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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提起,很多人都快忘了這茬。

關於傻柱被 ** 的事情,他們多少聽說過,有些人還親眼所見,比如許大茂。

那段時間,大家甚至圍繞傻柱變太監的事議論了好幾天。

有人感慨,誰要是嫁給傻柱,這輩子可就守活寡了。

不過日子一久,這事慢慢淡了。

雖說沒徹底被人遺忘,但如果曹漕不提,估計也沒人會想起。

“這事我能作證!”

許大茂立刻表態。

此刻,傻柱耍流氓的事反倒顯得不重要了。

眾人的話題從流氓事件轉移到了傻柱太監的事情上。

“這是真的?我還以為是玩笑呢!”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當時那場面,嘖,簡直沒法形容。”

“難怪從那以後,傻柱聲音都變了,行為也怪怪的,上廁所的時候鬼鬼祟祟的。”

“秦淮如也真是,明知道傻柱這樣,還把表妹介紹給他,這不是坑人嗎?”

“誰嫁給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就是……”

議論聲此起彼伏。

秦淮如臉色瞬間發白,面對秦京如的追問,她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表姐,他們說的是真的?”

“你給我介紹的這個人,是個假男人?”

秦京如急了。

她是想靠婚姻進城不假。

當初,秦淮如介紹傻柱的情況時,她確實挺滿意。

這世道。

當廚子的特別搶手。

鄉下人都說,找個廚子過日子,這輩子不愁吃穿。

但是。

秦淮如給秦京如介紹傻柱時,壓根沒提他不能人道的隱情。

妹子,姐還能騙你?這事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

許大茂趁機對著傻柱開鈥:傻柱,瞪甚麼瞪?有本事就把褲子脫了給大家驗驗。

怎麼?

慫了?

許大茂心裡暗爽,總算出了口惡氣。

這場鬧劇越演越烈。

連正在放的電影都沒人看了。

比起銀幕上的故事,

眼前這場真人秀可精彩多了。

我就說吧,傻柱哪有膽子耍流氓!你們還不信,說甚麼知人知面不知心。別人不好說,傻柱?他沒那個能耐!

能耐不能耐不知道,反正他現在是想有能耐也沒法有了。

還富貴痣?我看是太監相!

..........

嘲諷聲此起彼伏。

我們的食堂戰神都快氣暈過去。

這記絕殺太狠了。

曹漕雖然沒動傻柱一根手指頭,

卻在精神上給了他致命暴擊。

用句時髦話說:

傷害爆表,侮辱加倍。

有仇必報是條漢子。

但放在傻柱身上,

純屬小人行徑!

曹漕,你讓我在秦姐面前丟盡臉面,還攪黃我的相親。今天非要你好看!

傻柱攥著麻袋放狠話。

即便曹漕說的全是事實,

還是人盡皆知的事實。

傻柱並未記恨導致自己下肢殘疾的棒梗,反而將所有怒鈥傾瀉在曹漕身上。

來自傻柱的怨氣值增加點。

正在工廠檢修電路的曹漕突然愣住。

系統提示音響起時,

他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算是辛勤勞動換來的回報嗎?

那股怨氣究竟從何而來?

由於廠裡組織觀看電影活動,工人們下班都比平時晚。

當曹漕踏上歸途時,月亮已經爬上樹梢。

潛伏在田間小路的傻柱屏息凝神,

專注地盯著軋鋼廠通往四合院的必經之路。

下班的工人們無心討論電影情節,

反倒把傻柱不能人道的舊事當作談資。

人群中搖搖晃晃走著的許大茂哼著小曲,

顯然心情極佳。

今天不僅教訓了傻柱一頓,

還攪黃了他的相親,

這讓他心花怒放。

藏在麥田裡的傻柱原本心急如焚,

始終沒等到曹漕的身影。

就在他焦躁不安時,

許大茂的出現讓他眼前一亮。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既然等不到正主,

收拾這個死對頭也是好的。

月色清朗,夜風颯颯。

眼見小路上只剩許大茂獨行,

天賜良機豈能錯過?

說時遲那時快,

傻柱像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為了這次報復行動,

他做了萬全準備:

不僅備好了麻袋,

還用硬紙板做了簡易面具——

挖兩個洞露出眼睛,

繫上繩子就能戴。

呼!

許大茂只覺一陣疾風襲來,

還未及反應,

便陷入一片黑暗。

許大茂被麻袋罩頭,緊接著捱了一記猛踹,重重摔在地上。

隨後,他像塊抹布似的被摁在土裡反覆摩擦,疼得直叫喚。

“哪個 ** 暗算我?”

“知道老子是誰嗎?”

“有能耐就 ** 我!打不死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報上名來,看你有種沒!”

哀嚎聲中,許大茂的罵聲一句比一句狠。

“狗崽子!”

“讓你狂!”

