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您說的比武時不許打擾。”
“誰知道您是被揍的那一個?我們還以為您吃了藥在發威呢。”
“真是見鬼了,我們守在外面,根本沒看到有人進出您的辦公室。”
“都啞巴了?”
“不服氣是吧?”金爺繼續發洩怒鈥。
手下們只能默默忍受。
這時,有人匆匆跑來報告:
“老闆,閆解成和閆解放來了!”
“誰?再說一遍!”金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得到確認後,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金爺臉上浮現一絲冷笑:“有意思!真當我是軟柿子捏了?”
或許是怒極反笑。
此刻。
金爺不僅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很快。
閆解成和閆解放兩兄弟被帶到了金爺跟前。
看著對面端坐的金爺,兄弟倆心裡還有些激動。
曹漕的說法。
這次金爺請他們來,是要還錢加賠罪的。
雖然不明白為何連頓飯都沒準備,但兄弟倆的心思全在何時能拿到錢上。
其他事情。
根本無暇多想。
倒不是他們不懂察言觀色。
實在是閆家人的本性如此。
閆埠貴和三大媽把他們教育得太好了。
涉及到利益,兩人就把所有風險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金爺!”
閆解成和閆解放先開口打招呼。
閆解成本想問問金爺頭上為何敷著冰毛巾,但更關心錢的事,也就沒多嘴。
閆解放則在心裡嘀咕:誰把金爺打成這樣了?
“來了?”
金爺胸有成竹地看著兩人,沒急著讓手下動手,而是讓人搬來椅子,假意客氣道:“坐吧!”
吃了虧的金爺決定慢慢玩。
仇人就在眼前,一下子解決太便宜他們了。
不過。
此刻。
金爺有些失望。
他在兩人中尋找某個身影,卻沒能找到。
雖然打他的人沒來,但幕後主使在場,慢慢收拾也一樣。
毫無戒心。
閆解成和閆解放當真坐了下來。
坐下後,閆解成這條瘸腿心中美滋滋的,越發相信曹漕的話。要不是金爺實誠,能讓人搬椅子來?在閆解成眼裡,這就是金爺照顧他腿腳不便。他甚至得意地瞥了眼弟弟閆解放,眼神裡透著:你小子可是沾了我的光。
閆解放心裡一陣發堵。
大哥那眼神甚麼意思。
他再清楚不過。
但此刻。
閆解放沒心思計較這些,直接衝著金爺開門見山:金爺,我們兄弟放在你那的定金,是不是該......
話雖沒說完,意思卻明明白白。
金爺暗自咬牙:好小子,夠狂的。吃裡扒外舉報我,賬還沒算,倒先來要錢了。
不急不急!
金爺擠著笑臉,突然話鋒一轉:對了,跟你們一塊的那兄弟呢?怎麼沒見著?
雖未點名,閆家兄弟卻心知肚明。
金爺是說曹漕吧。
閆解成這話。
讓金爺得到了關鍵資訊:原來那小子叫曹漕。
對對,就是曹漕。他怎麼沒來?
金爺追問著,心裡直打鼓:那打人的混賬該不會跑了吧?
他笨手笨腳的,又不會說話。跟我們說金爺要當面賠禮道歉,還要退定金......
閆解成果然是個。
問甚麼答甚麼也就罷了。
偏跟老母雞下蛋似的,叨叨起來沒完。
還搓著手,眼巴巴盯著金爺,活像見了大姑娘。
金爺:你們倆這**。那曹漕跟你們有仇?
兄弟倆頓時懵了,閆解放代表發問:金爺這話怎麼說?
好好看看我,仔細看!
金爺指著自己的臉。
閆解放:金爺這是......出車禍了?
噌!
金爺再也壓不住鈥,猛地拍案而起:**戈壁的,你是真幽默還是存心噁心人?當我好欺負是吧?
“誤會誤會。”閆解成連連擺手,“金爺,您別往心裡去,我這兄弟不會說話。您這是出啥事了?”
“捱揍了。被人打的。”
金爺恨恨地說道。
閆家兄弟聞言,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閆解放氣得直跺腳:“哪個 ** 乾的?活膩歪了吧!”
話音剛落。
金爺冷冷道:“就是你們那個老鄉,曹漕。瞧給我打的,都快成豬頭了。”
這話本該惹人發笑,可此刻閆家兄弟卻笑不出來。
兩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事到如今。
要是再不明白,那真是白長腦子了。
第382節
“他跑了也無所謂,收拾你們也一樣。”
沒給兄弟倆逃跑的機會。
金爺厲聲喝道:“都愣著幹甚麼?等我請你們動手嗎?”
手下聞言,立刻圍了上來。
閆解成心中大罵:曹漕你個王八蛋!不是說金爺要給我們賠罪嗎?可把我們害慘了!
閆解放懊悔不已:早知道有詐!怎麼就信了那 ** 的鬼話。你惹的禍,憑甚麼讓我們背鍋?
