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當看清檯上三個人的容貌後,現場一陣驚呼。
這聲驚呼裡包含了很多意味,有驚訝、有興奮、有疑惑。
“怎麼只有三個人上臺?那兩個呢?”
“難道他們是不想靠人多取勝,要三對三?”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他們今天好帥啊!”
“帥是帥,可我還是想看‘教母’的風采!”
“哈哈,我猜陳豐就是看了網上的評論後,才故意穿成這個樣子的。”
“沒用的,教母形象已經深入人心,穿的再帥也改變不了甚麼。”
“看這架勢,他們今天是不唱搖滾了?”
“不愧是追光,總能玩點新花樣出來。”
“……”
舞臺上,陳豐居中,蘇銘和白見道一左一右,面帶微笑的並排而站。
就在這時,後臺大螢幕上顯示出歌曲資訊:
歌曲:【愛】
作詞:陳豐
作曲:陳豐
編曲:陳豐
演唱:追光之三人分團
……
看到字幕,很多人一下就樂了出來。
介紹還挺詳細的,連分團都整出來了。
那以後還有兩人分團、四人分團唄?
沒等他們細想,現場已經響起了伴奏聲。
同時,臺上三人也動了。
“Wu~wuwuwu~”
“Wu~wuwuwu~”
他們一邊輕呼,一邊高舉雙手打著節拍。
現場觀眾見狀也都很配合的跟著拍了起來。
很快前奏結束,三人放下拍著的手臂,同時唱了起來:
“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串一株幸運草
串一個同心圓
讓所有期待未來的呼喚
趁青春做個伴
……”
剛唱兩句,臺下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們唱的有多好,也不是因為歌詞有多厲害。
而是因為,他們正在用剛剛放下的胳膊和手做著各種動作!
一開始很多人還以為這是甚麼手勢舞,但大家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這哪是甚麼手勢舞啊?
這分明是手語!
可能在座的觀眾並沒有誰真正懂得手語,但一些簡單的動作還是能看明白的。
比如‘你’、‘我’、‘心’、‘呼喚’……
很快,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這三個人竟然一邊演唱一邊給歌詞做手語!
這在樂壇上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這代表了甚麼?
是否有更深刻的意義?
觀眾此刻無暇去想,因為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
“別讓年輕越長大越孤單
把我的幸運草種在你的夢田
讓地球隨我們的同心圓
永遠的不停轉
……”
陳豐三人始終面帶微笑的站在立麥前,腳下一動不動。
只有手臂在不停的做著各種手語姿勢。
臺下的觀眾也漸漸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開始沉浸在這首節奏明快的歌曲裡,同時輕輕伸手打著節拍。
舞臺後方的候場區,三人行並沒有像以前候場那樣休息或是放鬆自己,而是站成一排,認真聽著前臺的演唱,同時做著各種手勢動作。
和臺上陳豐三人的手語動作如出一轍。
當第一次看到陳豐要表演的作品後,三個女孩子就大感驚奇,紛紛表示自己也要學。
陳豐自然是不介意的,反正教一個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她們願意學就跟著學。
於是這一週裡,她們除了排練自己的作品,還經常跑到追光的休息室學這種手語。
雖然只是蹭課,但她們學的還挺快,短短一週已經有模有樣。
此刻追光在前臺表演,她們在後臺跟著表演。
一旁的攝像機也沒錯過這一幕,將其記錄了下來。
“向天空大聲的呼喚說聲我愛你
向那流浪的白雲說聲我想你
讓那天空聽得見
讓那白雲看得見
誰也擦不掉我們許下的諾言
想帶你一起看大海說聲我愛你
給你最亮的星星說聲我想你
聽聽大海的誓言
看看執著的藍天
讓我們自由自在的戀愛
……”
後臺集合大廳,六支隊伍坐在一起,所有人都盯著螢幕。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追光團竟然來了一場手語演唱。
所有人的心都被觸動了。
“贏了。”
魏風輕輕開口,一臉認真。
雖然追光的表演還沒有結束,雖然三人行還沒有登場,但魏風就是這麼篤定。
而且在場眾人沒有一個反對。
“或許他們的票數沒有對方高,但他們的的確確已經贏了。”
傳奇組合的楊傳對魏風的話深感贊同。
四葉草組合裡的江行舟搖頭道:“他是怎麼想到用手語演唱的?”
大木嘆了口氣,“不談歌曲質量,僅從立意他們就已經贏了。都說音樂能跨越國界和種族的隔閡,可有些人卻天生與音樂無關。從沒有一個音樂人想到他們,但陳豐想到了,這才是真正的愛,大愛!”
小木湊了過去,小聲道:“服了?”
大木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場我又輸了。”
除了小木,沒有人知道大木其實每場都在暗暗和陳豐做比較。
雖然題目不同,但身為一名音樂人,他有自己的判斷。
很遺憾,他自認連輸了三場。
第一場【光明】,足以封神的舞臺,沒打過。
第二場【仙兒】、【曾經的你】,無論質量還是數量,都沒打過。
第三場,僅從立意,他就已經輸了。
他知道,無論自己圍繞‘愛’這個題目創作多麼出色的作品,在思想高度上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小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灰心嘛,隔空對話算不得數,等到真對上了你們再好好較量一番。”
想了想繼續道:“要不下一場就選他們?”
“你有選人的權利嗎?”
大木白了他一眼:“說的就好像你這場能贏似的,顧好眼前再說吧。”
“哎呀這不是給你點信心嘛。”
“呵呵,不需要。”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他們演出結束了嗎?!”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伴奏已經弱了下去,立麥也被撤走,三個人直接轉身向後臺走去。
按照一般的歌曲框架,基本都是主歌副歌來回唱個幾遍,可臺上陳豐三人只唱了一遍。
一共就一分多鐘,這也太短了吧?
難道手語表演耗費了他們大量的精力,無法做到完整的歌曲演出?
他們疑惑,現場的觀眾更是疑惑。
正聽得認真呢,演唱歌手唱了一半就走了?
這跟爛尾、太監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