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抽到了6號,浮雲7號。
其他歌手以為浮雲會像之前那樣和瘋子交換號碼。
畢竟6號和7號差不多,但是在瘋子的前面後面可就差的太多了。
讓大家詫異的是,浮雲拿到號碼後就直接坐了下來,一言不發,看都沒往瘋子那裡看一眼,完全沒有要換號的意思。
補位歌手羅剎運氣似乎不太好,抽到了1號,但他看起來完全不在乎。
離開休息室之前還特意看了瘋子一眼。
那意味很明顯,他就是奔著瘋子來的,而且他還要打敗瘋子。
當透過休息室的螢幕看著羅剎的表演時,陳豐明白他的自信來自於哪裡了。
他的實力很強!
比獅子還要強!
羅剎開口唱第一句後,休息室裡的其他歌手就驚呆了!
這水平……
竟是歌王級別!
不只是他們,現場的觀眾和猜評團眾人也都嚇了一跳。
單論唱功,羅剎應該是從第一期節目以來的最強歌手了。
這節目,難道連歌王都出動了?!
而在演唱結束後,面對猜評團的詢問,羅剎也直言不諱,坦誠自己正是因為瘋子而來。
但讓人詫異的是,他說自己要擊敗瘋子,不是因為看他不爽,而是覺得瘋子很強,有資格做自己的對手,還說自己很喜歡他的表演。
陳豐無奈的嘆了口氣。
被一個歌王當成了對手,他心裡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只是今天自己的狀態,怕是要讓人家失望了。
不過這樣也好,就算被淘汰了,也可以說是被歌王淘汰的,還算有些排面了。
輸了不虧,贏了血賺!
接下來出場的歌手們並沒有被羅剎的氣勢壓倒,畢竟被瘋子打壓這麼久,抗壓能力早就練出來了。
大家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最好狀態,猶如百花齊放,現場觀眾看的直呼過癮。
終於,該瘋子出場了。
這也是現場觀眾最期待的一個舞臺,他們想看看瘋子還能帶來甚麼驚喜。
此刻瘋子還沒有出現在舞臺上,就已經得到了全場最高的歡呼聲。
早已在臺下等候多時的瘋子邁步向臺上走去,這場表演,毫無疑問是他參加節目以來最艱難的一場。
接下來要演唱的這首歌,他甚至都沒有完整的練過,只是跟著旋律哼了兩遍。
一會能唱成甚麼樣子,他心裡完全沒底,就連能不能完整的唱下來也不知道。
盡力就好,他不斷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何穎是全場唯一知道瘋子身體狀況的人。
此時的她極為擔憂的看著正走上舞臺的身影,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默默為他加油。
瘋子走到了舞臺中央,嘈雜的現場漸漸安靜了下來,他閉上眼深呼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伴奏響起,舞臺後的大屏上浮現出歌曲資訊:
歌曲:【他一定很愛你】
演唱:瘋子
作詞:瘋子
作曲:瘋子
編曲:瘋子
……
他一定很愛你?
當看到這個歌名,現場的觀眾第一反應是瘋子又唱情歌了,
“這次好像又是情歌哎。”
“瘋子最近很喜歡唱情歌嘛,已經連續三期了吧。”
“嘖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啊。”
“愛聽,多唱!”
“……”
休息室裡,孤身一人的浮雲看到這個歌名有些不爽,不過眼神依然死死盯著顯示器裡的瘋子。
另一邊,羅剎也很認真,他對自己的演出有信心。
但他此刻眼神中有些期待,他想知道瘋子會用甚麼歌來跟他對決。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陳豐開口了:
“我躲在車裡,手握著香檳
想要給你,生日的驚喜
你越走越近,有兩個聲音
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裡
……”
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從瘋子開口第一個字就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首歌,是因為他的聲音。
沙啞!
極度沙啞!
很難想象這是從瘋子嘴裡發出來的。
但是卻不同於比較常見的煙燻嗓,往往瘋子上一個字還在唱,下一個字就幾乎啞到發不出聲音,詞句中的斷句也極為奇怪。
所有人都意識到瘋子的嗓音出了問題,而且是很嚴重的問題!
啞成這個樣子,恐怕說話都費勁吧。
羅剎面具背後的眉頭已經皺成一團。
他沒有想到瘋子嗓音居然會出現這麼大的問題,今天的結果就算自己勝了也沒多大意義。
所以他現在完全開心不起來,他想要的是一場堂堂正正的勝利,而不是以這種方式獲勝。
浮雲瞪大了眼睛看著瘋子,她終於明白為甚麼今天的瘋子看起來這麼奇怪了,不是他不跟大家打招呼,而是他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所以,是自己誤會他了,他不是不搭理自己,而是不能。
想到這裡,浮雲心裡一喜。
但又突然擔心起來,其他歌手都發揮這麼好,以瘋子這種嗓音狀態,很有可能會被淘汰。
陳豐沒有理會臺下眾人吃驚的樣子,他腦子裡只想著要把這首歌完整的唱下來,不讓自己的舞臺留有遺憾。
對歌手而言,舞臺確實是一個很鍛鍊人的地方。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陳豐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舞臺經驗,而且對自己身體的感知能力也有了很大的進步。
當他開唱之後,短短几句就迅速瞭解到自己現在嗓子的狀況和能力範圍,然後儘快的適應它、使用它。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裡
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這樣一來,我也比較容易死心
給我離開的勇氣
……”
猜評團裡眾人議論紛紛。
張偉疑惑道:“瘋子的嗓子怎麼突然啞成這樣了?”
古盛搖了搖頭,“難以想象,這種情況還能演出,還真是可惜了。”
李玉玲一臉擔憂的看著舞臺上的身影,“這瘋子是真的瘋了不成,嗓子這個樣子為甚麼還要唱?這可是很危險的,稍有不慎是有可能留下病根,為了一個節目賭上自己的前途,這麼做值得嗎?”
馮也嘆了口氣,惋惜地說道:“確實難以理解,就算帶病參加又有甚麼意義,還不是被淘汰,如果瘋子就這麼出局,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啊。”
就在眾人搖頭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
“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