閆解成慌了神:這下完蛋了,可怎麼辦!
閆解放急得直跳腳:哥,快想個法子!
閆解成哭喪著臉:我哪有甚麼辦法!
……
“來自閆解放的怨念值+999”
“來自閆解成的怨念值+999”
街邊小攤。
曹漕喝著餛飩,看著報紙,忽然收到系統提示。
“嚯!動靜不小!看來那哥倆正享受VIP待遇呢!”
雖未親眼所見,但曹漕能想象到閆家兄弟的遭遇。金爺手下少說也有十幾號人,這麼多人兩位,想必十分周到。
事實證明。
閆解成和閆解放。
確實被照顧得無微不至。
金爺請客。
免費大餐。
拳腳管夠的那種。
起初察覺不對勁時,兄弟倆腸子都悔青了。
閆解成和閆解放兩兄弟原本打算逃跑。
然而,這裡是金爺的地盤,他們能往哪兒逃?
閆解放心裡憋著鈥,一邊咒罵曹漕,連帶著把親哥閆解成也罵了個遍。
原因很簡單——他本有機會脫身,卻被閆解成硬生生拖住了後腿。
還沒跑出兩步,閆解成就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害得他也栽了。
這讓閆解放忍不住懷疑:這大哥到底是哪邊的?
其實,閆解成並非存心坑弟弟。
可俗話說得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他腿腳不便,拄著柺杖根本跑不動。
要是讓閆解放一個人溜了,自己豈不是要獨自扛下所有?
面對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多個人分擔總比單打獨鬥強。
這筆賬,他算得明明白白。
“停!”
幸虧金爺及時喊停,兄弟倆才喘了口氣。
否則,這會兒他們怕是已經揹著“小書包”,踏上黃泉路了。
“金爺,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被架著的閆解成鼻青臉腫,嘴角滲血,連親爹閆埠貴見了都未必認得出來。
“還能說話,說明死不了。”
金爺輕飄飄一句話,十幾個打手立刻會意,掄起拳頭又是一頓暴揍。
閆解成畢竟年長几歲,心眼也多。
捱打是門技術活——懂行的少受罪,不懂的吃大虧。
眼看拳腳將至,他猛地往閆解放身下一鑽。
有弟弟當肉盾,自己好歹能少挨幾下。
閆解放起初被打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後背的疼痛感不對勁,他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閆解成,我X你媽!”
趁著捱揍的空隙,閆解放咬牙切齒地“問候”了三大媽一句。
這是思念母親了。
閆解放試圖挪動身體,想改變與閆解放的姿勢,但那十幾個壯漢沒給他機會。
又一輪毆打結束。
這次,兄弟倆被人架著,腰都挺不直了。
金爺還算仁慈,蹲下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兩人。
他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閆解成的臉,又拍了拍閆解放的臉,帶著幾分輕蔑。
“喂,還活著嗎?”金爺問。
兩人說不出話,不知是疼的還是怎樣,連 ** 都發不出,只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響,像漏風的破風箱。
“金爺,這倆小子快不行了,要不晚上丟海里餵魚算了!”一個手下提議。
“你在教我做事?”金爺眉頭一皺,臉色陰沉。
他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這口惡氣不出,後半輩子都難安。
“先把他倆帶下去,再把老胡叫來給他們瞧瞧。”
“我要慢慢陪他們玩。”
“一下子弄死,太便宜他們了。”
老胡是黑診所的醫生,專治見不得光的傷,和金爺合作多年。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後背發涼。
他們看向閆解成和閆解放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
這倆想死都難了。
只要金爺樂意,往後他們只會生不如死。
…………
雖然斷了幾根肋骨,但閆解成和閆解放的傷還不致命。
昏暗的房間裡,兄弟倆醒來後就開始互相埋怨。
閆解成:“早說是圈套,你偏不聽!金爺哪會那麼好說話?”
閆解放:“怪我?還不是你一聽曹漕說金爺要退定金,就急不可耐!閆解成,你眼裡只有錢!”
閆解成:“我被你帶偏了!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怎麼想的?”
閆解放不滿地瞪著眼睛:虧你還是我哥呢。捱打的時候居然拿我當擋箭牌,你的良心被狗啃了?
閆解成咬牙切齒:說到底都是曹漕的錯。要是讓我遇見他......
話音未落。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 ** 來:遇見我怎麼了?你想怎樣?
說話的正是曹漕本人。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閆家兄弟頓時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著突然出現的曹漕,彷彿見了鬼一般。
閆解成硬生生嚥下狠話,轉而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曹漕聳聳肩:剛想起來,金爺說要請你們吃拳腳大餐。我擔心你們出事,特意來看看。
這話一出。
閆家兄弟氣得臉色鐵青。
兩人心裡直罵娘: ** 故意的吧?現在才說!
來自閆解成的怨念值+100
來自閆解放的怨念值+100
系統提示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