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豐還沒睜開眼就察覺到有些不對。
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壓著自己。
他伸手挪開壓在胸口的東西,但很快這個東西再次壓在胸口。
陳豐很不爽,將這隻手再次挪開……
等等!
手?
陳豐瞬間睜開眼睛!
偏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閉著眼睛的絕美臉龐。
老秦?
宿醉之後腦子還有些迷糊,陳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難道是自己開啟的方式不對?
陳豐愣了一會後將眼睛閉上,隨後再次睜開。
這次他看清楚了,躺在自己身邊的,就是秦初雪!
她正側著身子面朝自己安安靜靜的睡著,只是身體似乎不太老實。
一隻手抱著自己的胳膊,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胸前,一條腿還彎曲著翹在自己身上。
陳豐腦子瞬間宕機了!
這特麼是甚麼情況?
自己怎麼和老秦睡到一起了?!
陳豐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並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可他只能回想到吃飯時和秦月喝酒的場景。
似乎還很騷包的唸了首詩?
再往後便完全沒了記憶。
難道自己喝多了後和老秦做了一些愛做的事情?
就這麼把第一次稀裡糊塗的交代出去了?
那也太虧了吧!
斷片了甚麼都不知道,現在一點記憶都沒有……
但很快陳豐便發現不對。
自己喝多了,老秦又沒有喝多。
而且衣服都沒有脫乾淨,總不能跟短劇裡似的穿著衣服辦事或者辦完事又把衣服給穿上了吧?
就在陳豐思緒紛飛的時候,掛在自己身上的秦初雪動了動。
陳豐看得很清楚,她先是抽了抽鼻子,然後張了張嘴,接著睫毛微微顫動,最後緩緩睜開了眼皮,露出尚在朦朧中的眼睛。
當秦初雪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正對著自己笑的臉後,似乎有些疑惑,眉頭微微蹙起。
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啊!”
秦初雪大叫一聲,瞬間坐了起來,和陳豐拉開距離。
“早啊……”
陳豐有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早……”
秦初雪羞紅著臉回應。
她又沒有喝醉,很快便想起是怎麼回事了。
自己竟真的在他懷裡睡著了,而且還睡了整整一晚!
若是自己先醒過來倒也罷了,只當無事發生,可現在……
秦初雪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昨晚……”
陳豐猶豫著開口。
“昨晚甚麼都沒有發生!”
秦初雪趕緊大聲解釋:“你喝多了,客房沒有收拾出來,只好將你帶到我房間睡了。”
陳豐點點頭,突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你怎麼也在這睡了?沒再收拾個房間?”
臨時收拾個床鋪並不難,或者根本就沒想收拾?
看到陳豐這個表情,秦初雪知道他肯定想歪了,惱羞成怒道:“我是想收拾的,可是你死死抱著我不讓我走!”
陳豐一愣,“我抱著你……還不讓你走?”
秦初雪沒好氣的瞪著他,“對啊,你喝那麼多,人事不省,讓你鬆手也不松,我能有甚麼辦法?”
好傢伙,自己喝多了這麼勇的嗎?
陳豐暗暗給昨晚的自己點了個贊。
“不可能吧?我睡覺一向很老實,你肯定在汙衊我。”
陳豐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誰汙衊你了!”
秦初雪氣鼓鼓的叫道。
“那行,你說說我是怎麼抱你的。”
“就是……就是……”
秦初雪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伸手胡亂比劃著。
就在這時,陳豐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然後兩隻手死死抱住她的腰肢。
“是這樣抱的嗎?”
躺在床上,陳豐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輕聲問道。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同樣的動作、同樣掙脫不出。
區別則是昨天的陳豐是醉酒狀態,現在則很清醒。
這一次秦初雪沒有叫出來,只是眼神有些驚慌。
“快……快鬆開……”
“那你先告訴我,昨天是不是這樣?”
陳豐不聽,雙手使勁控制著她。
“是……”
秦初雪無奈,紅著臉小聲承認。
見陳豐還沒有鬆手的意思,不滿道:“我都說了,你還不鬆手?”
“為甚麼鬆手?”
陳豐表情突然變得委屈,“我昨天一點記憶都沒有,抱了你一晚上都不知道,吃虧吃大了好吧!反正我不管,你得讓我補過來!”
秦初雪愣了一下,隨後竟被陳豐這個樣子給逗樂了,“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你就是個無賴!”
“謝謝誇獎。”
陳豐輕輕勾起嘴角,“無賴才能吃得好,我以後繼續努力。”
秦初雪對他實在無可奈何,掙扎的也有些累了,很自然的將腦袋靠在了陳豐的肩上。
反正都被他抱了一晚上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你還記得你昨天說的話嗎?”
秦初雪輕聲問道。
陳豐心跳猛然加快,雖然自認為酒品還行,但也怕喝多了說些不該說的。
尤其是在秦初雪面前。
有些心虛的問道:“我……說甚麼了?”
秦初雪卻道:“沒甚麼,不記得就算了。”
見她不說,陳豐也不好追問。
畢竟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也就不知道是該用‘酒後吐真言’還是用‘酒後失言’來解釋。
於是轉移話題問道:“我身上的外衣是你脫的?”
秦初雪小聲“嗯”了一下。
“鞋也是你脫的?”
陳豐繼續問。
秦初雪再次輕“嗯”一聲。
“那……褲子也是你脫的?”
陳豐早就注意到自己下面只穿著一條秋褲了。
這次秦初雪不說話了,將臉深深埋在陳豐的肩上。
昨天將陳豐扶到床上後,怕他穿這麼多睡著不舒服,便將他的外衣、鞋甚麼的都脫了。
其他都還好說,脫褲子的過程卻是費了她好一番功夫。
而且一想到自己竟然在脫一個男人的褲子,她就緊張的要死。
也幸好對方喝醉了毫無意識,才讓她不至於太難為情。
但她卻忘了,等到第二天陳豐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身上沒了外衣,必然會猜到發生了甚麼。
顯然,陳豐已經猜到了。
看到秦初雪通紅的耳朵,立馬知道了怎麼回事。
笑道:“想不到我們家初雪還是個賢惠體貼的好老婆啊,我算是撿到寶了!”
秦初雪聽到後渾身一震,沒有將頭抬起,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身體也再次掙扎起來。
“啊!”
突然,陳丰神色大變,顫抖著聲音道:“別動……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