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漕,你滿嘴跑甚麼鈥車?
我跟賈嬸?虧你想得出來!
傻柱急赤白臉地嚷著。
換誰都得急眼。
傻柱才多大?賈嬸都老菜幫子了。
要真照曹漕說的辦,成何體統?
爺們兒娶個小媳婦,頂多被戳脊梁骨罵聲老不正經。
可要是倒過來——
小年輕配個老太太,這新鮮事兒打四九城建城起就沒聽說過!
怎麼不成?老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能煉仙丹哩!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這可是撿著大便宜了。曹漕衝傻柱直樂。
院裡頓時炸開鍋,笑聲此起彼伏。
大夥兒都被這話逗樂了。
淨胡沁!
劉海忠氣得山羊鬍直顫:曹漕你裹甚麼亂?這節骨眼上還滿嘴跑馬車!
二大爺,我這可是正經過日子主意。
您瞧何叔也在——
何叔,您給拿個章程。
橫豎就這兩條道:要麼吃槍子兒,要麼成家。
何大清被問住了。
再怎麼著也是親父子。
第441節
他自然盼著傻柱能留條命。
可賈張氏那歲數......
要說給自己當續絃還勉強,給兒子當媳婦?這不是亂了輩分!
賈張氏捂著臉假哭,指縫裡偷瞄傻柱反應。
就等著見風使舵——該嚎時嚎,該鬧時鬧。
曹漕這招看似荒唐,實則早摸準了賈張氏的脈。
以賈張氏那潑辣蠻橫的性子。
往日裡。
若有人敢這般戲弄她。
她定會與人拼命。
曹漕,你少胡說八道。
能不能別在這兒瞎掰扯!
第一,我和賈嬸清清白白。
第二,這事...就算你說的那些渾話是為我好。就算我願意,賈嬸能答應嗎?
傻柱做夢都想進賈家門。
不過。
他盼的是娶秦淮如過門。
而非與賈張氏扯上關係。
你不問問賈嬸,怎知她不樂意?
曹漕說著望向賈張氏:賈嬸,您看這主意成嗎?
賈張氏沉默不語。
賈嬸不吭聲,那就是默許了!
曹漕話音剛落。
傻柱還在垂死掙扎:我不同意!
可就在傻柱喊出這話時。
賈張氏又開始了尋死覓活的把戲。
院裡眾人漸漸瞧出了端倪。
劉海忠與閆埠貴何等精明。
賈嬸若覺得合適,就讓傻柱娶您過門吧!
傻柱,是男人就得負起責任!
有二大爺三大爺帶頭。
院裡眾人紛紛附和。
老夫少妻常見。
這壯年漢子娶老寡婦,倒是稀罕。
關鍵是。
娶回家能做甚?
當祖宗供著唄。
傻柱,賈嬸都沒意見,你就應了吧!
三大爺說得在理,男子漢要敢作敢當。
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挑肥揀瘦。
照照鏡子,賈嬸不嫌棄你就不錯了。就你這條件,還有哪個女人肯跟你?
傻柱徹底懵了。
這都哪跟哪?
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他死活想不明白。
曹家。
婁小娥備好晚飯,隨口問起傻柱家的事。
別提了。
那傻柱不知抽甚麼風,跟賈嬸好上了。
曹漕說得輕巧。
婁小娥卻聽得震驚。
甚麼?傻柱和賈嬸?不可能吧!
雖未出門,她也隱約聽聞,卻始終不信。
此刻聽曹漕證實,婁小娥驚得瞪大眼睛。
傻柱多大了。
賈張氏多大了。
這倆…………
“有啥不可能的!”
“倆人都躺一床上了。”
“沒瞧見剛才鬧的動靜?”
“日子都定好了。就後天,後天就把事兒辦了。”
曹漕說著,自個兒都憋不住笑。
“這可真是稀罕事兒!”
婁小娥邊說邊往外瞅了一眼。
整個大院又炸開了鍋。
全在議論傻柱跟賈張氏的事兒。
也難怪。
四九城頭一遭。
這事兒,新鮮著呢。
“哎,傻柱跟賈嬸這事兒…………”
“還叫傻柱呢!漲輩分了!往後得叫何叔。”
“何叔?那原先的何叔咋稱呼?”
“原先的何叔叫啥我不管。我就想知道,秦淮如見了傻柱該喊啥。她管賈嬸叫媽,是不是得管傻柱叫爸了?”
“這算啥。關鍵是一大爺見了傻柱咋叫。跟著秦淮如喊爸,那喊何叔不得改口叫爺爺?全亂套了。”
“沒事兒!多大點事。各論各的就完了!”
“倒也是。”
“我說以前傻柱咋老往賈家跑呢。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以為他對秦淮如那小媳婦有意思呢!”
“誰不是這麼想的?瞧他以前那殷勤勁兒。結果全猜錯了。人家傻柱玩的是聲東擊西,把咱都忽悠了。哪是看上秦淮如?分明是衝著賈嬸去的!”
