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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201章

2025-12-31 作者:千塵韓立

事情脈絡已清晰,禍根就是那鍋紅燒肉。

都說懷孕會變遲鈍,要不是提起這事,婁小娥都快忘了。

曹漕!

就在閆埠貴等人咄咄逼人時,院裡突然爆發出兩聲怒吼。因太過整齊,聽著像一個人喊的。

喊人的正是劉海忠夫婦。此刻這對夫妻面目猙獰,盯著曹漕的眼神兇狠至極。他們攥緊拳頭,渾身發抖,活像兩條齜牙咧嘴的惡犬。

還我兒子命來!

二大媽率先衝向曹漕,使出鐵頭功。劉海忠緊隨其後。

面對撲來的兩隻老禽獸,曹漕紋絲不動——主要是顧及身旁懷孕的婁小娥,怕她被撞到。

隨著兩聲慘叫,氣勢洶洶的劉海忠夫婦癱倒在地。

打老人固然不對,但對付禽獸就另當別論了。

曹漕,你竟敢踢我!

曹漕,你......快來人!大夥兒都來看看,曹漕是怎麼欺負我們老兩口的!

劉海忠夫婦開始 ** 群眾了。

不對。

或許不該這麼說。

這院子裡住的能算人嗎?

一群畜生。

** 人心這個詞,得用在人身上。

確切地說,這對夫妻是在挑唆獸性。

曹漕,你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

這時,易忠海又出來擺譜了。

不發表點意見,顯不出他的能耐。

二大爺、二大媽,你們沒事吧?

易忠海上前扶住劉海忠夫婦,板著臉對曹漕說:以前覺得你這孩子挺懂事的,怎麼這些年越來越不像話了。

爸媽,我把陳所長請來了。

劉光福從院外小跑進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過來。

這小子也學會這招了。

聽說陳所長來了,院裡的禽獸們頓時興奮起來。

閆埠貴和三大媽更是交頭接耳。

三大媽一臉幸災樂禍: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閆埠貴:老伴兒,你說曹漕這次進去得判幾年?

還幾年?三大媽豎起兩根手指,兩條人命,哪是關幾年的事?吃顆槍子都算便宜他了。這次曹漕死定了。

站在後面的閆解成兄弟幾個,臉上同樣寫滿幸災樂禍。

雖然沒說話,但那表情分明在說:姓曹的,你也有今天。

是陳所長來了嗎?

最激動的要數賈張氏這個老瞎婆。

自從棒梗進去後,她對曹漕的恨意更深了。

在她看來,要不是曹漕,她孫子也不會被抓。

這口惡氣憋得她寢食難安,一直想找機會報復。

現在機會來了,她豈能錯過。

陳所長,我們院出了 ** 犯!

您可千萬不能放過壞人。

“快抓住曹漕,別讓他跑了!”

賈張氏情緒激動,聲音尖銳。

她仰頭望天,嘴裡唸唸有詞:“老天有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曹漕,你也有今天!”

人命關天,非同小可。

陳所長接到劉光福的彙報,立刻趕到大院。

他剛到,院裡的人就七嘴八舌地嚷嚷起來。

“陳所長,趕緊抓人!”

“曹漕,你心腸怎麼這麼狠?兩條人命!”

“我早說過,曹漕遲早要吃槍子兒!”

“證據確鑿,還等甚麼?”

……

儘管場面混亂,陳所長仍冷靜。

紅星大院雖然事多,但從未出過命案。

這不是小事,必須慎重處理。

“大家安靜!”陳所長提高聲音,“請相信法律,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等調查清楚……”

話未說完,劉海忠夫婦就急了。

劉海忠:“還查甚麼?就是曹漕害死了光天和咣噹!你要給我們做主!”

二大媽:“快抓了他,槍斃!”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辦案要按程式來。”陳所長安撫道。

隨後,他走到曹漕面前詢問情況。

其實,曹漕要證明自己清白並不難。

劉光天和劉咣噹中毒時,他根本不在場。

可如果他說出實情,婁小娥就會被懷疑。

因此,當陳所長說:“曹漕,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曹漕沒有辯解,平靜地點頭。

婁小娥急了,喊道:“曹漕!”

“別擔心,陳所長說過,不會冤枉好人。我只是配合調查,不會有事的。”

