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耗子!你才見不得光!就數你小子神秘,整天玩消失,連個人影都見不著,誰知道又偷偷幹嘛去了?”
看到陳豐出現,張昊更來勁兒了。
陳豐沒理他,直接發了張照片。
照片上,蘇銘戴著耳機站在錄音棚裡,表情專注,似乎是在錄歌。
關樂:“豐哥,你跟蘇隊在一起嗎?”
白見道:“他這是在錄歌?”
陳豐:“沒錯,在錄製節目的主題曲。”
關樂:“就是你上次說的幫山河衛視做的那檔節目吧?”
陳豐:“對,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播出了,先把主題曲錄製出來,回頭宣傳也要用。”
白見道:“前幾天聽老蘇提了一嘴,感覺你們那個節目挺好玩的,回頭播出了給你們貢獻一點收視率。”
關樂:“期待!”
陳豐:“昊子呢?怎麼不說話了?”
過了好久,張昊才再次發訊息。
“唉,大家都好忙啊。”
白見道:“忙了好,說明都在往上發展,努力那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關樂:“對啊,當初咱們成團接第一個活動的時候,大家都開心的睡不著覺,還開玩笑說以後天天有通告多好。現在不是已經實現了嗎?”
張昊:“我知道,可是當初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現在雖然通告不斷,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卻越來越少了。有時候我還挺懷念當初咱們一起接商演的日子,雖然費用不多,環境也一般,但卻很開心。”
群裡一時陷入了沉默。
張昊突然問道:“你說我們會不會像其他組合那樣,最後各自單飛?”
又是一陣沉默。
同患難易,共富貴難啊。
“放心吧,不會的。”
陳豐打破了這片平靜,“只要你們不覺得組合是種拖累,咱們就不會解散。”
白見道:“反正我是不會退出的。”
關樂:“我也不會!”
張昊:“那我就更不會了。”
白見道:“我說昊子今天怎麼這麼亢奮,你是看到蘇隊和豐子升二線了,大家發展勢頭都越來越好,擔心咱們以後合體的機會越來越少吧?”
關樂:“昊哥,要不你把你的通告讓給我吧,然後給我們輪流當助理,這樣就能天天見到我們了。”
陳豐:“我看行!”
張昊:“行個屁!好你個關樂,我就知道惦記著我那幾個優質通告!告訴你,想都別想!我就指著這些通告費買房子呢!”
“……”
除了正在工作的蘇銘,四人在群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說說最近的情況,誰又接了甚麼節目,遇到了甚麼大明星,哪個藝人私下反差大……
突然。
張昊:“臥槽!”
白見道:“臥槽!”
關樂:“臥槽!”
“???”
陳豐直接發了幾個問號,“你們咋了?”
張昊:“你沒看公司群通知嗎?”
陳豐:“沒有,遮蔽了。”
白見道:“我的媽呀!嶽總被開除了!”
陳豐:“哪個嶽總?嶽峰?”
關樂直接將公司的內部通報復制到了群裡。
“總經理嶽峰在任期間濫用職權,給公司造成巨大利益損失,情節惡劣。現根據公司規定,決定予以嶽峰辭退處分。”
字數不多,內容也很好理解。
但陳豐卻是看得一臉懵。
嶽峰是甚麼人?
堂堂光影總經理,掌管光影大小事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居然被辭退了?!
既然已經發了內部通報,這件事就一定是真的,不可能再有轉圜的餘地。
可這是為甚麼呢?
如果是一般的小事,最多也就發個雙方理念不合、經過友好協商只能遺憾告別,最後再體面的送個祝福。
別管私下怎麼樣,起碼明面上大家都過得去。
但嶽峰這個通報可就相當嚴重了。
可以說是一點情面不留。
他究竟做了甚麼不可饒恕的事情,讓他連一個體面的離開都沒有。
以至於用到了“濫用職權”、“巨大利益損失”、“情節惡劣”等詞彙。
很明顯,這份通告一發出來,嶽峰這個人已經身敗名裂了。
毫無翻身可能。
陳豐盯著手機看了半天,心情很是複雜。
當初就是嶽峰給自己施壓,強加一系列條款。
結果自己不同意,被他親手打壓雪藏。
原本陳豐都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結果這才過了多久,對手直接涼了。
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然後他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嶽峰倒了,那他對自己的內部封殺還有沒有用?
自己現在是繼續被雪藏呢?還是準備解凍了?
當蘇銘從錄音間裡出來的時候,正看到盯著手機皺眉沉思的陳豐。
走過去問道:“怎麼了這是?”
“走,出去說。”
屋裡還有其他人在,陳豐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出門後,還沒等蘇銘問,陳豐直接開口:“你知道嶽峰嗎?”
“嶽總?知道啊。見過幾次,沒怎麼說過話。”
蘇銘自嘲的笑了笑,“你也知道,像他那種人,是不會浪費時間來關注我這種小藝人的。”
“那你覺得他這人怎麼樣?”
陳豐繼續問道。
蘇銘想了想,“霸道,手段強勁,能力強,不講人情,利益至上。”
陳豐點點頭,看來大家對他的看法都差不多。
“到底怎麼了?嶽總找你了?”
蘇銘並不知道陳豐和他之間的過節。
“沒有,他被辭退了。”
陳豐晃了晃手機,“就剛剛。”
“辭退了?”
蘇銘一臉震驚的接過手機,看到了那條訊息。
“這也太突然了!公司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陳豐搖搖頭,“不清楚,你之前也沒聽說過甚麼風聲?”
蘇銘回憶了一下,“好像聽說前段時間公司頻繁召開高層會議,中間我去過一次公司,氣氛確實有些奇怪,而且好多藝人都不在。現在一想,難道跟這件事有關?”
“估計是了,不過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看著陳豐這個樣子,蘇銘突然一笑,“瞧你這副樣子,即便嶽峰被辭退也跟咱們沒關係吧?”
陳豐也笑了,“說的也是。”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有個很奇怪的感覺,總覺得這件事還真跟自己有關。
可他又實在想不到能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總不能是因為雪藏自己,把他自己凍死了吧?
那自己也太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