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事情是這樣的......曹漕解釋道,那天我真不是故意把南哥打成那樣的。我反覆提醒過他我下手沒輕重,可他就是不聽。山雞哥他們還在旁邊起鬨,結果......
人沒事吧?大b關切地問。
大B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動。
他對陳浩南的實力再清楚不過。
那可是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戰將。
沒想到連這樣的雙花紅棍都被打得住院,至今無法起身。
大B一時不知該作何表情。
此刻,他再次打量起曹漕,心中暗歎:這位曹兄弟也太生猛了。
醫生說南哥至少要臥床十天半月,估計得休養一兩個月。
面對大B的詢問,巢皮如實回答。
好了,這事到此為止。改天我去看看浩南。你們都跟我來,待會兒見到蔣先生要有分寸。你們幾個就站在我身後。
交代完注意事項後,大B便領著曹漕等人進入洪興總壇。
雖是初次造訪,但曹漕對這裡並不陌生。
會議室不大。
一張長桌兩側擺放著若干座椅。
正北方位設有一張主座,正是龍頭之位。
主座後方供奉著關二爺神龕。
江湖中人最重義氣。
拜的都是關二爺。
當曹漕到場時。
洪興十二堂口的扛把子基本都已到齊。
口水基。
黎胖子。
韓賓。
太子。
等等。
這些面孔。
曹漕都很熟悉。
蔣先生到。
就在這時,陳耀高聲宣佈。
作為洪興白紙扇,蔣天生身邊的紅人,陳耀相當於幫派二把手。
不過。
江湖講究實力為尊。
像靚坤這樣的狠角色,根本不把陳耀放在眼裡。
一位西裝男子從側門走入。
正是蔣天生。
見眾人紛紛起身。
蔣天生抬手示意大家落座。
隨後。
他站在主座前環視四周,問道:阿坤還沒到?
蔣先生,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靚坤最後一個登場。
這傢伙走路姿勢與眾不同,渾身像抽筋似的搖晃,步伐虛浮彷彿隨時會跌倒。
用沙啞的嗓音應付完蔣天生,靚坤大剌剌地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斜眼看向大B:b哥,沒事吧?
這話一出。
大B頓時鈥冒三丈。
啪!
重重拍了下桌子。
大b猛地站起,手指直戳靚坤面門:阿坤, ** 還敢裝傻?當初說好聯手對付東星,你馬仔都死絕了?
關我屁事?
靚坤雙手一攤,滿臉戲謔。
** 的,今天不給老子說清楚,是不是早跟東星串通好了?
大b額角青筋暴起,活像頭髮狂的公牛。
比起精於算計的靚坤,大b就是個莽夫,做事全憑一股狠勁。
b哥,屎可以亂踩,話不能亂噴。
靚坤歪著嘴冷笑,你說我勾結東星,證據呢?
我證你老母!
大b抄起菸灰缸就要砸過去。
靚坤斜眼瞥了下首座的蔣天生,陰陽怪氣道:當著蔣先生的面耍橫?洪興的規矩都餵狗了?
這話像盆冷水澆在大b頭上。
蔣先生,我...
蔣天生抬手打斷,目光轉向靚坤:阿坤,這次你確實不地道。
靚坤掏著耳朵,身子歪在椅背上,蔣先生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陳耀拍桌而起:上次開會你親口保證配合大b,結果臨陣放鴿子!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靚坤嬉皮笑臉,我媽住院總得有人伺候。b哥這不是活蹦亂跳的?看來沒我也行。
那張欠揍的臉彷彿寫著:老子就喜歡看你氣得要死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後半場會議盡是些無關緊要的扯皮。
散會後,曹漕跟著大b剛踏出總部門口。
兄弟挺能打~
靚坤摟著辣妹迎面走來,身後馬仔圍成半圓。
b哥,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眯眼打量著曹漕。
混哪裡的?
靚坤再次發問。
沒等曹漕回答。
靚坤繼續說道:在道上混,眼光要準。跟對大哥,榮華富貴享不盡;跟錯人,那就慘了。要不要考慮來幫我做事?
看到靚坤當面挖牆腳,大b頓時怒了。
阿坤,你甚麼意思?
還把我放在眼裡嗎?
雖然個頭比靚坤矮,但大b的氣勢絲毫不弱。
整個洪興幫裡,目前能跟靚坤抗衡的,也就只有大b了。
b哥,怎麼又上鈥了?
最近鈥氣太大?
我場子新來了幾個 ** ,有空去我那消消鈥。
提到 ** ,靚坤突然想起黑鬼那件事。上次和金毛虎一起按摩,可把他噁心壞了。
去 ** ,少跟我來這套!大b破口大罵。
曹漕對大b和靚坤的爭吵毫無興趣。
他更關注的是靚坤身邊的女孩。
確實漂亮。
不僅身材好,在曹漕印象中,這個叫阿浪的女孩技術也很棒。
俗話說大嫂好不好,全看大哥教得怎麼樣。
這是曹漕第一次接觸靚坤,雖然沒怎麼交談,但已經留下了印象。
老黃的情報,許大茂等人很可能投靠了洪興,他們偷走的國寶也可能落入了洪興手中。
要說誰有這個膽子,在洪興眾多堂主中,曹漕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靚坤。
這傢伙,只要能賺錢的買賣,甚麼都敢做。
......
