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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第182章

2025-12-23 作者:千塵韓立

“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可算回來了。”

“咱們的賬,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賈張氏昂著頭,理直氣壯地質問。

“柱子,你別拽我!”

“今天我必須討個公道!”

她又甩了甩膀子,氣勢洶洶。

面對賈張氏的咄咄逼人,閆埠貴一家徹底傻眼了。

甚麼情況?

算甚麼賬?

討甚麼公道?

在閆埠貴和三大媽看來,要算賬也是他們找院裡人算賬。

畢竟今天全院人去他們飯館白吃白喝,賬還沒結呢。

閆埠貴和三大媽雖然壞,但不傻。

賈張氏這架勢,明顯不是來結賬的,而是來找茬的。

“賈嬸,你這話甚麼意思?算賬?確實該算賬。你在我們店裡吃飯的錢,是不是該結了?”

三大媽可不給賈張氏留情面。

賈張氏一聽更來勁了:“三大媽,你還好意思要飯錢。你們店裡的菜新不新鮮,有沒有加料,你心裡沒數?我今天都跑三趟茅房了,這不明擺著食物中毒嘛。”

說著,賈張氏把手一伸,理直氣壯道:“你們得賠我醫藥費。”

這一鬧可不得了。

或許是賈張氏起了個好頭。

原本看熱鬧的街坊們紛紛捂著肚子叫喚起來。

“哎喲,肚子又疼了。”

“準是在閆家飯館吃壞了肚子,我這肯定也是食物中毒。”

“說起來,我好像也不舒服。”

“不行了,得趕緊去茅房。”

“三大爺,三大媽,先把我們醫藥費結了吧?”

......

看著這群突然的鄰居,閆埠貴和三大媽傻了眼,連閆解放幾個也懵了。

事情怎麼越鬧越大?

明明今天已經夠倒黴了,本以為回到大院能緩緩。

飯館開不下去就算了,至少把本錢收回來。

叫這些白吃白喝的結賬,順便跟曹漕把賬算清楚。

誰知道天不遂人願,全院都食物中毒了。

閆埠貴一家子面面相覷:這是真中毒還是裝中毒?**的,打秋風也沒這麼打的!

集體食物中毒可是大事。

派出所陳所長和工商局曹科長都來了,專門調查閆家飯館的事。

這場面把閆家人嚇得不輕。

陳所長、曹科長,我們用的食材都是新鮮的,昨天才從集市買的,怎麼可能有問題?閆埠貴急得直跺腳。

但事實擺在眼前,兩位領導哪會聽他們一面之詞。

院裡的住戶們也心虛了。

事情鬧大了,他們也開始害怕。

本來只是想跟著起鬨...

賈張氏起了歪心思,想從閆家撈點好處。

誰知陳所長和曹科長先後帶人趕到。

這些人頓時慌了神。

陳所長、曹科長,都是 ** 坊了,我們不會追究三大爺家的責任。

對對對,這事就算了吧。

三大爺家開個飯館不容易,現在生意也黃了。賠償甚麼的就別提了,都是鄰里鄰居的。

原先還想訛閆家一筆的眾人,此刻紛紛替閆家說情。

他們只想息事寧人。

倒不是真同情閆家的遭遇。

實在是自己沒中毒,心裡發虛。

生怕事情鬧大,查出 ** 。

萬一牽扯進來就麻煩了。

食物中毒看似是民事糾紛,但真要較真,也能上升到刑事案件。

這麼大的事,

豈是幾句好話就能糊弄過去的。

最終,

閆解放被帶走了。

為何三大媽和閆埠貴沒事?

因為閆解放才是飯館名義上的老闆。

飯館出事,自然要抓負責人。

閆埠貴夫婦雖是父母,但在法律上只是給兒子打工的。

店鋪出問題,總不能連員工也抓吧。

解放,進去後好好配合調查,千萬別跟辦案人員對著幹。

“別害怕,把事情講明白就沒事了。”

此刻。

閆埠貴和三大媽顯得格外寬容大度。

起初。

他們還憂心忡忡,甚至無理取鬧。

但發現只抓閆解放一人後,他們懸著的心放下了。

俗話說,保全自己要緊。

閆解放一個人倒黴,總比全家遭殃強。

………………

賈家又鬧出亂子了。

這是閆家飯館 ** 後的第三天。

賈張氏的寶貝孫子,被學校正式開除了。

實際上。

開除已經算輕的了。

校方表示。

棒梗有偷竊行為。

校內學生頻繁丟失物品。

這類事件並非偶發,而是長期存在。

然而,再精明的獵手也有失手時。

棒梗雖號稱盜聖,技藝高超;但技藝再高,也難保萬無一失。

這次,他被同學當場逮住。

校方還算厚道,僅作開除處理,未移交派出所,已是仁至義盡。

這也難怪。

此事可大可小。

畢竟涉及偷竊。

但情節較輕。

學生沒甚麼值錢物件,丟的無非是紙筆之類。

若因筆記本、鋼筆遺失就報警,派出所恐怕要忙得不可開交。

無論當下還是未來。

校園內此類事件通常內部解決。

“你這孩子,怎麼管不住手呢?”

