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豐一開口,再次驚掉了無數人的下巴。
這種唱腔是他們誰都沒有聽過的。
“這特麼是甚麼唱法?”
“好像是東北那邊的……二人轉?”
“太詭異了!太詭異了!”
“我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演出!”
“有妖氣!”
“我還是不敢相信,臺上那個人是陳豐!”
“啊!我眼睛瞎了!耳朵聾了!”
“神經病吧!”
“完了!我感覺我也有病了,居然覺得這首歌還挺帶感!”
“……”
幾乎沒有人能理解,但大家卻彷彿不受控制一般跟著臺上的陳豐扭動了起來。
臺上的陳豐,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裡。
飄然自得。
“我落人中然自在
本是天上逍遙的仙兒
不為俗塵灑一物
只為美酒動心絃
倩女幽魂欠女債
一夜之間就洗清白
勸天勸地勸自己
忘山忘水我忘情人
……”
不只是陳豐,蘇銘、白見道也都嗨了起來,在臺上不停的扭動著、蹦噠著。
張昊雖然不能離開自己的位置,但也把架子鼓敲得飛起。
至於關樂,則完全不似剛上臺那般緊張。
陳豐穿成那樣都能無所畏懼,自己又有甚麼好怕的?
於是他也完全開啟了自己,跟著節奏來回搖晃著。
也不知是受到他們的感染,還是漸漸適應了這首歌的風格節奏,觀眾們也越來越嗨。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喊了出來,全然不顧別人的目光。
就像臺上的陳豐不顧別人的目光那般。
笛子聲再次響起。
同時蘇銘、白見道、關樂、張昊也一起唱道:
“念天念地,念天念知己!”
“勸天勸地,勸天勸自己!”
“念天念地念知己!”
“望山望水我望清晨!”
“勸天勸地勸勸自己!”
“忘山忘水我忘情人!”
唱完之後,所有樂器再次炸響!
吉他、貝斯、鍵盤、鼓、笛子、嗩吶……
各種樂器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將現場的氣氛推向最高潮!
有人甩動著腦袋、有人扭動著腰肢、有人揮舞著手臂、有人蹦噠著雙腿……
臺上臺下形成了一場極致忘我的狂歡!
終於,狂歡結束。
所有樂器瞬間停止。
臺上眾人也集體定格。
但是臺下的觀眾好像還沒有從這場神經質的演出中走出來,還在不停的大喊著。
臺上陳豐等人站在一起,聽著觀眾們的大喊,但卻聽不清他們在喊甚麼,只是重重喘著粗氣,然後朝臺下深深鞠了一躬。
幾人沒有在臺上多留,匆匆走下了舞臺。
剛到後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迎面碰到了在此等候的魏風。
“小子,你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魏風依然用那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每次都能整點新花樣,我倒是想知道你下次要表演甚麼作品了。總不能光著膀子吧?哈哈——”
陳豐苦笑道:“我倒是敢脫,但是電視臺不敢播啊。我說魏哥,您就別取笑我了,我可是堅定了很久的信念才決定這麼上臺的。”
“誒?我可沒有取笑你的意思啊。”
魏風面色一正,趕緊解釋道:“說真的,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搖滾表現形式,你這種行為實在是太搖滾了,我是真的很喜歡!”
陳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喜歡?那你肯定有病。”
魏風一愣,“為啥?”
一旁的蘇銘笑著解釋道:“豐子寫這首歌的時候說了,喜歡這種音樂的人多少都沾點病。”
魏風聽了哈哈大笑,“那照你這麼說,現場觀眾那麼嗨,他們都有病?”
陳豐想了想,“那可能是這個社會病了吧。”
魏風若有所思,“大家的壓力大,需要來一場暢快地放鬆。所以你就以這種形式來告訴別人,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該瘋狂的時候就要好好瘋狂。這也是你歌曲裡的核心,對吧?”
陳豐聳了聳肩,“我只是將這首歌展示出來,至於別人從中聽到了甚麼、體會到了甚麼,都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他們怎麼理解都是對的,好聽也罷、難聽也罷、誇也好、罵也好,都由得他們,因為那就是他們最直觀的感受。”
“說得沒錯。”
魏風對他的話表示贊同,接著笑道:“行了,演出也結束了,咱們也別在這杵著了,回去再聊啊。”
於是一群人向後臺走去。
不過陳豐並沒有跟著大部隊回集合大廳,而是和關樂倆人去了化妝間。
他們兩個需要趕緊把臉上的妝給卸了。
演出也就算了,說好聽點就當是為藝術獻身。
可這都表演完了,要是再帶著這詭異的妝容,那可就太社死了。
陳豐暫時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還需要磨練。
就在他二人卸妝的時候,觀眾正在進行著第一輪的投票。
看錶情,大家似乎很糾結。
“怎麼辦?這一票我實在投不下去啊。”
“若是投給追光,我的良心一定會譴責我的。”
“算了,給追光吧,就當是投給陳豐之前那幾篇文章和詩了。”
“陳豐這把犧牲也夠大的,完全是毀形象的演出,所以我投黑鳥。”
“我投追光,我可愛死他這首歌了!”
“實事求是的講,還是黑鳥更能打動我。”
“糾結那麼多幹嘛,都是陳豐寫的歌,投誰都一樣。”
“……”
當陳豐和關樂以最快的速度卸了妝換好衣服,恢復乾淨清爽的模樣走進集合大廳後,發現大部分隊伍都回到了這裡。
今晚的演出已經步入了尾聲,此刻正在進行著最後一組的較量。
大木小木對陣IN-3男團。
值得一提的是,IN-3男團又是最後登臺的。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是被迫的。
也不知道大木小木是故意這麼做的還是單純的不想壓臺登場,在選擇順序的時候果斷選擇了先發出場。
原本大家都在專心看螢幕裡的演出,可是看到陳豐走進來後,大廳裡瞬間沸騰了起來。
“陳豐回來了!”
“怎麼還卸妝了?”
“對啊!之前的妝多好看啊!”
“我還想跟你合張影呢!”
“能不能再化一次?”
“……”
聽到這些話,尷尬的兩人趕緊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雖然能感受到他們都是善意的,並非嘲笑,但陳豐還是覺得太社死了!
幸好很有先見之明的去卸了妝,不然還不得被他們當成景點挨個合影留念,然後再發到各自的賬號上?
那場面,想想都可怕!
陳豐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面前突然出現三個靚麗的身影。
“陳老師,我們三個誰是你的老師啊?”
三人行組合的三個女孩子笑嘻嘻的看著陳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