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節目?你開甚麼玩笑?!”
臺長辦公室裡,陳豐驚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個辦公室是陳廣升如今新搬過來的辦公室。
本來陳豐和蘇銘他們休息一陣後正打算走了,突然就接到了父親陳廣升的電話,讓他趕緊去一趟。
同時還特意叮囑陳豐,讓蘇銘等人先不要離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聽語氣似乎挺急迫,於是跟幾名隊友說了一聲後便過來了。
辦公室裡,臺長陳廣升、衛視主任謝東、節目總監王永志、春晚總導演宋立等人全都在這裡。
倒像是在開甚麼電視臺高層會議。
看到陳豐後,陳廣升二話不說,直接問他能不能再上臺表演個新節目,把他嚇了一跳。
陳豐第一反應就是老爹在逗他。
因為網上對追光的舞臺評價不錯,紛紛喊話讓他們再來一個。
所以老爹才跟自己開了這麼個玩笑。
可是看到在場所有人嚴肅的表情,陳豐突然意識到,似乎……並沒有在跟他說笑。
是真想讓他加演一場。
可是……這就更像是在開玩笑了!
又不是演唱會,哪能說返場就返場?
再說了,春晚上的節目及時長都是嚴格固定的,不可能隨意更改,怎能隨意加節目?
除非是有其他節目沒法……
突然!
陳豐心中一驚,連忙看向老爹,“是不是有節目出問題了?”
陳廣升知道事態緊急,也沒隱瞞,便快速的將具體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不久前,有個小品演員突然失蹤了!
工作人員幾乎把電視臺翻了一遍,怎麼找都找不到,連電話也關機了!
這場小品是很重要的一場表演,而這名演員又是這個表演最重要的核心。
如果沒有他,這個節目是不可能完成的!
當然,人還是要繼續找的,但卻是要做好找不到人的備選方案。
整臺晚會一下子空出了近二十分鐘的時間,普通的歌舞根本填不上這個坑。
可是,都這個時候了又能去哪裡找合適的節目?
正當臺裡幾位領導人急得一腦門子汗的時候,宋立提出了一個想法。
準確的說,是一個名字——陳豐。
首先,陳豐是有足夠多且足夠好的歌曲能填補上這塊時間的。
其次,網上對他們開場表演的輿論反響很不錯,再次登臺說不定還能被大家當作驚喜,效果未必就差了。
雖然不免有型別重複或者審美疲勞的風險,但事已至此哪裡還顧得了這些?
只要能確保晚會順利結束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根本沒法再去奢望節目效果。
眾人一合計,覺得這是最靠譜的辦法了,於是陳廣升才一個電話把陳豐喊了過來。
陳豐聽完事情原委後更是被震驚到不行。
在他的觀念裡,根本無法理解一個小品演員怎麼敢放電視臺的鴿子?
不怕被封殺嗎?
前途不要了?
“會不會是其他電視臺搞的鬼?”
陳豐皺眉問道。
如果是其他電視臺的話,那這件事就很好理解了,純屬是電視臺之間的惡意競爭,想搞死山河衛視。
可是陳廣升卻搖了搖頭,“可能性不大,電視臺之間不會使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卑劣手段。這是電視臺間的潛規則,沒人敢越線,否則大家都沒法玩了,而且上面也不會允許。”
陳豐想了想繼續問道:“他的搭檔怎麼說?”
既然是小品,就必然還有其他同伴,總不能主心骨莫名其妙消失了,其他人完全不知情吧?
衛視主任謝東開口道:“他們也不知道,只是說這人接到一個電話後就離開了,大家也沒在意,結果就再也聯絡不上了。我們查了監控,發現他已經離開了電視臺大樓。”
“實話?”
這種說辭陳豐根本不信。
都是一個劇團的演員,工作排練全都在一起,這些人怎麼可能一點不知情?
估計是覺得集體離開太扎眼也太明顯,所以才讓最重要的一個人離開。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陳廣升著急的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就算要找他算賬也得過了今晚再說。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麼把這個窟窿給補上!豐啊,你就說這件事你有沒有把握?”
陳豐有些猶豫。
他沒有將那些伴奏帶在身上,所以只能是追光以搖滾樂隊的形式上臺。
開場那三首歌肯定是沒法再唱了。
之前樂隊歌曲只有兩首,連一半的時間都填不了,只能臨時加歌抻時長。
可問題就出在這裡。
光是開場的三首歌他們就排練了那麼久,這麼臨時上去節目質量根本沒法保證。
這畢竟是春晚,不是甚麼音樂節之類的舞臺,不可能隨意敷衍過去。
恰恰這次的關注度又被炒的飛起,所面對的是全國各地上億的觀眾,若是搞砸了很有可能被大肆攻擊,連帶著開場表演獲得的讚美也會頃刻間化為烏有!
甚至還會給你安上搞砸整臺晚會的罪名!
不必懷疑,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哪怕你成功一百次,只要失誤一次,所有努力所有成績都會被瞬間抹消!
若是答應下來,前路便是九死一生!
可是他也知道,若是自己不答應,那山河電視臺這一次便是徹底栽了。
更關鍵的是,這還是老爹上任後做的第一件事。
經不起這種要命的失誤!
“我知道,這件事有些困難。”
陳廣升看出了他的猶豫,柔聲道:“能做就做,不能做我再想其他辦法。”
“我說陳大臺長啊,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陳豐長長撥出一口氣,接著無奈一笑,“這個窟窿我幫你補上,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陳廣升連忙問道。
“不管最後節目的效果好壞,這個時間我們給你撐下來。”
陳豐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但這畢竟是擔著風險的,我可以不要任何報酬,也不需要甚麼回報,可我的隊友們不能憑白擔了這個風險。”
陳豐掃視了一眼屋裡眾人,基本都是臺裡最具實權的一些人了。
而且能被老爹召集到這裡,應該都是他信得過的人。
於是繼續道:“從此以後,他們四人就是山河電視臺最友好的合作伙伴!只要他們想,臺裡的節目隨便他們挑!所有的藝人邀約,都優先考慮他們!”
“如果你們能答應,我立馬就去說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