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最終同意了陳默的要求,答應等她老師來的時候去見一面。
倒不是怕她往評論區裡發些不該發的影響自己光輝的形象,主要是怕她被老師打死,到時候自己在旁邊還能攔著點。
雖然當妹妹的不會心疼哥哥,但是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還是要照顧好妹妹的。
評論區裡熱度持續增長,而且經剛才陳豐的一通操作,裡面幾乎都是誇獎他讚美他的。
陳豐看的很開心,心情大好,和大家交流的興致更足了。
網友‘流浪月光’問:“豐哥,作為金曲王,一夜七次拿獎的感覺怎麼樣?”
陳豐回覆:“首先,‘金曲王’這個稱呼怎麼傳出來的?太高了,我還擔不起。其次,‘一夜七次’這個說法過於太離譜,我沒那個能力。最後,拿獎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網友們看到後都要樂瘋了。
“豐哥太謙虛了,你要是擔不起金曲王的稱呼,那就沒人能擔得起了。”
“一夜七次哪裡離譜了?全國網友可都共同見證了,你確實是上了七次!”
“就是,還說自己沒那個能力?第一次就能一夜七次,以後只會越來越多,說不定還能一夜八次,一夜十次!”
“媽耶,那秦初雪……不是!金曲盛典能吃得消嗎?”
“我更擔心豐哥這身子骨吃不消。”
“男人不能說不行!”
“完了,我已經看不懂評論區了!”
“我們就是在聊拿獎啊,你想啥呢?”
“嗨!原來是聊拿獎啊,我還以為聊的是拿獎呢!”
“……”
對於網友們開車的能力,陳豐是很佩服的,哪怕沒路也能硬開。
不過科學研究表明,適當的開車有利於身心愉悅,只要不太過分就好。
而接下來陳豐越回覆越上癮,覺得哪個有意思就回哪個,聊的不亦樂乎。
有人曬出了自己的年夜飯,他就給自家滿滿一桌子的菜拍了張照回覆過去,惹得一片讚歎。
有人問可不可以和秦初雪分手和她在一起,陳豐直接讓她洗洗睡,夢裡啥都有。
還有人問除了他之外,追光其他人有沒有談戀愛,陳豐立馬錶示沒有,可以放心大膽追。
死道友不死貧道,夢女們去找蘇銘他們就好,自己是無福消受了。
……
就在陳豐聊得正歡的時候,突然察覺到評論區裡氣氛有些不對勁。
大家的情緒似乎都變得很激動,評論量也突然暴漲了一波。
然後他退出評論區檢視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是秦初雪轉發了他這條動態。
“辛苦久等,明天晚上山河衛視換我等你。”
秦初雪剛剛結束春晚的表演,此刻風頭正熱,動態一發立馬引起大量關注。
而這條文案也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很多人立馬根據這話猜出陳豐要上山河臺的春晚了。
其實這並不難猜,畢竟初一晚上是各省臺舉辦春晚,而陳豐今年又和山河臺進行了深度捆綁,再加上他如今的熱度,參加山河春晚並不讓人意外。
很多人表示期待,並決定明晚鎖定山河衛視。
陳豐看完之後心下恍然,難怪剛才突然好多人在評論區裡問自己是不是上山河臺春晚了,原來是老秦給自己透露出去了。
本來他沒打算這麼早說,還想著明天給大家一個驚喜的。
不過這樣也好,就當提前預熱了,說不定還能帶動一下明晚山河臺的收視率。
陳豐退出賬號,起身走到陽臺,給秦初雪去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在幹嘛呢?”陳豐率先問道。
“剛接受了個採訪,剛回來,正卸妝呢。”
電話裡傳來秦初雪的聲音,對面有些嘈雜,周圍似乎有不少人。
“我也沒啥事,就是看見你發訊息了還以為你忙完了,要是說話不方便我等會再打給你吧。”
“沒事沒事,我帶著耳機呢,你說就行。”
陳豐笑道:“給你發的照片看到了嗎?”
對面秦初雪也笑了起來:“看到了,你們全家這是都拿我當打卡點了啊。哎,對了,你爸媽這是……”
秦初雪沒有繼續往下說,但陳豐已經知道了她想問甚麼,於是將家裡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秦初雪聽到後也是驚喜不已,為陳豐感到開心。
陳豐看了眼屋裡還在看電視的一家人,說道:“回家之後,我媽說不了三句話就能把話題撤到你身上,還說一家人就她沒見過你也沒跟你說過話,怎麼樣,你現在要不要跟她說兩句?”
“啊?現……現在嗎?我……我還沒……”
秦初雪突然打起了磕巴。
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僅僅聽聲音都能想象出她此刻緊張的樣子。
“哈哈!逗你的,瞧你緊張的樣!”
陳豐直接樂了出來,“你現在說話也不方便,回頭有機會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說完之後,對面突然沒了動靜,也沒有說話。
陳豐有些奇怪,看了眼手機,也沒結束通話,正通著呢。
難道生氣了?
不應該吧,老秦也沒這麼不識逗啊?
正疑惑呢,秦初雪終於說話了,“那個……你把電話給阿姨吧,我……我跟她說兩句。”
陳豐一愣,然後說道:“不用不用,我真是說著玩的,等你甚麼時候方便了再說吧。”
“沒事,我已經出來了,旁邊沒人,說幾句話而已,不耽誤。”
雖然語氣中還是有些羞澀,但態度卻很堅決。
這下陳豐反倒有些遲疑了,“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的,怎麼?你不樂意?”
陳豐眼皮一跳,立馬道:“樂意,當然樂意!你等著,我這就把電話給她!”
說完便進屋,直接走到聶季紅的面前,將手機遞了過去。
“媽,找你的。”
“找我的?”
聶季紅有些納悶。
有誰會找自己找到兒子這來?
一邊接過手機一邊問道:“誰啊?”
陳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若無其事的說道:“沒誰,就秦初雪。”
聶季紅下意識的點點頭,“哦,初雪啊,她……”
突然,她猛然反應過來,手機差點沒抓穩掉到地上。
瞪著眼睛看向陳豐,“你說誰?”
陳豐聳聳肩,“初雪啊,你之前不是要跟她說話嘛,說吧,電話通著呢。”
毫無準備的聶季紅立馬驚慌起來,“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我這一點準備也……”
正埋怨著,突然又想起電話通著呢,趕緊閉上嘴。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把電話拿到耳邊。
“你……你好,是初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