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6章

2025-12-17 作者:千塵韓立

“婁同志,你這話可不對。”陳瞎子板著臉,“我一向遵紀守法,哪來甚麼**?再胡說八道,我可要報警了!”

他那副義正辭嚴的模樣,活像個正義使者。

婁小娥嗤笑一聲:“裝甚麼正經?誰不知道你以前乾的勾當?坑蒙拐騙,逛八大胡同……聽說你還……”

她越說,陳瞎子額頭汗珠越密。

最後那句更是致命:“要是把這些事捅到街道辦,你還能這麼逍遙?”

同志,慢慢說,給個面子。

給個笑臉也不打人,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你要的那個,我這兒倒是還剩些。

現在可不比從前,我真沒靠這玩意兒掙錢。

陳瞎子慢悠悠地說著。

少來了,前陣子曹三不剛從你這弄了那東西嘛。

婁小娥又揭了他的底。

也不知陳瞎子是沒聽見,還是裝作沒聽到。

只見他轉身從屋裡取了個布包,遞給婁小娥。

半包能放倒頭牛,說睡三天是誇張了點,保準一覺到天亮,打雷都醒不了。陳瞎子壓低聲音,省著點用,存貨不多了,下回可沒地兒買去。

最後收了五毛錢。

聽著婁小娥走遠的腳步聲,陳瞎子撓著頭嘀咕:許大茂媳婦買這個幹啥?

......

許大茂今兒個心情不錯。

雖說想起傻柱還憋著鈥,但婁小娥做的一桌好菜讓他舒坦了不少。

排骨。

油炸花生米。

還有油亮亮的紅燒肉。

那年頭,

這樣的飯菜可金貴著呢。

普通人家過年都未必吃得著。

雖說許家日子寬裕,但也經不起天天這樣吃。

媳婦,今天啥日子?整這麼豐盛?

瘸著腿的許大茂湊到飯桌前,眼睛瞪得溜圓。

你這不是受傷了嘛,給你補補。

婁小娥又從廚房端出碗飄著蛋花的肉湯。

聽說是關心自己,許大茂也就沒再多想。

剛坐下,

就疼得齜牙咧嘴,差點蹦起來。

該死的傻柱,下手真黑。

等著瞧。

早晚讓他跪著喊爺爺。

非把他收拾得跟條狗似的。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發著狠,可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

要是和傻柱對著幹,硬碰硬的話,吃虧的肯定是他。

今天被傻柱痛打一頓,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大茂兄弟,又在那兒唸叨誰呢?”

人還沒到,聲音先傳了進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曹漕。

“曹哥來了。”

婁小娥見是曹漕,出聲招呼道。

許大茂正想起身,曹漕擺擺手,示意他不用客氣。

看到桌上豐盛的飯菜,曹漕有些驚訝:“伙食不錯!”

“大茂身子不舒服,給他弄點好的補補。”

婁小娥解釋了一句。

這話讓許大茂心裡舒坦。

“曹哥吃了沒?要不一起吃點?”

許大茂只是隨口客套。

婁小娥卻反應很大,不知怎麼想的,語氣涼涼地說:“人家曹哥日子多滋潤,哪瞧得上咱們這點東西,你趕緊喝你的湯吧!”

嘿!

這男人一回來,就翻臉不認人了?

前陣子我可沒少幫襯你家……

曹漕心裡一陣無語。

“吃過了。”

“我就是來看看大茂,傻柱下手也太狠了,都是一個大院的,至於嗎?”

替許大茂說了幾句後,曹漕識相地走了。

這時,婁小娥湊近許大茂:“你跟他說甚麼客氣話?肉多金貴,多少人一年都撈不著吃一口,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

聽她這麼一說,許大茂反應過來,感動地看著她:“還是你會持家,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氣。”

“少說好聽的,快喝湯吧,一會涼了。”

婁小娥再次催促道。

“對對對,這湯趁熱才好喝。”

許大茂毫不懷疑,端起碗大口喝了起來。

在外面這段時間日子清苦,肚子裡沒啥油水。

這碗肉蛋湯的香味,讓許大茂回味無窮。

一碗不夠解饞。

連灌三碗才盡興。

果然。

許大茂把空碗遞給婁小娥,喊了聲:“再盛一碗。”

……

夜靜無聲。

月光微斜。

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啼。

曹漕剛要躺下休息,忽然聽見敲門聲。

“來了!”

應聲後,他走到門前,拉開門一看,頓時愣住。

“別瞅了,就我一人。”

來的是婁小娥。

“許大茂睡熟了。”

進屋後,婁小娥補了一句。

甚麼意思?

曹漕一時沒反應過來。

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晚飯時他就察覺許家有些不對勁。

關上門,曹漕走到婁小娥身旁,還沒開口,她便笑著解釋了原委。

原來,她從陳瞎子那兒買了一包**,摻進了許大茂的肉蛋湯裡。

末了,婁小娥得意地問:“我這招高明吧?”

