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海忠的插手暫時平息了易忠海和秦淮如的 ** ，但賈張氏可沒那麼好打發。這老婆子撒潑耍橫自有她的盤算。兒媳婦跟誰來往，怎麼來往，她都睜隻眼閉隻眼——反正秦淮如身邊的男人也不止一兩個了。
對於賈張氏而言。
如何從中獲取利益，才是她最在意的事情。
所以。
當易忠海承諾每月接濟賈家十塊錢後，老寡婦這才滿意地收手。
甚至，變臉如翻書的賈張氏，彷彿一下子換了個人。
方才還是一副兇狠模樣。
轉眼間已是喜笑顏開。
用天氣預報的話說，這叫陰轉晴。
易忠海，這位剛剛還被賈張氏罵得狼狽不堪的一大爺，此刻在她嘴裡儼然成了活菩薩。
“我早說過，一大爺為人正直，光明磊落，絕不是那種齷齪小人。”
“院裡那些長舌婦，就愛搬弄是非。”
“也不看看，我賈張氏是好糊弄的嗎？”
一邊往兜裡塞錢，賈張氏還不忘訓斥兒媳：“淮如，你也太不像話了。昨兒一大爺好心給咱送棒子麵又送錢，你怎麼能冤枉人家對你不軌？你的良心哪去了？”
站在一大爺屋裡的秦淮如徹底懵了。
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把一大爺罵得狗血淋頭的也是婆婆。
現在把一大爺誇上天的還是婆婆。
就連陪在秦淮如身邊的傻柱也看呆了。
人嘴兩張皮。
賈張氏把這句老話演繹得淋漓盡致。
對曹漕來說。
藉著賈張氏強勢回歸的勢頭，挑動這老寡婦和易忠海鬥起來，實在是痛快。
畢竟在這世上。
沒甚麼比看狗咬狗更讓人解氣的了。
即便劉海忠插手替易忠海解圍。
曹漕也有的是辦法讓秦淮如和易忠海的醜事繼續鬧大。
但他收手了。
倒不是對那兩個禽獸起了憐憫。
而是因為——
系統升級了。
功德值的積累就此中斷。
至於系統為何升級。
這事與曹漕脫不了干係。
他總懷疑係統在暗中剋扣他的功德值，獎勵機制也不夠透明。
一次無心的抱怨。
竟得到了系統的回應。
其他系統是否如此體貼，是否會如此順從宿主意願。
曹漕並不清楚。
但他繫結的這個系統。
確實相當聽話。
對於升級後的變化。
曹漕充滿好奇，不知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大約二十分鐘後。
系統順利完成升級。
在原有功能上進行了最佳化。
其實就是讓功德值更透明瞭。
用系統的說法。
今後系統不再顯示具體來源的功德值數額。
而是轉變為提示怨念值多少。
這些怨念值會自動轉化為等額的功德值。
系統，舉個例子。
以易忠海為例。
以前是來自易忠海的功德值+10，現在是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10，是這樣嗎？
面對曹漕的提問。
系統立即作出回應。
宿主理解正確！
雖然弄明白了這點。
曹漕卻高興不起來。
系統，你在耍我吧！
剛才升級時我還誇你厚道呢！
說甚麼系統升級強化。
結果就強化了這麼一點？只是改了提示方式？
你這不是逗我嗎！
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原本。
曹漕還指望系統強化能帶來額外福利。
沒想到。
只改動了這麼一處。
搞了半天。
白期待了。
宿主，話不能這麼說。
強化後起碼讓目標更明確，理解更直觀。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透明度嗎？
另外提醒一下！
“宿主獲取功德值的怨念來源僅限大院裡的禽獸及其家屬，以及紅星軋鋼廠的人。除此之外，其他人不會產生怨念值，你也無法獲得功德值。”
系統的話讓曹漕愣住了。
“搞甚麼！這不明擺著限制我嗎？”
“早不說清楚！”
“幸虧之前沒把那幫畜生整死，要不然老子的世界首富和正義使者的夢還怎麼實現！”
剛抱怨完，系統又發話了：
“所以宿主更要珍惜機會，好好努力！”
“另外再提醒一點。”
“怨念值雖只能來自你認識的禽獸，但具體數值可以由你掌控。”
“最低1點，最高20點。”
聽到這兒，曹漕不服氣地插嘴：
“系統，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鼓勵我？別人家保底有上限，但好歹還不封頂激勵人呢！你這直接給我限死了，不是打擊我的積極性嗎？簡直侮辱馴獸師這行！”
最終，經過他的據理力爭，系統修改了上限規則——上不封頂。
不過，想賺更多的怨念值，就得靠他的本事了。只有真正戳中禽獸的痛處，讓他們憋屈又窩鈥，才能換到高額怨念值，轉化為豐厚功德值。
雖然對升級結果有點小失望，但總體對曹漕還是有利的。至少，他明確了今後的行動方向。
當然，功德值的獲取方式不止一種。系統升級後，任務功能依然。曹漕依然可以透過兩種途徑賺功德：主動收拾禽獸，或是等系統釋出任務。
四合院的居民們還不知道，一個磨刀嚯嚯、準備大幹一場的曹漕已經回來了。找到方向的曹漕，決定主動出擊。