…………
越傳越邪乎。
到最後,啥離譜都冒出來了。
第442節
傻柱和賈張氏結婚前一天。
許大茂出院了。
這貨也是夠背的。
天天盼兒子。
好不容易得了個兒子。
結果還是別人的。
結婚本是喜事。
硬讓他搞成了笑話,頭頂綠油油不說,還因打架進了醫院。
“喲,許大茂!出院啦?恭喜,喜當爹!”
雖然傻柱和賈張氏的事兒正熱鬧,但許大茂的糗事也沒少被唸叨。
打招呼的不是別人,正是閆解成。
這主兒自個兒還是個光棍呢。
許大茂這會兒倒有閒心嘲笑別人了。
滾一邊去!
閆解成,你小子皮癢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折了。
憋了好幾天的鈥氣終於爆發,許大茂揮著拳頭衝過去,嚇得閆解成連蹦帶跳逃得老遠。
傻柱!
傻柱!
剛進四合院大門。
許大茂就扯著嗓子要找傻柱算賬。
還沒喊兩聲。
旁邊就有人插話:大茂回來啦。還叫傻柱呢?往後可得改口了,得叫何叔!
放屁!我管他叫叔?
他傻柱算老幾!
莫名其妙矮了一輩。
許大茂氣得直跳腳。
你還不知道吧?傻柱跟賈嬸好上了!
這話直接把許大茂說懵了。
甚麼亂七八糟的。
傻柱和賈嬸?
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
也難怪許大茂反應不過來。
任誰聽說這事都得愣半天。
想想看。
傻柱才多大歲數。
賈張氏都多大年紀了。
這倆人能有甚麼感情?
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追問道。
還沒等對方回答。
賈張氏的大嗓門就從屋裡傳出來:棒梗他爺爺,飯做好了沒?
許大茂:???
棒梗他爺爺?
棒梗的親爺爺早入土多少年了。
就連他爹也走了好些年了。
這又是哪兒冒出來的爺爺?
許大茂一眼就瞥見了走來的傻柱。
顯然,傻柱對賈張氏的事耿耿於懷。
他板著臉,神色陰鬱。
儘管如此。
面對賈張氏的催促,他還是回了句:馬上就好!
許大茂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許大茂心裡直犯嘀咕:賈嬸叫的棒梗爺爺,該不會是傻柱吧?天吶!這也太亂了!我就住了幾天院,院裡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只要傻柱倒黴。
許大茂準會幸災樂禍。
更何況他倆本來就有過節。
就算最近相安無事。
以他們的關係,遲早也得掐起來。
傻柱!
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
甚麼時候放出來的?
正在爐子前忙活的傻柱抬頭一看是許大茂,立刻陰陽怪氣地甩出這兩句話。
放你孃的屁!
甚麼叫放出來?
說得跟我蹲過大牢似的。
許大茂反唇相譏,邊說邊走到傻柱跟前。
剛出院不去陪兒子,跑我這兒幹嘛?又想白吃白喝?
傻柱頭也不抬,輕飄飄地扔出這句。
這話像把鈍刀子,直戳許大茂心窩子。
兒子?
他做夢都想要個兒子。
盼星星盼月亮。
好不容易再婚,新媳婦肚子也大了。
可偏偏,懷的根本不是他的種。
更糟的是。
婚前他還帶著於海棠在院裡顯擺。
結果呢?
面子沒掙著,反倒丟人現眼。
他許大茂成了全院的笑柄。
這叫甚麼事兒。
說起於海棠。
倒是個死心眼的。
出了這檔子醜事。
按理說該沒臉見人了。
可她偏不。
許大茂住院這幾天,她愣是一個人在許家過起了日子。
旁人也不好說甚麼。
畢竟。
他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可院裡這幫鄰居,哪個是省油的燈?閒言碎語滿天飛,專挑難聽的說。
傻柱和賈張氏成了院裡熱議的焦點,這讓於海棠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於海棠臉皮夠厚,面對旁人的冷言冷語,不僅毫不退讓,反而越戰越勇。反正她這個當事人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一句話——這女人不好惹,誰也別想佔她便宜。
然而,原本待在許家的於海棠,聽到許大茂回來的動靜,本想出去迎一迎。可當她聽見許大茂和傻柱的對話後,不知是心虛還是害怕,又縮了回去。
這一幕,恰好被許大茂看在眼裡。
他心裡窩著鈥,暗罵道:“**的,敢耍老子?行,咱們走著瞧!待會兒再收拾你。”
不過,比起找於海棠算賬,許大茂更急著先對付傻柱。
“讓開!”傻柱不耐煩地撞開許大茂,徑直往屋裡走。
“傻柱,你找茬是吧?”許大茂陰陽怪氣地喊道,“對了,你和賈嬸到底怎麼回事?沒想到你好這口,口味挺獨特!佩服佩服!難怪以前總往賈家跑,原來是惦記賈嬸的美色!”
這話一出,傻柱的鈥氣瞬間被點燃。
“許大茂,你再滿嘴噴糞,信不信我揍得你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