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聽到陳豐的話,屋裡所有人都震驚了!
“豐子你這是甚麼意思?”
“你下週有事嗎?”
“開玩笑的吧?”
“你不參加了我們怎麼辦?”
“……”
蘇銘等人一起朝他圍了過來。
他們心裡很清楚,追光之所以能參加這個節目,離不開陳豐逆天的創作能力。
而追光能走到現在還能擁有這麼高的人氣,則離不開陳豐超強的舞臺表現能力。
如果他不參加,那無異於自斷一臂。僅憑剩下四人,很難在節目裡撐住。
別說對抗黑鳥、傳奇這種對手了,哪怕遇到IN-3男團,也很難說有必勝的把握。
看著身邊又是驚訝又是疑惑的隊友,陳豐只是輕輕笑了笑,“你們慌甚麼,我只說我不上臺,又沒說我不寫歌。”
張昊立馬急道:“可你是我們的主唱啊,你不參加,誰來演唱?”
“你來唱嘍。”
陳豐伸手指著他,隨意地說道。
“我?!”
張昊大腦瞬間宕機。
“對啊。”
陳豐點點頭,“你不是說你想唱嗎,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下一場由你來唱。”
“不是,你開甚麼玩笑?!”
張昊反應過來後立馬叫了起來,“豐子……不對!豐哥!我之前那是開玩笑的,我就是看你們在臺上玩的挺開心有些羨慕,我可沒有絲毫想要當主唱的意思啊!再說了,就我這點唱功,哪能去跟那些大佬比啊?肯定被他們苦吃咔嚓一頓血虐!”
“先說好啊,我可不是怯戰,主要是我得對咱們這個團隊負責,不能因為我的緣故影響整體排名吧……”
張昊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情緒激動的說個不停。
玩歸玩鬧歸鬧,自己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
平時音樂節或是娛樂節目上唱唱也就罷了,但在這種專業的音樂競技舞臺上就顯得不夠看了,尤其是在一群唱功頂級大佬的襯托下。
別的不說,下一期的對手那可是歌王小木啊!
讓他去跟歌王正面較量,跟送死有甚麼區別?
所以張昊強力的拒絕了陳豐的提議。
“你說的似乎也有點道理,一個人確實勢單力薄了點……”
陳豐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猛的一拍手掌,“這樣吧,我給你找個伴,你倆一起唱。”
“誰啊?”
張昊仍然覺得不行,但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陳豐輕輕一笑,伸出手指從眾人眼前緩緩劃過,最後停在了關樂的面前。
“樂樂,就你了!下一期你和張昊一起唱!”
眾人聞言一起看向關樂。
而關樂並沒有吱聲。
因為他已經完全說不出來話了。
當陳豐指向他的時候,他的臉色就瞬間變得煞白,眼神渙散,嘴唇打顫,甚至連呼吸都要停住了。
“豐……豐哥,你就別開玩笑了。”
張昊扭過頭來,衝著陳豐乾笑道:“我們倆都去主唱了,誰來打鼓,誰來彈鍵盤?”
可陳豐卻是奇怪的看著他,“誰說需要打鼓彈鍵盤了?”
“我們是樂隊啊,樂隊難道不需要架子鼓和鍵盤的嗎?”
“哦,忘了跟你說了,下一場不唱搖滾。”
陳豐很隨意的說道:“咱們的題目不是吉他嘛,咱們也別用其他樂器了,就一把木吉他,你們倆自彈自唱,我跟蘇隊還有老白在臺下給你們加油!”
張昊人都傻了。
他這才明白,這哪是讓他當主唱啊,這是讓他獨唱啊!
哦,不對,還有一個關樂。
可這和一人半首獨唱又有甚麼區別?
剛剛挺能說的他現在和關樂一樣,也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旁邊的白見道一下樂了,“這個好,緊張了快一個月了,終於能好好放鬆放鬆了。”
說完還拍了拍張昊的肩膀,“昊子,下一期要加油啊,我們看好你!”
張昊彷彿完全沒有聽到,眼睛仍然呆愣愣的看著前方。
蘇銘想的更多一點,看著陳豐問道:“你真要讓他們兩個上臺?”
“對,就他們倆。”
陳豐收起了剛才玩笑般的表情,鄭重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這副認真的樣子,蘇銘似乎明白了甚麼,笑道:“那行,就按你說的辦,這周正好有我的劇目,我就安心去話劇院演出了。”
陳豐轉過身,看向一直在旁邊看熱鬧還沒看明白的三個女孩。
“行了三位,接下來該解決你們的問題了。”
“我們的問題?甚麼問題?”
唐依依眼神茫然。
“當然是你們怎麼欠我人情的問題了。”
陳豐笑了笑,繼續道:“如你們所見,我這周並不需要準備甚麼,所以你們也不必擔心影響我的狀態。”
“可是……”
夏採還想說甚麼,被陳豐直接打斷。
“沒甚麼可是的,走吧,這裡人多,去你們屋商量商量作品的事。”
說完便將三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女孩一起往外推去。
出門前,陳豐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愣神的‘難兄難弟’,對蘇銘和白見道說道:“你們先看著他們點,儘量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我等會兒再過來。”
房門再次關閉,蘇銘和白見道對視一眼,然後看向兀自發呆的張昊和關樂,同時搖了搖頭。
這個任務,好像並沒有那麼輕鬆啊……
三人行休息室裡。
陳豐沒有絲毫磨嘰,直接要來了紙筆,趴在桌子上寫了起來。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見到這種場景,但三人心裡的震驚一點也不比第一次少。
明明是剛告訴他題目,明明沒有見他有任何的思考,為甚麼卻可以提筆就寫呢?
難道真如傳言所說,他擁有一個龐大的歌曲庫?
可是……
他之前為甚麼會寫這種適合女團唱跳的歌曲呢?
還沒等她們想到一個合理的答案,陳豐就已經放下了筆,將手裡寫好的詞譜遞了過來。
“看看滿不滿意。”
上一次他也是這麼說的,三人行很滿意。
這一次她們同樣很滿意。
依然是量身定做一般,符合每個人的特點,同時又和她們以往的風格有了明顯區別。
就像上次的搖滾,這一首則融合了異域風情,也是她們從沒有接觸過的形式。
陳豐不僅是給她們寫歌,還在用不同風格的歌曲引導著她們擴寬道路突破自我。
“我喜歡這首歌!”
夏採第一個看完,興奮的舉起了手。
但她似乎想到了甚麼,慢慢將手放下,“可是豐哥,這種歌要怎麼跳啊?我們沒有跳過這種型別的啊?”
“沒跳過不要緊。”
陳豐臉上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我教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