有時,曹漕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她“教壞”了——不對,是帶著她“進步”了。

在他記憶裡,尤其是原著中的婁小娥,向來是個端莊的大家閨秀,曾是資產階級**,教養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穿越前,他根本不敢想象婁小娥會做出這種事。

可偏偏,現實就這麼發生了。

……

閆家。

閆埠貴的鼾聲響得三大媽睡不著。

最近,閆家的日子越來越緊巴。

閆埠貴丟了工作,斷了收入,想靠釣魚貼補家用,卻總是空手而歸。

三大媽對自家男人頗有怨言。

這位吃得比誰都多,幹得比誰都少。

老話說,精打細算不捱餓,但省吃儉用也得有進項才成。

深更半夜。

閆埠貴被人一腳踹醒。

半夢半醒間。

他咂了咂嘴,翻個身,瞪著老伴嘟囔:大晚上的抽甚麼風?

還睡!你倒是心大!

三大媽急得睡不著:當家的,你得拿個主意。咱家又不是金山銀山,經不起這麼耗。老話講得好,坐吃山空,不如日有所進。

我還能不明白這個?閆埠貴沒好氣,這不是在養精蓄銳嘛。

呸!再養下去全家都得喝風!

三大媽長嘆一聲。

突然。

閆埠貴像被施了定身法。

猛地坐直身子,一動不動。

魔怔了?

三大媽也撐起身子。

噓——你聽!

閆埠貴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起初三大媽沒在意。

可仔細一聽。

還真有斷斷續續的動靜。

像是誰家在夜裡吊嗓子。

過來人一聽就懂,她狠狠剜了老伴一眼:老沒正經的!

許大茂這混球,一回來就鬧騰。深更半夜的,勁頭倒足。

閆埠貴嘀嘀咕咕。

喝了肉湯雞蛋的,能沒精神麼?

三大媽話鋒一轉。

提到肉蛋湯,閆埠貴肚子立刻咕嚕作響:許大茂這小子,半點不懂事。也不知道給咱端碗來。

想喝?我明天給你做。

三大媽陰陽怪氣。

當真?

閆埠貴眼睛放光。

你有那口福麼!

三大媽氣呼呼躺倒,催他趕緊睡覺攢精神,明兒想法子掙錢去。

..........

天亮了。

陽光已經升得老高。

許大茂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他睡得很香,除了腦袋有點昏沉,這段時間就數這一覺最舒坦。

走到院外,他伸了個懶腰。

閆埠貴正好瞧見他,招呼道:“三大爺,早!”

“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閆埠貴笑著調侃,“你小子可以,以前沒看出來你這麼能耐,明年能抱上兒子不?”

雖然聽不太懂閆埠貴的弦外之音,但許大茂一聽到“兒子”兩個字就來勁:“三大爺,您這話說的,這事兒還用問?必須的!”

他昂起頭,一臉得意。

“嘿,長本事了是吧?”閆埠貴小聲嘀咕。

這時,院門口有人走了進來。

是何雨水。

她平時住學校宿舍,很少回來。

跟院子裡的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何雨水徑直走向自己的小屋。

可剛進門,她就尖叫一聲。

一個光著身子的人影在屋裡晃盪。

沒出嫁的姑娘哪見過這場面?

“怎麼了?雨水,你咋回來了?”

傻柱從一大爺屋裡出來,看見妹妹驚慌的樣子,連忙上前詢問。

“哥!我屋裡有流氓!”何雨水嚇得聲音發抖,根本沒看清是大人還是小孩。

就在這時,秦淮如領著棒梗、小當和槐花從屋裡出來。

“雨水回來啦!”秦淮如笑著打招呼。

“秦姐,你屋裡藏男人了?”

傻柱心裡一緊。

他惦記秦淮如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還沒得手,要是讓別人佔了便宜,那可虧大了。

顯然。

傻柱最在意的是這個。

他想弄清楚,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搶先一步。

“哪個男人?”

秦淮如同樣滿臉困惑。

當何雨水描述她剛才瞥見的身影后,秦淮如笑出聲來:“棒梗褲子破了,我給他縫補呢。這孩子閒不住,在被窩裡亂動,剛才在屋裡跑了兩步。雨水,沒驚著你吧?”

“小孩子罷了,能有多嚇人。”

何雨水還沒接話,傻柱便搶先回答,心裡的擔憂也散去了。

“沒事了,誤會一場。”

這話,傻柱是對旁人說的。

隨後,他轉向妹妹何雨水:“雨水,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小孩子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嗎?”

話說得輕巧。

表面看似平淡,話裡話外卻暗指妹妹的不是。

雖然傻柱心裡還是關心這個妹妹的,但得看跟誰比較。

若和秦淮如相比,哪怕秦淮如此時還算外人,她在傻柱心中的分量已遠超何雨水。

此事一出,他關注的焦點都落在那神秘男子身上,壓根兒沒想妹妹是否受了委屈。

換了別人,或許早跟傻柱撕破臉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