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只有胸大的才無腦,沒想到胸小的更沒腦子。”
陳豐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往前掃了一眼,然後很遺憾的搖了搖頭。
王如煙聽到這話就像被踩了尾巴一般,立馬就急了。
“你甚麼意思?你說誰小呢?!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謊言不會破防,真相才是快刀。
看得出,她很在意。
陳豐不禁為她將來的孩子感到擔憂,很難吃的飽啊。
不過,沒有科技與狠活,至少吃得放心。
王如煙喊累了,休息一會後正要繼續開罵,直接被陳豐攔住。
“行了行了,問你幾個問題,老老實實回答,不然你知道後果。”
也不等她回應,立馬問道:“你是臨時決定要來參加今天年會的嗎?”
正對他怒目而視的王如煙突然一愣,“你怎麼知道?”
陳豐暗道一聲果然如此,然後繼續問道:“那你為甚麼會突然決定過來?”
王如煙原本不想回答,但看到陳豐嚴肅的神情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行政部負責人跟我關係不錯,這次年會是她籌劃的。她知道我喜歡跳舞,說特地給辦了個舞會主題的年會,人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拒絕,所以就來了。”
行政部負責人……
陳豐暗暗點頭,記下了這個人。
“下一個問題,你是甚麼時候知道寧景從會來的?”
王如煙回憶了一下,“大概是……和你從外面聊完天回來後。”
“也就是說,你剛來的時候並不知道他也會來?”
陳豐追問道。
“我要知道他會出現,我今天還不來了呢。”
王如煙撇撇嘴,“我還特意提前打聽了一下,確定他今天外面有演出才決定要來的,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大老遠的殺過來了。你是不知道,這人煩人的很,當我知道的時候都準備撤了。”
“但你沒有撤,因為你突然想到了我,想到了個一勞永逸可以徹底讓他對你死心的好辦法。”
陳豐冷笑著看著她,“所以你立馬找到了我,算準了時機,邀請我一起跳舞,然後跳的時候又故意勾引我……”
“喂!甚麼叫勾引?不要用這麼難聽的詞好不好?!”
王如煙對陳豐的說法很不滿意,“我那叫投入,全身心的沉浸在舞蹈之中好吧!”
“好好好,你故意跳的那麼……全身心投入,然後再故意讓寧景從看見對你死心,這就是你臨時想出來的計劃是吧?”
王如煙點頭,“差不多就這樣吧。”
隨後又不耐煩的看著陳豐,“不是,你問東問西的到底想說甚麼啊?”
陳豐沒有回答,神情依然嚴肅,“好了,最後一個問題,是誰告訴你寧景從要回來的?還是那個行政部負責人?”
王如煙搖頭,“不是她,她今天一直在忙著年會的事情,根本就沒時間跟我說話。”
“那是誰?”
“一個公關部的朋友。”
王如煙神情有些得意,“我在光影待了這麼多年,也是有不少朋友的好吧!她一聽說寧景從行程有變,立馬就跑來告訴我了。”
藝人部、行政部、公關部……
手還真長啊。
陳豐嘆了口氣,然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如煙,問道:“你知道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是甚麼樣子嗎?”
“甚麼?”
王如煙被他問的一愣。
陳豐伸手指著她,“找個鏡子照一照就知道了。”
王如煙再也忍不住了,扒開他的胳膊,“你到底甚麼意思啊,問來問去跟審犯人似的到底要幹嘛?打啞謎很討厭的好吧!”
陳豐想了想,“行吧,雖然你辦了一件很蠢的事,但鑑於你也算是個受害人,我就給你說說,免得你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才蠢!你才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王如煙小聲的嘀咕著。
陳豐沒有聽到,也沒有理會,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和寧景從真的鬧大了,最後結果會怎麼樣?”
“曝光、打上劣跡標籤、全網封殺嘍。”
王如煙想也沒想就回答。
陳豐卻搖了搖頭,“還有呢?往深了想。”
往深了想?
都封殺了還不夠深嗎?
王如煙苦思半天也沒想出還有甚麼是更深的。
陳豐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指望她自己想是沒戲了,只好提醒道:“在外人眼裡,我是沈董力捧的嫡系對吧?”
王如煙點頭。
“而寧景從是寧有德的兒子,如果我和寧景從鬧的不死不休,那麼……”
“那沈董和寧董就會產生隔閡!甚至還會造成光影分裂!”
還沒等陳豐說完,王如煙就驚叫出來。
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並非真的傻,經過提示立馬就想到了這一點。
然後她就想到了沈天明走之前留下的那句“下不為例”。
她本以為是在警告她挑起兩人矛盾的事情,現在看來,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引發公司動盪……
這個罪名她實在是擔不起!
王如煙只覺一盆冷水突然澆在身上,渾身冰涼,寒意刺骨。
眼裡瞬間失去了全部光彩,呆呆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沈董也知道,否則就不是警告一句這麼簡單了。”
陳豐看著她,繼續道:“你沒有這麼做的動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聽到這話,王如煙呆滯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生機,懸著的心也往回落了一點。
然後,新的疑惑再次出現。
“利用?我……被誰利用了?”
“當然是希望光影亂起來的人了。”
陳豐輕笑:“公司越安穩,他的處境就越尷尬、越危險。只有亂起來,沈天明才顧不上他,他才有更多的操作空間。”
王如煙沒有聽懂,一臉疑惑。
“其實今天這場年會就是一個局,一個挑起光影內亂的局,而你……”
陳豐抬起手,指著王如煙,“就是這個局的最佳女主角!”
“我?”
王如煙更迷惑了,“怎麼可能?根本沒人告訴我任何事情。再說了,我來參加年會也是臨時……”
突然,王如煙愣住了。
她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