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音樂領域有兩個含金量最高的獎項。
一個是華夏金樂獎。
該獎項帶有濃重的官方性質,每兩年舉辦一次,涵蓋作曲、表演、理論評論等多個領域。
主要是為了表彰那些具有突出貢獻的音樂人,是國家級藝術大獎,也是音樂界最具權威性和影響力的綜合性專業大獎。
可以說,能獲得這個獎的,無一不是樂壇的頂級大佬人物。
雖然金樂獎很權威,但它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脫離了娛樂圈的層面,大眾對其關注度反而不高,很多獲獎人員大家根本就不認識。
相比之下,金曲獎就更受大眾歡迎了。
該獎項按照“市場銷售好、藝術成就高、社會影響大”的原則進行評獎,每年舉辦一次,是華語樂壇的重要榮譽指標,同時是華語樂壇規模最大、最具影響力的音樂獎項。
它和金樂獎最大的不同就是,金曲獎主要是在流行樂方面進行評獎。
所以這裡是國內歌手們競爭廝殺的主要戰場,也是所有歌手和流行音樂人士最渴望獲得的。
正因如此,金曲獎的知名度更高,最受大眾關注。
當然,除了金樂獎和金曲獎,還有很多其他獎項。
比如華夏音樂網舉辦的風雲榜,微克舉辦的音樂盛典,以及其他各大媒體平臺舉辦的音樂頒獎晚會等。
相比兩大獎,這些獎項的權威性小了很多,對個人榮譽加成也沒那麼大,關注度也一般。
再往下就是一些純野雞獎了。
不知道從哪就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個沒聽過的獎,也不知道主辦方是誰,邀請的也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歌手。
而這些獎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填充他們一片空白的簡介,好讓他們看起來像個歌手,也讓他們的粉絲能有一絲吹噓的底氣。
看起來更像是為了一碟醋包了盤餃子。
陳豐最近收到了很多邀請函。
金曲獎也有,野雞獎也有。
甚至有些組委會當場表示,只要來了就一定能拿獎,絕不會讓他空手回去。
言外之意,如果不來就不一定給你了。
更搞笑的是,有的人直接在電話裡詢問他想獲得甚麼獎。好像只要他說出來,就一定會把這個獎給他。
給陳豐的感覺就是哪怕他說要拿個歌王獎,他們也會現做一個獎盃,把‘歌王’倆字刻上去頒給他。
當然,陳豐也只是想想,他還丟不起那人。
看著這些邀請函,他突然有些感慨。
因為就在一年前,他和追光其他幾位隊友還在因為獲得一張頒獎晚會的邀請函而激動好幾天。
那次他們參加的是華夏音樂網舉辦的風雲榜晚會,獲得了一個“新銳組合”的獎。
作為隊長,蘇銘個人獲得了一個“最受期待偶像”的獎。
其實,都沒甚麼含金量,拿來湊數撐時間罷了。
但即便如此,他們幾個回來後還是小心翼翼的守護著獎盃,挨個摸不停,然後美滋滋的合影紀念。
除此之外,他們還一起參加了幾個野雞獎典禮,拿了好幾個“重磅大獎”。
現在想想,陳豐都忍不住有些臉紅。
不只是陳豐,秦初雪也收到了很多邀請。
以前都是影視頒獎晚會,今年不一樣,還收到了很多音樂獎邀請函。
她在今年出了一張【初見】專輯,並且取得了非常優秀的成績,無論是口碑還是銷量都極為突出,直到現在都還有好幾首在熱曲榜單前列掛著,成為現象級歌曲。
所以今年的音樂獎評審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過秦初雪的。
但像她這種大忙人是不可能都去參加。
一是不在乎。
畢竟她的本職是一名演員,對於唱歌她有興趣,但對音樂方面的成就她興趣就沒有那麼大了。
二是沒必要。
以她的咖位,完全不需要累積這些獎來給自己升咖。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她沒時間。
她太忙了,一天到晚足不沾地,回工作室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就連陳豐最近都很少見她。
而且她今年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工作,春晚。
國家電視總檯。
當秦初雪從大樓裡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裹得嚴嚴實實的陳豐。
“你怎麼來了?”
秦初雪快步走了過去。
陳豐咧嘴一笑:“好久沒見你了,我剛從話劇院回來,想著也沒甚麼事,就過來接你一起回去。”
“那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秦初雪有些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冷不冷?”
“不冷,我也剛來。”
陳豐搖了搖頭,然後問道:“怎麼樣,還順利嗎?”
“還行,挺順利的。”
“節目確定了?”
秦初雪勾起嘴角,眼神中抑制不住的開心,“基本確定了,你的【如願】,獨唱。”
陳豐聽到後也很高興,為秦初雪高興,也為這首歌高興。
這將是她第一次在春晚的舞臺上進行獨唱,而且還是自己寫給她的歌。
四捨五入一下,怎麼不算倆人一起登臺表演呢?
而且這首歌也確實適合這種舞臺。
突然,陳豐皺起了眉頭,緊張的左右看了看。
“這是要保密的吧?你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還就在人家大門口,也不怕被聽到。走走走,咱們回家再說。”
秦初雪莞爾一笑,“哎呀沒事的,反正這首歌也是你寫的,你應該有知情權。”
陳豐不聽,拉著她就往外走。
“告訴你個秘密。”
上車後,秦初雪一臉神秘的看著他。
“甚麼秘密?”
“你還記得上次來總檯簽完合同,柳節跟你說了甚麼嗎?”
陳豐一愣,然後認真回想起來,時間有點太久,一時還真想不起來了。
“請我吃飯?”
“不對不對!”
“感謝我?”
“也不對!”
“那是……給我介紹工作?”
這次秦初雪直接點頭,“沒錯,就是這個!她當時說的是給你介紹個沒甚麼費用的活。”
“好像是,怎麼了?”
當時柳節說得隨意,陳豐也沒太往心裡去,也不明白這句話有甚麼特別的。
總不能真想白嫖自己吧?
“你好好想想,既然要感謝你,怎麼可能會給你介紹沒有費用的工作呢?除非……”
秦初雪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陳豐已經明白了。
“你是說,她給我介紹的是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