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
光影傳媒總部。
追光五人組正在一間練習室裡緊鑼密鼓的排練著。
經過春晚導演組的商議和研究,演出順序已經定下來了。
他們是除了開場歌舞外的第一個節目!
節目組竟然讓他們打頭陣!
還真是給夠了排面。
當幾人接到通知後,全都愣住了,然後所有人一起看向了陳豐。
陳豐明白他們的意思,連連解釋說自己沒有動用關係,完全是導演組自發行為。
大家將信將疑,但不管怎樣,節目順序已經確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排練。
正式演出當然不能像彩排時那麼隨意,而且春晚是直播,全國觀眾都在拿著放大鏡看呢,容不得一點紕漏。
尤其他們還是開場,更不能出錯了。
務必要練到每一個音都要準,每一個動作都要齊,形成肌肉記憶。
哪怕是喝醉了,也能憑藉條件反射完成表演的那種程度。
本來他們是在電視臺裡排練的,可那裡人實在太多了,房間也不夠用,而且時不時的就有人過來看他們,根本沒法安心排練。
於是他們一合計,直接回了公司,申請了一間練習室。
算下來,他們已經有半年沒在一起合練了,幾天下來,彷彿又找回了當年的感覺。
那就是累。
“哎呀我不行了,累死我了!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張昊將鼓槌一甩,直接趴到地上,“造孽啊,當初怎麼就選擇打鼓了呢?你們有誰想打鼓的,我跟你們換!”
關樂搖搖頭,“昊哥,這可是你自己選的,還說甚麼鼓手最帥,以後要當國服第一鼓手,現在知道後悔了?”
“這破鼓手誰愛當誰當,我現在兩隻胳膊都沒有知覺了!”
“活該,誰讓你沒事兒跟導演提甚麼都唱,這就叫自作自受。”
白見道開啟瘋狂嘲諷模式。
張昊撇撇嘴,“你一個彈貝斯的有甚麼拽的?就算在場上滑水都沒人在意你。”
白見道大怒,“你皮癢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
見大家體力都有些不支,蘇銘拍了拍手,“既然大家累了,就休息一會。十分鐘後,咱們練習下一首歌。”
說完便揹著吉他走到一邊獨自練習起來。
陳豐等人則盤腿坐到地上。
“蘇隊這是打雞血了?精力這麼旺盛,都不會累的嗎?”
看著默默用功的蘇銘,張昊感覺自己有被捲到。
“以前他就是我們之中最努力的一個,現在感覺他比以前更勤奮了,尤其這幾天,幾乎都沒怎麼休息,也不知道身體吃不吃得消?”
關樂眼神中隱隱有些擔心。
“他壓力也大啊。”
陳豐看向蘇銘,“自從跑男火了之後,他的名氣就越來越高,粉絲越來越多的同時,黑粉的數量也在不斷增加。”
白見道微微皺眉,“有人罵他了?”
“也不算罵吧。”
陳豐想起最近在網上看到的一些言論,繼續道:“有人說他德不配位,有人說他沒有實力純靠臉吃飯,還有人說他拉低了整個跑男團的檔次……諸如此類的,一些負面言論。”
張昊躺在地上,嘆息道:“哎,誰讓咱們吃的是偶像這碗飯呢,天然就不被人看好,要怪只能怪沒長一張實力派的臉。你看那誰誰誰,就往那一站,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用演,那就是妥妥的實力派!”
白見道衝他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想吃其他的飯,關鍵是你有那個實力嗎?能長這樣已經是老天賞飯吃了,你還在這抱怨上了。”
張昊氣沖沖的叫道:“姓白的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我現在實在沒勁兒了,非得要你好看!”
白見道不屑,“就你?我等你好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行,你給我等著!”
“我等你一輩子!”
“……”
看著聊不了兩句又掐起來的二人,陳豐和關樂都無奈的搖搖頭。
“其實也無可厚非,人總不能既要又要。”
關樂看向陳豐,“你之前在娛樂盛典上說的那番話很對,我們已經比別人輕鬆得到很多了,很難再去奢望獲得所有人的讚美,那不現實。”
陳豐詫異的看著他,“咱們的樂樂這是成長了啊!之前在節目裡被人說幾句就受不了給我打電話要歌,現在居然看的這麼開?”
被提及往事,關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很難想不開啊,連你都有那麼多人黑,又何況是其他人。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住別人說甚麼?而且有些人純是為了黑而黑,又能有甚麼法子?還不如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免得到時候被輿論壓的喘不過氣。”
“不錯不錯,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
陳豐輕輕的拍了拍關樂的肩膀,然後將目光看向蘇銘,“其實蘇隊的壓力並不全是來自外界壓力,更多的還是他自己。”
“他自己?”關樂疑惑。
“沒錯,雖然他從來沒說過,但我能看得出來,他太想證明自己了。證明自己配得上現有的曝光,證明自己配得上現在所擁有的名氣,證明他的粉絲沒有喜歡錯人,所以他對自己的要求比以前更嚴格。”
“之前錄節目的時候就是這樣,他總想做到最好,比所有人都要投入。每次錄製結束都會找我聊很久,發揮的怎麼樣,節目效果好不好,還有沒有能改進的地方。”
“他以前是運動員,雖然已經轉行很久了,但身上始終保持著運動員的那股子韌勁和拼勁。他的每一次舞臺、每一個演出都用盡自己所有的能量,然後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提升自己。”
說到這,陳豐突然笑了起來,“而且你別忘了,咱們蘇隊最大的心願就是讓追光男團成為國內最頂尖的男團啊。這一次咱們要上的是可是春晚,還是開場,這是多少藝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拿出自己最大的努力?”
關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片刻後,他一臉認真的說道:“其實蘇隊這麼努力,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你沒有說。”
“啊?”
陳豐聞言一怔,“甚麼原因?”
關樂目光緊緊盯著陳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