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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5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曹漕,你滿嘴跑甚麼鈥車?

我跟賈嬸?虧你想得出來!

傻柱急赤白臉地嚷著。

換誰都得急眼。

傻柱才多大?賈嬸都老菜幫子了。

要真照曹漕說的辦,成何體統?

爺們兒娶個小媳婦,頂多被戳脊梁骨罵聲老不正經。

可要是倒過來——

小年輕配個老太太,這新鮮事兒打四九城建城起就沒聽說過!

怎麼不成?老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能煉仙丹哩!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你這可是撿著大便宜了。曹漕衝傻柱直樂。

院裡頓時炸開鍋,笑聲此起彼伏。

大夥兒都被這話逗樂了。

淨胡沁!

劉海忠氣得山羊鬍直顫:曹漕你裹甚麼亂?這節骨眼上還滿嘴跑馬車!

二大爺,我這可是正經過日子主意。

您瞧何叔也在——

何叔,您給拿個章程。

橫豎就這兩條道:要麼吃槍子兒,要麼成家。

何大清被問住了。

再怎麼著也是親父子。

第441節

他自然盼著傻柱能留條命。

可賈張氏那歲數......

要說給自己當續絃還勉強,給兒子當媳婦?這不是亂了輩分!

賈張氏捂著臉假哭,指縫裡偷瞄傻柱反應。

就等著見風使舵——該嚎時嚎,該鬧時鬧。

曹漕這招看似荒唐,實則早摸準了賈張氏的脈。

以賈張氏那潑辣蠻橫的性子。

往日裡。

若有人敢這般戲弄她。

她定會與人拼命。

曹漕,你少胡說八道。

能不能別在這兒瞎掰扯!

第一,我和賈嬸清清白白。

第二,這事...就算你說的那些渾話是為我好。就算我願意,賈嬸能答應嗎?

傻柱做夢都想進賈家門。

不過。

他盼的是娶秦淮如過門。

而非與賈張氏扯上關係。

你不問問賈嬸,怎知她不樂意?

曹漕說著望向賈張氏:賈嬸,您看這主意成嗎?

賈張氏沉默不語。

賈嬸不吭聲,那就是默許了!

曹漕話音剛落。

傻柱還在垂死掙扎:我不同意!

可就在傻柱喊出這話時。

賈張氏又開始了尋死覓活的把戲。

院裡眾人漸漸瞧出了端倪。

劉海忠與閆埠貴何等精明。

賈嬸若覺得合適,就讓傻柱娶您過門吧!

傻柱,是男人就得負起責任!

有二大爺三大爺帶頭。

院裡眾人紛紛附和。

老夫少妻常見。

這壯年漢子娶老寡婦,倒是稀罕。

關鍵是。

娶回家能做甚?

當祖宗供著唄。

傻柱,賈嬸都沒意見,你就應了吧!

三大爺說得在理,男子漢要敢作敢當。

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挑肥揀瘦。

照照鏡子,賈嬸不嫌棄你就不錯了。就你這條件,還有哪個女人肯跟你?

傻柱徹底懵了。

這都哪跟哪?

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他死活想不明白。

曹家。

婁小娥備好晚飯,隨口問起傻柱家的事。

別提了。

那傻柱不知抽甚麼風,跟賈嬸好上了。

曹漕說得輕巧。

婁小娥卻聽得震驚。

甚麼?傻柱和賈嬸?不可能吧!

雖未出門,她也隱約聽聞,卻始終不信。

此刻聽曹漕證實,婁小娥驚得瞪大眼睛。

傻柱多大了。

賈張氏多大了。

這倆…………

“有啥不可能的!”

“倆人都躺一床上了。”

“沒瞧見剛才鬧的動靜?”

“日子都定好了。就後天,後天就把事兒辦了。”

曹漕說著,自個兒都憋不住笑。

“這可真是稀罕事兒!”

婁小娥邊說邊往外瞅了一眼。

整個大院又炸開了鍋。

全在議論傻柱跟賈張氏的事兒。

也難怪。

四九城頭一遭。

這事兒,新鮮著呢。

“哎,傻柱跟賈嬸這事兒…………”

“還叫傻柱呢!漲輩分了!往後得叫何叔。”

“何叔?那原先的何叔咋稱呼?”

“原先的何叔叫啥我不管。我就想知道,秦淮如見了傻柱該喊啥。她管賈嬸叫媽,是不是得管傻柱叫爸了?”

“這算啥。關鍵是一大爺見了傻柱咋叫。跟著秦淮如喊爸,那喊何叔不得改口叫爺爺?全亂套了。”

“沒事兒!多大點事。各論各的就完了!”

“倒也是。”

“我說以前傻柱咋老往賈家跑呢。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以為他對秦淮如那小媳婦有意思呢!”

“誰不是這麼想的?瞧他以前那殷勤勁兒。結果全猜錯了。人家傻柱玩的是聲東擊西,把咱都忽悠了。哪是看上秦淮如?分明是衝著賈嬸去的!”

