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整座體育館彷彿地震了一樣,甚至能感到輕微的晃動。
瘋子恐怖的人氣在此刻完全展現!
全場歡呼中,一身黑色禮服的瘋子緩緩走上舞臺。
而他的身邊,是一位身穿潔白長裙,臉上戴著雪白麵具的女子。
兩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竟有些像舉辦婚禮的新郎新娘。
雖然都蒙著臉,但無論是身材氣質,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和諧般配,讓人忍不住想要祝福他們。
“雪蓮是誰啊?這身材氣質也太好了吧!”
“歌壇有身材這麼好的女歌手嗎?而且她看起來很年輕啊。”
“之前不是傳瘋子戀愛了嗎,這該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如果是真的,那瘋子也太幸福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別亂說,人家只是助唱嘉賓。”
……
舞臺上,隨著周圍的燈光漸暗,沸騰的場館也慢慢安靜了下來。
音樂響起,電子大屏浮現出歌曲資訊:
歌曲:【當愛已成往事】
演唱:瘋子、雪蓮
作詞:瘋子
作曲:瘋子
編曲:瘋子
……
所有人都盯著舞臺上的兩人,期待著他們的表演。
瘋子和雪蓮相對而立,互相看著彼此的眼睛。
眼裡濃濃的愛意,還有一絲不捨。
一段傷感又帶有一絲遺憾的前奏過後,雪蓮舉起了手中的話筒。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風雨
縱然記憶抹不去
愛與恨都還在心裡
……”
當她一開口,現場響起一片驚呼。
“雪蓮開口跪啊!”
“太好聽了!”
“為甚麼她一開口我就有想哭的衝動?”
……
這是一首傷感情歌,雪蓮的唱腔細膩悽婉,而且歌聲中的情感極為濃郁,直接將整座場館代入到沉重、滄桑的氛圍裡。
場下的李玉玲驚歎:“好厲害的共情能力!一開口就能把人代入進去。”
馮也點頭道:“而且唱功也很不錯,應該是一線歌手。”
楊雨一臉嚴肅:“這種情感處理,一般的一線可做不到啊!”
一旁的張偉面露思索:“一線裡有這麼年輕,而且身材氣質都這麼好的女歌手嗎?”
……
舞臺上,雪蓮繼續唱道:
“真的要斷了過去
讓明天好好繼續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問我的訊息
……”
她一直在面向瘋子,看著瘋子的眼睛,似乎在輕聲勸說眼前的男人,又像是在和過去告別。
忘了過去,忘了彼此,忘掉所有的回憶。
此時,瘋子終於拿起話筒,深情的看著面前的女孩。
“愛情它是個難題
讓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許可以忘了你卻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離去
你始終在我心裡
我對你仍有愛意
我對自己無能為力
……”
聲音憂傷、痛苦,像是陷在感情裡無法脫身,又像是在對雪蓮的話進行回應。
忘記?怎麼可能忘記呢?
身體上的傷痛可以癒合,愛你的記憶如何磨滅?
瘋子用歌聲告訴面前的女孩,我依然愛你。
無法割捨,無能為力。
他繼續唱了下去,情感逐漸遞進。
“因為我仍有夢
依然將你放在我心中
總是容易被往事打動
總是為了你心痛
……”
我忘不了這一切,因為你一直在我心裡。
雪蓮聽到這裡,也做出了她的回應:
“別流連歲月中
我無意的柔情萬種
不要問我是否再相逢
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
你我不過匆匆過客,何必再留戀,何必再相逢,何必去追究。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如同情感對話。
瘋子的滄桑沙啞與雪蓮的細膩深情互相交織,唱出了在愛情結束時的剋制、疲憊、複雜的默契和共同的哀傷。
至此,情感宣洩進入高潮。
雪蓮哀聲質問:“為何你不懂?”
瘋子大聲反駁:“別說我不懂!”
雪蓮無奈:“只要有愛就有痛。”
瘋子捂住胸口痛苦道:“有愛就有痛!”
雪蓮繼續勸說:“有一天你會知道,人生沒有我並不會不同。”
瘋子拼命地搖頭:“沒有你會不同!”
雪蓮將頭抬起,看向天空:“人生已經太匆匆,我好害怕總是淚眼朦朧。”
“你淚眼朦朧。”
瘋子同時抬起手,伸向雪蓮的臉龐。
“忘了我就沒有痛。”
雪蓮後退一步,再次將視線回到瘋子身上。
“忘了你也沒有用。”
瘋子無力的垂下胳膊,低頭輕嘆。
“將往事留在風中。”
雪蓮閉上雙眼,眼角滑過一滴淚水。
現場所有人看得呆了,也聽得呆了,這段極致的情感拉扯深深的震撼了他們。
每一句歌詞都有著極強的畫面感,每一個動作都體現出兩人的情感糾葛。
一對曾經無比相戀的愛人,最終走向了分開的結局。
感覺這不是一場歌曲表演,而是一段真實發生在眼前的虐戀故事。
臺下無數的觀眾溼了眼眶。
或許是被二人的演唱打動,或許是在這首歌裡看到了自己的往事。
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兩人的情感依舊在撕扯。
她唱:“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風雨,縱然記憶抹不去愛與恨都還在心裡……”
他回:“忘了痛或許可以忘了你卻太不容易……”
她問:“為何你不懂?”
他答:“別說我不懂!”
她勸:“忘了我就沒有痛。”
他說:“忘了你也沒有用。”
最終,故事的結局只剩一句:“將往事留在風中。”
說不清,道不明,情未盡,愛已遠。
在演唱過程中,瘋子和雪蓮全程面向對方,也幾乎從頭到尾都在看著對方。
隨著音樂漸消,兩人同時抬起胳膊,邁步向前。
最後,擦肩而過……
就在兩人背向彼此,漸行漸遠的時候,所有燈光忽然全部熄滅,舞臺之上一片黑暗,似乎在宣告這場戀情的結束。
黑暗中,陳豐轉過身,走到了秦初雪的身邊。
“唱的不錯。”陳豐輕聲道。
秦初雪看著他,點了點頭,“你也是。”
“剛才在想甚麼?”
陳豐發現她的眼神依舊有些溼潤。
“在想我們分開了怎麼辦。”
秦初雪仰起頭,“你呢?”
陳豐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我想的是,分開的時候,我該怎麼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