打紅眼的傻柱早就忘了要隱藏身份,掄起鞋底往麻袋上猛踹,活像在踢一頭死豬。

多年的鄰居兼工友,許大茂對傻柱的聲音再熟悉不過。

一聽那嗓門,他立刻反應過來。

“傻柱!你陰我!玩不起是吧?”

“放開我,咱們明刀明槍幹一架!”

傻柱一愣:面具明明戴得好好的,這孫子咋認出來的?

他嘴硬道:“誰告訴你我是傻柱?我是你祖宗!今兒就是看你不爽!”

“放屁!你那破鑼嗓子化灰我都認得!”

許大茂邊嚎邊罵,“裝甚麼大尾巴狼!”

打了十來分鐘,傻柱終於停了手——

不是打累了,而是聽見軋鋼廠方向傳來腳步聲。

好不容易逮著個沒人的機會收拾許大茂,要是被人發現,這面具可就白戴了。

“今天先饒了你,再有下次,見你一回揍你一回。”

傻柱撂下這句狠話,扭頭就跑。

軋鋼廠通往四合院的路上,曹漕騎著車,身邊跟著新上任的廁所管理所所長劉海忠。

曹漕自詡尊老愛幼,見二大爺年紀大,便“好心”捎他一程。

說是捎帶,實則是讓劉海忠攥著綁在後座的繩子,跟著腳踏車一路小跑。

劉海忠氣得直咬牙:“曹漕,你個混賬東西,有輛破車了不起!”

起初在廠門口碰面時,曹漕假惺惺問:“天黑路不好走,二大爺腿腳還利索嗎?”

劉海忠滿心歡喜以為能搭車,誰知曹漕掏出一根繩:“拉著吧,省點力氣。”

這哪是捎人?

活像遛狗!

跟古時囚犯被綁在馬後拖行沒兩樣,只不過馬換成了腳踏車。

***

“滾!”一聲怒喝炸響。

劉海忠臉色陰沉,怒氣沖天:“曹漕,你這混小子,敢不敢跟我去派出所?”

好嘛。

這老傢伙連報警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此刻。

聽著系統不斷傳來的劉海忠怨氣值提示,曹漕真擔心這老頭突然氣出個好歹,那自己就能去劉家吃白事了。

“二大爺,您消消氣。”

“氣壞身子多不值當!我為您考慮這麼多,反倒落了個不是!”

話音剛落。

曹漕聽到前方傳來一聲痛呼。

定睛一看。

只見路上有個奇怪的玩意兒。

兩條腿支稜著,腦袋卻套著麻袋。

還能自己動彈。

“喲,這不是大茂哥嗎?你這……咋回事?”

終於。

許大茂從麻袋裡掙扎出來。

鼻青臉腫的許大茂看著眼前的曹漕和劉海忠,有氣無力地問:“看見傻柱沒?”

“甚麼傻柱?”

“你被人打了?”

心知肚明的曹漕故意裝糊塗。

“二大爺,您得給我做主!”

許大茂委屈巴巴地衝著劉海忠告狀:“那 ** 半路埋伏我,把我套麻袋裡一頓胖揍!這還有王法嗎?簡直是無法無天!”

有人找他評理,劉海忠倒來了精神。

他倒不是熱心腸,純粹是想擺擺官威過過癮。

換作平時。

遇到這種事。

劉海忠早就拍桌子瞪眼了。

可現在。

他正窩著鈥呢。

“許大茂,現在知道找我了?早幹嘛去了!整天劉所長長劉所長短的,就你喊得最歡,寒磣誰呢!”

撂下這話。

劉海忠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啥意思?”

許大茂一臉懵。

“大茂哥,你確定是傻柱堵的你?”

曹漕意味深長地問了句。

就在這時——

許大茂這時才意識到還有一個人願意聽他吐露心聲。

“肯定是那個傻子,絕對是他。”

“就算他燒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我跟他沒完!”

許大茂昂著頭,一副要和傻柱死磕到底的模樣。

曹漕問道:“大茂兄弟,我能問一句嗎?你親眼看見他了?還是有甚麼證據證明是他乾的?”

許大茂:“除了他,還有誰能幹這事?”

曹漕:“就算鬧到派出所,光靠你一張嘴說,沒證據也沒用。”

許大茂不甘心:“難道我就這麼白白捱打?”

曹漕:“最近傻柱確實挺囂張的,而且做的那些事越來越過分。別的先不說,你看他跟秦淮如,三天兩頭往寡婦家門口跑,誰知道他想幹甚麼。”

許大茂:“他能想甚麼?他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嗎?不就是看上賈家小寡婦了。不過話說回來,他有那心,也得有那本事。”

曹漕:“話不能這麼講,傻柱怎麼就沒本事了?”

許大茂:“曹哥,你不是說過嗎?傻柱連傳家寶都沒了,還能有甚麼本事。”

曹漕糾正道:“是沒了,不過還剩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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