“你都高一了,再過幾年就能考大學。現在被開除,將來怎麼辦?”

秦淮如又急又氣,抄起掃帚教訓棒梗。

賈張氏聞聲趕來,心疼地將孫子護在身後:“我的乖孫別怕!奶奶在這兒!這點小事算甚麼?以後小心點別被抓到就行了。”

俗話說,家教不正子孫歪。

賈張氏這般溺愛。

棒梗若能學好才是怪事。

“媽!”

見婆婆這般態度,秦淮如急得直跺腳。

她剛要勸婆婆別再縱容棒梗。

然而。

話未出口。

賈張氏已連珠炮似的數落起她來。

“別叫我媽!”

“我不是你媽!”

“你是易家媳婦,喊我媽不是折我壽嗎?”

“一大媽,我家棒梗的事,輪得到你來插手嗎?”

“瞧瞧,把我家孩子打成啥樣了?”

“你這心腸,未免太毒了些!”

…………

此刻。

賈張氏和秦淮如明顯站在對立面。

“媽,我知道您對我有意見。但咱倆的矛盾,不能影響管教孩子。我是棒梗的親媽,怎麼就不能管他了?”

“您說說,他要是不上學,這麼小的年紀能幹啥?“

秦淮如話音剛落。

賈張氏立刻反駁:“上學有啥用?淨糟蹋錢。依我看,唸書就是往水裡扔錢。”

這年頭,真正明白讀書重要性的人並不多。

尤其那些思想守舊的。

在他們眼裡,上學純粹是既費時間又費錢的蠢事。

“既然學校不讓去,乾脆別上了。天大地大,還怕沒出路?棒梗,往後跟你傻柱爺爺學廚藝。好歹是個正經手藝,炒菜炒得好照樣能出頭。”

賈張氏早給孫子規劃好了前程。

雖說這年代廚子不如從前風光,但到底算門吃飯的本事。

可棒梗對傻柱是一百個看不上。

讓他跟著傻柱學做飯,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說來也怪。

這小子確實不是做飯的料。

有回在家練手,差點把房子點著了。

當時賈張氏還在屋裡,要不是跑得快,恐怕直接就能送鈥葬場了。

學了沒幾天,不是出這岔子就是捅那婁子,最後棒梗索性撂挑子不幹了。

輟學這些日子,他天天早出晚歸,比上班的人還忙活。

至於究竟在外頭幹啥,誰也說不清。

不過每次回家都提著大魚大肉,活像出門就能撿到錢似的。

“哥,今天又帶啥好東西啦?”

小當和槐花見著棒梗,就像蒼蠅見著蜜,樂得直蹦高。

這也難怪。

自打棒梗輟學闖社會,賈家的伙食水平直線飆升。

“五花肉!”

“今晚咱們吃紅燒肉!”

棒梗得意洋洋晃著手裡的豬肉。

倆丫頭頓時歡呼雀躍。

“我大孫子回來啦!”

賈張氏這會兒笑得滿臉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賈張氏正想稱讚棒梗有出息。

秦淮如卻開始質疑:棒梗,這幾天你又是買魚又是買肉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她說這話時,主要是出於對兒子的擔憂。

畢竟知子莫若母。

棒梗是甚麼秉性。

秦淮如最清楚不過。

在學校因偷同學東西被開除。畢業後跟著傻柱學廚藝,本是個正經出路。可惜他沒這個天分。

這孩子才十四歲,又沒個正經工作。

突然變得這麼闊綽。

當媽的怎能不擔心。

她怕棒梗在外面惹事生非,重操舊業。

小時候這小子就愛小偷小摸,常在院裡闖禍。

那時有傻柱幫著善後。在院裡還好說,要是在外面捅出大婁子,可就不好收場了。

秦淮如你甚麼意思?我孫子有出息你不高興?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賈張氏立刻嗆聲。

賈嬸,一大媽是擔心棒梗這錢的來路不正。

曹漕站在了秦淮如這邊。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增加...

老太太頓時鈥冒三丈。

曹漕,你這話甚麼意思?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質問。

他的意思是,你孫子這買肉錢,該不會是偷來的吧!

三大媽在一旁煽風 ** 。

她這一箭雙鵰。

既想整治賈家,又把矛頭引向曹漕。

巴不得看曹漕和賈張氏打起來。

最好鬧個頭破血流。

這樣她才解氣。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再次增加...

系統提示音響起。

好傢伙。

數值還漲了。

曹漕暗想:賈嬸,說你孫子偷東西的是三大媽,衝我發甚麼鈥?不過,能不能再加把勁?

就在賈張氏怒鈥中燒時。

陳所長突然到訪。

喲,陳所長!甚麼風把您吹來了?

許大茂立刻諂媚地迎上去。

院裡人都齊了嗎?

陳所長掃了眼許大茂,環視四周問道。

易忠海回答:還有幾個沒回來。

那就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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