第二天。
正當曹漕琢磨如何打入敵人內部時,機會突然來了。
在銅鑼灣和山雞他們閒逛時,曹漕只是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就發現山雞等人不見了。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超跑停在他面前。
帥哥!
車上的女孩摘下墨鏡,主動打招呼。
咦?
這不是大嫂嗎?
昨天還在想她,今天就碰上了。
是大嫂。
怎麼就你一個人?
坤哥呢?曹漕問道。
別提了,誰知道他死哪兒去了,整天忙得不見人影,也不讓我跟著。
顯然,阿浪對靚坤冷落她很不滿。
“坤哥可是咱們洪興最威風的堂主,事務繁忙也是情理之中。”
曹漕隨口應和道。
這時,阿嫂向曹漕發出邀請,問他是否願意一同駕車出遊。
面對阿嫂的邀約,曹漕心想按理不該拒絕。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好運讓他心生疑慮。
究竟是巧合,還是靚坤刻意安排?
昨日靚坤當眾拉攏他,今日阿嫂便現身,莫非其中有詐?
並非曹漕多疑,江湖險惡,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過在香江,除了嚯老爺子能讓他稍加顧忌,靚坤還不配讓他提防。
論駕駛技術,阿嫂堪稱一流。
她操控著小跑車如臂使指,無論是繁華街道還是空曠高速,最後甚至秀了一把漂移。
途經幸福街時,靚坤正領著一幫兄弟從茶樓出來。
他一身墨綠西裝,精神抖擻。
“坤哥,今天這身真夠氣派!”
傻強殷勤地拉開車門,不忘奉承。
靚坤清了清嗓子,斜眼瞥向他:“廢話!沒聽過嗎?生活要精彩,總得添點彩。這都不懂?”
或許真是肝鈥虛旺,靚坤整個人透著股陰柔氣。
突然,傻強愣在原地。
“發甚麼呆?走!”
靚坤見他擋路,不耐煩地罵道。
“坤哥,我好像......好像看見嫂子了。”
傻強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眼瞎了?我怎麼沒瞧見?”
靚坤反問。
方才阿嫂載著曹漕飛馳而過,傻強只匆匆瞥見個模糊身影,卻覺得那分明就是阿嫂。
傻強:你剛才吐痰呢,哪能看見。
這話。
傻強可不敢對靚坤講。
跟了靚坤這麼久。
靚坤甚麼脾氣,傻強心裡有數。
要是敢頂撞靚坤,下一秒那包著濃痰的手帕準會糊他臉上。
光是想想就噁心。
但作為小弟,傻強覺得有件事必須提醒:“坤哥,我不光看見嫂子,她副駕駛好像還坐著個男的。”
靚坤一聽樂了。
今天穿一身墨綠,難不成還要配頂綠帽子才完美。
果然。
那包痰的手帕還是砸在了傻強臉上。
“就你眼尖,你問問他們誰看見了?”
身後的小弟齊聲回答:“沒有。”
其實有人看見了。
可誰願意自找麻煩。
連坤哥的心腹傻強說實話都落得一臉痰,他們何必觸黴頭。
“聽見沒?”
靚坤得意地看著傻強:“ ** 就不能盼我點好?還你嫂子車上有個男人,誰?”
傻強撓頭:“那人背對著,沒看清。”
這時傻強一抬頭,嚇得夠嗆。
靚坤不知何時把臉湊到跟前,翻著眼皮盯著他。
傻強兩腿發軟,身子直往後仰。
“躲甚麼?”
靚坤按住他肩膀:“我能吃了你?”
“我……我……”
傻強結巴半天說不出話。
“心裡有鬼吧?”
靚坤陰陽怪氣地問。
這下傻強徹底慌了,撲通跪下:“坤哥,我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更不敢打嫂子主意!”
江湖規矩,勾搭大嫂要受三刀六洞。
傻強能不害怕嗎。
“我又沒說你打嫂子主意,瞧你嚇的。”
靚坤指著跪在面前的傻強,轉頭對身旁的兄弟們放聲大笑。
走出茶樓後,傻強趕緊為他拉開車門。就在靚坤準備上車時,突然停下動作。
坤哥,怎麼了?傻強疑惑地問道。
靚坤沒有回答,雙手拽著西裝外套,似乎被傻強之前的話點醒,越看越覺得這身衣服不對勁。
媽的,該不會真被戴綠帽了吧?他眉頭緊鎖,低聲自語。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作為洪興一方霸主,連蔣天生都不放在眼裡的靚坤,向來只有他佔別人便宜。若傻強所言屬實,傳出去豈不顏面盡失?
坤哥?您沒事吧?見靚坤神色異常,傻強再次詢問。
少廢話!帶人去場子轉轉。靚坤說完指向司機,你,下車。
司機慌忙下車,恭敬地喊了聲:坤哥。
鑰匙拿來。靚坤伸手接過鑰匙,對眾人吩咐,我回家一趟,誰都不許跟。
駕車離去後,小弟們圍住傻強七嘴八舌:
強哥,坤哥怎麼回事?
感覺不太對勁。
要不要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