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不見人影了,陳豐才停止了飛奔,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喘氣,臉上還掛著興奮的神色。
剛才那個機會實在太好了,兩個人都背對著自己,讓他忍不住偷襲了一把。
當然,他並不是無腦的一時衝動。
陳豐可以肯定,他們並沒有發現自己,所以不存在給自己做局的可能。
透過對方的談話,他們隊裡的臥底線索是一個音樂符號,基本可以確定方少揚不是自己人,除非導演組腦子壞掉了弄個這樣的線索。
而且方少揚最後的猶豫不像是演的,陳豐覺得他並沒有很想撕掉周健。
所以陳豐決定賭一把。
一擊必殺!
至於周健,他並沒有把握確定其身份,所以沒有貿然下手,而是以最快的速度直接逃離了現場。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就在此時,島上的廣播喇叭同時響起提示音:
“方少揚,OUT!”
陳豐這才鬆了口氣。
賭贏了!
當島上其他人聽到廣播後,全都驚住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還都沒確定身份呢,就已經淘汰一個了?
這也太快了!
然而,他們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廣播聲再次響起:
“張昊OUT!”
又一個!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此時還落單的更加小心翼翼,已經找到同伴的更加互相提防。
白浪島上,迷霧重重。
當陳豐聽到張昊被淘汰後也很驚訝,第一反應是他也被對方偷襲了。
難道對方也知道這邊的臥底線索,排除掉了張昊?
正在思考的時候,他看到了張昊本人。
被一名黑衣人押解著上了車,臉上表情看起來極為懊惱。
張昊也看到了他,按照規定被淘汰了是不能說話的,只是一個勁的對陳豐使眼色。
他這個眼神的意思是……
好吧,陳豐並沒有看懂。
擠眉弄眼的,鬼才知道甚麼意思!
不過陳豐還是走了過去,打算看看有甚麼線索,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藏在一塊巨石後。
“樂樂,你在幹嘛?”
面前的人正是關樂。
“豐哥?你嚇死我了!”
聽到聲音,關樂嚇了一跳。
看到是陳豐後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我聽到有人過來,還以為是跑男隊的人呢。”
“你剛才一直在這裡?那你應該看到張昊是怎麼被淘汰的了?”
陳豐直接問道。
關了嘆了口氣,“我把他淘汰的。”
“你是臥底?!”
陳豐大驚,立馬後撤一步,警惕的看著他。
“我不是臥底!”
關樂趕緊解釋,“是張昊把我撕了。”
“啊?他沒事幹嘛撕你?”
關樂臉上浮現一絲內疚,“其實這也怪我,廣播不是通知少揚哥被淘汰了嘛,然後我就想跟他開個玩笑嚇唬他一下,誰知道他竟然當真了,拼了命的想要撕我,所以……”
說完又嘆了口氣。
陳豐驚呆了,這傢伙也太應激了吧?連自殺都搞起來了。
一點腦子都沒有,活該!
“你手裡拿的是甚麼?”
陳豐注意到關樂手裡有不少東西。
“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這是我們在路上找到的線索。”
關樂將手裡的線索卡遞給了陳豐。
“這麼多!”
看著這一疊藍色卡片,陳豐再次吃驚。
於是他更加懷疑自己是被節目組做局了。
人比人當真是能氣死人的。
“可怎麼都是藍隊那邊的線索?”
關樂無奈,“我也很奇怪,感覺就像是節目組故意的。”
“沒事,找到我們的人一樣很重要。”
陳豐一張張的看去。
一張寫著【與眾不同】、兩張畫了個音樂符號、一張畫了個嘴巴圖案。
難怪方少揚剛才那麼拼命的追逐周健,這幾張線索卡甚至可以合起來解釋。
唱歌與眾不同。
那不就是他們當中唯一的歌手周健嗎?
“我覺得周健很可能是我們的人。”
關樂也和他擁有一樣的想法。
可是陳豐卻搖了搖頭,“現在還不好說,我總覺得節目組不會設定指向性這麼明顯的線索。”
然後陳豐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關樂。
“方少揚是你撕的?!”
關樂很吃驚,“你好厲害!”
“運氣罷了,我也是靠偷襲才撕掉的,單挑我也不一定能贏。”
陳豐將線索卡還給關樂。
“還是你拿著吧,放我身上我總感覺心慌。”
“我說樂樂,你怎麼還是那麼膽小?這可不行啊,一會得撕起來,不能墜了咱們追光的威風!”
“我儘量。”
兩人開始結伴而行。
當走到島上的一條步行街的時候,兩人看到了跑男隊的鄭遠和胡佑。
他們正在……買東西吃?
神色悠閒,一點都不緊張。
好吧,他倆組隊確實也用不著緊張。
經過這麼多期的錄製,大家撕名牌的能力越來越強,尤其是胡佑,一對一根本沒有對手。
如果正面對敵,陳豐和關樂加在一起都未必打得過,更何況旁邊還有個鄭遠。
就這麼衝過去無異於送死。
“豐子、關樂?過來一起吃點啊。”
鄭遠也發現了他們,遠遠的招手。
“你當我傻啊?”
陳豐毫不猶豫的拒絕,同時又很疑惑:“你們就這麼相信彼此不是臥底?”
“當然相信,我們是最沒有嫌疑的。”
說著兩人還分別將手放在對方背後的名牌上,神情自若,絲毫沒有擔心。
難道他們已經掌握了更具體的臥底線索,所以才如此和諧?
在陳豐的計劃裡,離間鄭遠和胡佑是很重要的一步,因為這兩人最難對付。
但是目前這個情況,似乎不太容易實現。
“你們繼續,我們先撤了。”
說完陳豐和關樂便離開了這裡。
“老白去哪了?怎麼到現在也沒見到?”
陳豐有些奇怪。
關樂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神有些凝重,“你說臥底會不會是白哥?”
“老白?”陳豐皺了皺眉。
“以他的性格,應該早就滿島飛奔了,不可能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你別忘了,他是從小學習舞蹈的,出道前也拿過不少舞蹈比賽的獎盃,這也是年少成名啊。”
關樂認真的分析著。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們還是先找到他再說吧。”
於是二人一邊找線索,一邊找人。
白見道沒有找到,卻遇到了另一名隊友。
秦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