曹漕的話讓劉海忠和二大媽氣得咬牙切齒。

“曹漕,你要是好人,世上就沒壞人了!”二大媽怒不可遏地罵道。

“這次進去,你就別想再出來了!”劉海忠也跟著放狠話。

一旁的劉光福心裡樂開了花。

在他看來,曹漕被抓走,不僅能洗清自己的嫌疑,還能出一口惡氣,簡直一舉兩得。

——

民間流傳,人死後要停靈三天。

這一習俗有兩個緣由。

其一,老一輩認為,逝者會留戀家人,停靈三日是為了讓他們回來看最後一眼。

其二,從科學角度講,人雖被判定死亡,但仍有極小機率處於假死狀態。停靈期間,或許會出現“死而復生”的奇蹟。

儘管罕見,但並非沒有先例。

按民間說法,這叫時辰未到, ** 拒收,於是無常又將人遣返陽間。

劉光天也好。

劉咣噹也罷。

這兩兄弟可沒有停靈三天的講究。

一來,他們都沒成家。

不必非得按這規矩來。

二來。

劉光福怕節外生枝。

雖說陳所長把曹漕帶去問話了。

可劉光福還是不放心。

於是提議讓他倆兄弟早點入土為安。

用他的話來說,逝者為重。

起初。

劉海忠和二大媽都不同意。

但劉光福說得頭頭是道。

最終。

劉光天和劉咣噹的 ** ,當晚拉來,當晚就埋了。

不知情的,還誇劉光福孝順。

要知道,以前家裡的事,劉光福可從沒這麼上心過。

第二天。

婁小娥去了趟派出所,探望曹漕。

她還是放心不下。

一見面就紅了眼眶。

“曹漕,都怪我不好。 ** 嘛非要做甚麼紅燒肉……”

婁小娥擦著眼淚說道。

“別哭了。就算為了孩子,也得保重身體。聽話!陳所長不是說了嗎,不會冤枉好人。”

好在有掛傍身。

曹漕對婁小娥再瞭解不過。

這份瞭解,不僅是她的性子,還有別的。

否則。

換作旁人,只怕又是一出“大郎喝藥”的戲碼。

事情的 ** ,曹漕心知肚明。

不用費勁推理,開個掛就能看穿 ** 。

但知道歸知道。

光知道沒用。

得讓陳所長相信才行。

所以。

昨晚陳所長問完話後,曹漕就開始引導他破案。

先從二大媽偷紅燒肉說起,再慢慢引到肉有問題,最後指向劉光福。

陳所長幹了幾十年警察。

一點就透。

這不。

他一大早就兵分兩路查案。

陳所長去醫院。

小張去四合院。

主要是蒐集證據。

四合院。

劉海忠家。

“甚麼?已經埋了?”

聽說劉光天和劉咣噹下葬了,民警小張當場愣住。

這哥倆的死可不簡單。

還牽扯著案子呢。

怎麼就給埋了?

昨日稍有大意。

小張如此。

陳所長亦然。

皆以為天色已晚,打算次日再尋些證據,查證劉光天與劉咣噹的 ** 。

偏是這一疏忽。

竟讓那兄弟倆遭了毀屍滅跡。

誰準你們擅自掩埋?

這是在妨礙公務,明白嗎?

小張急怒交加地質問。

劉海忠也好。

二大媽也罷。

連同劉光福。

只顧嚎啕大哭。

不僅哭嚎,還聲聲指控曹漕是禍首,求警察莫要放過惡人。

見問不出所以然,小張不再糾纏,轉而追問二大媽紅燒肉的來歷——究竟是偷是贈。

二大媽本就心虛。

悲慟之下倒未失智,借哀痛之名哭天搶地,直嚷著不想活了。

此番走訪。

小張幾乎一無所獲。

倒也不算全無收穫。

三大媽無意間透露:素來準時歸家的劉光福,那日卻回得極早。

這細節被小張記下。

只是他尚未將此與案情關聯。

…………

醫院門前。

陳所長剛邁出大門,便遇上前來匯合的小張。

怎麼過來了?大院那邊可有發現?

陳所長直截了當發問。

提及此事。

小張面露難色:別提了,劉家人只顧哭嚎,咬定是曹漕 ** ,催我們嚴懲。昨夜他們已擅自將 ** 掩埋。

這事我們已知曉。

民警小曹插話。

他們原想透過屍檢尋找線索。

奈何院方告知:昨夜 ** 已被家屬領回。

你們這邊呢?可有進展?

民警小張開口詢問情況。

“雖然死者 ** 已經運走,但醫院了死亡記錄。我們並非毫無收穫,至少查明劉家兄弟的 ** 確實是中毒,檢測結果顯示毒物成分為xxxx,與常見鼠藥成分一致。”小曹彙報道。

兩人同時望向陳所長:“所長,下一步行動方案是?”

“先回所裡安排畫師繪製曹漕的模擬畫像,然後重點排查集市上的鼠藥攤位。”陳所長作出指示。

小張立即提出顧慮:“四九城範圍這麼大,賣鼠藥的攤販少說也有成千上萬,這樣排查無異 ** 撈針。”

“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陳所長沉穩地說,“就從最近的紅星集市開始查起。兇手很可能是臨時購買鼠藥作案,重點調查昨天的交易記錄。現在先回所裡部署。”

這個年代刑偵條件有限,派出所連照相機都稀缺。手繪嫌犯肖像既是節約經費的傳統做法,也是重要的偵查手段——即便到了新世紀,這項技術仍在案件偵破中發揮著關鍵作用。

第40【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衝我發鈥有甚麼用?又不是我害了你兒子。要怪就怪曹漕。”

三大媽輕巧地把矛頭轉向了別人。

時間已過下午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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