就這。
就算家裡有十萬存款也扛不住。
所以。
經歷了這些事後,哪怕閆埠貴和三大媽主動找媒婆,想給閆解娣找個好人家,媒婆也嚇得躲得遠遠的。不是不想賺錢,實在是閆家這門生意太難做。賣女兒也沒這麼賣的。
於是。
閆解娣就這麼在家裡耗成了大齡剩女。
當然,在閆家,她這個親閨女也不是白吃白住的。
得給閆埠貴兩口子交生活費。
面對秦京如和閆解娣的追問。
閆埠貴和三大媽都蔫頭耷腦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爸,媽,你們倒是說話。”
秦京如急了。
“京如,解娣。解成他們……他們……”
三大媽支吾了半天,最後冒出一句:“都是曹漕害的。”
三大媽雖然沒吃飯,但罵街的勁頭一點不減。
“三大媽,出啥事了?”
易忠海又冒了出來。
這老絕戶沒兒沒女,總得刷點存在感,不然院裡人都快忘了還有他這號人。
“一大爺,這世道沒天理了!壞人橫行,還讓不讓我們好人活了!”
不知啥時候,三大媽學會了老賈那一套招魂的本事。
她拍著大腿,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別急,慢慢說。”
易忠海試圖安撫她。
這時候。
院裡其他人也被動靜吸引過來。
趙鐵柱、賈張氏等人紛紛現身。
畢竟天黑了,禽獸出沒也正常。
曹漕家。
婁小娥透過窗戶往外看:“三大媽這是咋了?”
“發神經唄。”
曹漕聳聳肩,隨口回了一句。
原本。
曹漕打算完成任務後,跟老李交代完,就帶婁小娥一家回香江。
但婁小娥最近妊娠反應嚴重,加上臨產期就在這一個月。
為了安全起見,曹漕決定等孩子出生後再動身。
從此遠離四合院這片是非之地。
此刻。
曹漕和婁小娥在家看電視。
節目還挺精彩。
【然而。
院子裡此刻的情景同樣引人注目。
面對易忠海等人的詢問,閆埠貴說道:“都是曹漕搞的鬼。不知道他用了甚麼手段,害得我家解成、解放、解曠都被抓進去了。”
閆埠貴和三大媽的焦慮情有可原。
他們家有三個兒子。
長子閆解成。
次子閆解放。
幼子閆解曠。
要說進去一個還能接受。
至少還剩兩個。
即便進去兩個,也還有一個指望,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失魂落魄。
可三個都進去了。
這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命。
養兒防老。
養兒不是目的,防老才是關鍵。
眼看年紀越來越大,將來全靠兒子養老。現在倒好,別說養老了,能避免白髮人送黑髮人就算萬幸了。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見到我家大茂了嗎?”
於海棠趁機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許大茂運氣不錯,娶一送一。
為了嫁入許家,於海棠不惜假戲真做,真的懷了孕。
本以為嫁入小富之家,從此衣食無憂。
然而。
讓她沒想到的是,許大茂竟然失蹤了。
沒錯,就是失蹤了。
她打聽過,許大茂失蹤前,正是和閆家兄弟在一起。
閆解成兄弟幾個終於有了音訊。
無論訊息好壞,總比許大茂那樣杳無音信強得多。
面對於海棠的詢問,三大媽只是冷哼一聲,不作回答。
顯然。
這老太婆還記恨在心。
想當年。
於莉曾是閆家的長媳。
嫁入閆家後,未能生育子女,後來又鬧出離婚 ** 。
這簡直辱沒祖宗。
對於於家人。
無論是閆埠貴。
還是三大媽。
都毫無好感。
同一時刻。
四九監獄。
一個身影正在牢房中盤腿打坐。
查房了!
獄警來查房了!
犯人們低聲傳遞著訊息。
獄警此次突擊檢查,主要出於兩個目的。
一是清點犯人人數。
二是搜查牢房內是否藏有 ** 。
原本。
閆解成兄弟幾個被關押在分局看守所。
但由於案情重大,考慮到看守所安保薄弱,加之西城區剛發生越獄事件。
上級決定。
在審判前就將他們轉移至戒備最森嚴的四九監獄。
正所謂,民風淳樸四合院,人才濟濟四九牢。
這裡關押的皆是罪大惡極之徒。
尋常罪犯,想進都進不來。
當獄警來到743號牢房前。
打坐之人緩緩睜眼。
此人正是葉無道。
雖然 ** 國寶是許大茂等人所為,但葉無道作為他們的靠山。案件審理需要徹查背後的利益鏈條和團伙關係。
作為收容許大茂等人【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起初,還有些囚犯覺得他是個軟柿子,故意挑釁他的威嚴。
自從鄭科長升職後,誰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
可今天,偏偏有個新來的敢跟他對著幹。
這讓鄭科長怎麼忍得了?
“把門開啟。”
鄭科長掂了掂手裡的橡膠棍,冷冷吩咐手下。
隔壁幾個牢房的犯人見狀,都知道葉無道要倒黴了。
鬼見愁這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連鬼見了他都得發愁。
這人下手狠辣,是真敢把人往死裡打。
“完了,這下慘了。”
“可不是嘛,敢跟鬼見愁叫板,怕是活不過今晚。”
“噓,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
就在犯人們低聲議論時,鬼見愁已經走進了葉無道的牢房。
“我跟你說話,你聾了?”
鬼見愁臉色陰沉,語氣冰冷。
見葉無道依舊無視他,鬼見愁徹底怒了。
原本悠閒掂著的橡膠棍瞬間停住,嘴角微微抽動,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砸下去。
就在這一刻——
一直閉目盤坐的葉無道猛然睜眼!
而鬼見愁揮下的橡膠棍,竟硬生生停在半空。
因為,葉無道的手已經穩穩抓住了棍子。
“你……”
鬼見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人。
他在監獄系統混了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麼硬的茬子。
隨行的四名獄警察覺不對,立刻衝進牢房。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
葉無道猛然抬腿,一腳踹向鬼見愁的腳踝!
鬼見愁重心一歪,身體前傾的瞬間,葉無道的膝蓋已經狠狠撞上他的下巴!
這一擊,夠他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