………
易忠海走出家門時，額頭上全是汗。
片刻前。
他又和鄰居大媽爭執起來。
依舊是為了秦淮如的事。
爭執中。
易忠海的頭髮被揪掉了一撮。
捂著隱隱作痛的頭皮，他靠牆站著。
接連倒黴讓他越發確信院裡有髒東西，得請道士來驅邪。
正當他埋怨自家婆娘下手太重時。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一大爺。
叫他的是正在找目標的曹漕。
出門就看見捂頭的易忠海。
並非刻意針對。
只怪這老頭運氣不好。
系統升級後準備主動出擊的曹漕，恰好碰上易忠海，決定拿他試試手。
是曹漕，有事？
易忠海語氣平靜，心裡卻記恨上了。
他認為自己和秦淮如的醜事鬧大，固然有傻柱魯莽的原因，但曹漕才是罪魁禍首。
要不是昨天他大聲嚷嚷引來圍觀，自己也不會丟這麼大臉。
這輩子還從沒這麼難堪過。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5.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6.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6.
…………
系統提示突然響起。
還沒采取行動的曹漕愣住了。
這也太意外了。
還沒動手呢，怨念就先來了。
雖然數值不大，但勝在持續。
這老頭脾氣怎麼這麼大。
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
儘管心裡嘀咕，看著不斷增加的功德值，曹漕還是樂開了花。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系統升級的好處。
系統升級後確實帶來了不少好處。
面對一大爺的詢問。
曹漕直言不諱：就是告訴您一聲，賈嬸已經回來了。
易忠海起初沒反應過來。
當他正要抬腳離開時。
突然意識到話裡有話，轉身質問：你這話甚麼意思？
沒甚麼特別的意思。
純粹是出於好意。
您是院裡德高望重的榜樣人物。
還是低調些好。畢竟現在賈嬸在家，不是從前了。
沒等曹漕說完。
易忠海臉色驟變，怒目而視。
就你聰明是吧！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再說一次，我跟秦淮如清清白白！昨天的事都是邪祟作怪！
他氣急敗壞地揮著手臂發洩。
兩人爭執正酣時。
閆埠貴的妻子三大媽突然從家裡衝出來。
她提著褲腰帶，箭一般衝向廁所。
別看三大媽上了年紀。
跑起來比年輕人還快。
轉眼就消失在廁所拐角。
這時。
不知是氣的還是怎的。
易忠海突然腹痛如絞。
他捂著肚子準備去廁所。
曹漕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大爺。
曹漕喊了一聲：“一大爺。”
易忠海皺著眉頭，語氣不耐煩：“你又想幹甚麼？”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6。”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7。”
“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8。”
…………
系統的提示音不斷響起。
雖然沒有暴擊，但積少成多，也是個可觀的數字。
“您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曹漕問道。
易忠海急著去廁所，懶得搭理他，只是狠狠地瞪了曹漕兩眼。
雖然他沒說話，但系統的提示暴露了他的心聲：“來自易忠海的怨念值加20。”
這次數值的提升讓曹漕有點意外，甚至有點小驚喜。
為了再加把鈥，曹漕故意擋在易忠海面前，東拉西扯地閒聊。
易忠海急得直冒汗，心裡暗罵：“臭小子，存心找茬是吧？老子沒空和你廢話！”
他恨不得用眼神把曹漕瞪穿，可惜現實不是武俠小說。
突然，他繃不住了，連放了兩個響屁，腿夾得緊緊的，感覺快憋不住了。
曹漕假裝關切：“一大爺，您沒事吧？是不是想上廁所？”
易忠海終於憋不住了，怒吼：“臭小子，給我讓開！”
易忠海再也壓不住怒鈥，猛地推開了曹漕，急著要向廁所衝去。
可就在他加快腳步時，曹漕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你想幹嘛？”易忠海怒喝一聲。
“我勸你別去廁所。”曹漕依舊平靜地提醒。
系統的提示音隨即響起，彷彿映照著易忠海的憤怒。他哪有心思多言，甩開曹漕的手，直奔廁所而去。
然而，他剛踏進廁所門口，裡面便傳來三大媽的驚叫。
正在家中的三大爺聞聲跑出來，一臉茫然地環顧四周。
“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