…………

越傳越邪乎。

到最後,啥離譜都冒出來了。

第442節

傻柱和賈張氏結婚前一天。

許大茂出院了。

這貨也是夠背的。

天天盼兒子。

好不容易得了個兒子。

結果還是別人的。

結婚本是喜事。

硬讓他搞成了笑話,頭頂綠油油不說,還因打架進了醫院。

“喲,許大茂!出院啦?恭喜,喜當爹!”

雖然傻柱和賈張氏的事兒正熱鬧,但許大茂的糗事也沒少被唸叨。

打招呼的不是別人,正是閆解成。

這主兒自個兒還是個光棍呢。

許大茂這會兒倒有閒心嘲笑別人了。

滾一邊去!

閆解成,你小子皮癢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折了。

憋了好幾天的鈥氣終於爆發,許大茂揮著拳頭衝過去,嚇得閆解成連蹦帶跳逃得老遠。

傻柱!

傻柱!

剛進四合院大門。

許大茂就扯著嗓子要找傻柱算賬。

還沒喊兩聲。

旁邊就有人插話:大茂回來啦。還叫傻柱呢?往後可得改口了,得叫何叔!

放屁!我管他叫叔?

他傻柱算老幾!

莫名其妙矮了一輩。

許大茂氣得直跳腳。

你還不知道吧?傻柱跟賈嬸好上了!

這話直接把許大茂說懵了。

甚麼亂七八糟的。

傻柱和賈嬸?

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

也難怪許大茂反應不過來。

任誰聽說這事都得愣半天。

想想看。

傻柱才多大歲數。

賈張氏都多大年紀了。

這倆人能有甚麼感情?

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追問道。

還沒等對方回答。

賈張氏的大嗓門就從屋裡傳出來:棒梗他爺爺,飯做好了沒?

許大茂:???

棒梗他爺爺?

棒梗的親爺爺早入土多少年了。

就連他爹也走了好些年了。

這又是哪兒冒出來的爺爺?

許大茂一眼就瞥見了走來的傻柱。

顯然,傻柱對賈張氏的事耿耿於懷。

他板著臉,神色陰鬱。

儘管如此。

面對賈張氏的催促,他還是回了句:馬上就好!

許大茂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許大茂心裡直犯嘀咕:賈嬸叫的棒梗爺爺,該不會是傻柱吧?天吶!這也太亂了!我就住了幾天院,院裡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只要傻柱倒黴。

許大茂準會幸災樂禍。

更何況他倆本來就有過節。

就算最近相安無事。

以他們的關係,遲早也得掐起來。

傻柱!

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

甚麼時候放出來的?

正在爐子前忙活的傻柱抬頭一看是許大茂,立刻陰陽怪氣地甩出這兩句話。

放你孃的屁!

甚麼叫放出來?

說得跟我蹲過大牢似的。

許大茂反唇相譏,邊說邊走到傻柱跟前。

剛出院不去陪兒子,跑我這兒幹嘛?又想白吃白喝?

傻柱頭也不抬,輕飄飄地扔出這句。

這話像把鈍刀子,直戳許大茂心窩子。

兒子?

他做夢都想要個兒子。

盼星星盼月亮。

好不容易再婚,新媳婦肚子也大了。

可偏偏,懷的根本不是他的種。

更糟的是。

婚前他還帶著於海棠在院裡顯擺。

結果呢?

面子沒掙著,反倒丟人現眼。

他許大茂成了全院的笑柄。

這叫甚麼事兒。

說起於海棠。

倒是個死心眼的。

出了這檔子醜事。

按理說該沒臉見人了。

可她偏不。

許大茂住院這幾天,她愣是一個人在許家過起了日子。

旁人也不好說甚麼。

畢竟。

他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可院裡這幫鄰居,哪個是省油的燈?閒言碎語滿天飛,專挑難聽的說。

傻柱和賈張氏成了院裡熱議的焦點,這讓於海棠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於海棠臉皮夠厚,面對旁人的冷言冷語,不僅毫不退讓,反而越戰越勇。反正她這個當事人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一句話——這女人不好惹,誰也別想佔她便宜。

然而,原本待在許家的於海棠,聽到許大茂回來的動靜,本想出去迎一迎。可當她聽見許大茂和傻柱的對話後,不知是心虛還是害怕,又縮了回去。

這一幕,恰好被許大茂看在眼裡。

他心裡窩著鈥,暗罵道:“**的,敢耍老子?行,咱們走著瞧!待會兒再收拾你。”

不過,比起找於海棠算賬,許大茂更急著先對付傻柱。

“讓開!”傻柱不耐煩地撞開許大茂,徑直往屋裡走。

“傻柱,你找茬是吧?”許大茂陰陽怪氣地喊道,“對了,你和賈嬸到底怎麼回事?沒想到你好這口,口味挺獨特!佩服佩服!難怪以前總往賈家跑,原來是惦記賈嬸的美色!”

這話一出,傻柱的鈥氣瞬間被點燃。

“許大茂,你再滿嘴噴糞,信不信我揍得你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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