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人設立賭局之後,陳豐所寫作品共九首,六詩三詞。
李進華微微一笑:“願賭服輸,依我看一杯酒太少,當罰酒三杯!也感受一下醉後‘壓星河’之妙。”
戴院長伸手指了指他,“我看你這傢伙就是故意討酒喝!”
……
等時間差不多了,柳節再次回到臺上,拿著話筒說道:“各位觀眾,如大家所見,今天的【詩詞大會】可能遇到了史上最強的踢館事件。”
柳節做出一臉嚴肅的樣子,但大家聽出了她話裡的玩笑之意,也都會心一笑。
鏡頭也立即給到了臺下的陳豐,他現在已經坐到了觀眾席上。
看見鏡頭,他雙手向外一攤,眉毛一挑,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哈哈……重生之我在總檯踢館打通關!”
“陳豐:我也很無奈啊,只是聽錯了規則,怎麼成踢館的了?”
“陳豐:我發誓,是節目組先動的手,我是被迫上去的!”
“節目導演:踢館竟然踢到我總檯來了?來人!給搬張沙發讓豐哥歇歇……”
“這一天,將永遠記錄在【詩詞大會】的歷史上,史稱‘陳豐踢館事件’!”
“……”
舞臺上。
柳節繼續說道:“作為踢館事件的當事人,讓我們請陳豐老師回到臺上。”
陳豐聞言也只好站起身來再次走向舞臺,只不過這一次迎接他的是所有人的起立致意和雷鳴般的掌聲。
“謝謝!”
他對著前、左、右三個方向各鞠了一躬。
“陳豐先生,我代表【詩詞大會】節目,鄭重歡迎,也感謝您的到來。同時我也代表我個人,說一聲很高興認識您!”
柳節,這位總檯的當家女主持,著名的才女,毫不掩飾臉上的尊敬和崇拜。
“謝謝,我也很榮幸能來到這裡,認識你們。”
陳豐趕緊還了一禮。
接著,柳節看向鏡頭,正色道:“在此,我先宣告一件事情,節目中的所有題目都是現場隨機的,節目組也從來沒有跟陳豐老師有過任何溝通。所以,這些詩詞完全是陳豐老師現場所作!”
“沒錯!”
戴院長拿起話筒,認真的說道:“我出的題目為‘蓮’,是因為初雪上臺後說的那句詩,有感而發,在此之前,我並不認識陳豐小友。”
李進華接著道:“我說一句不好聽的,這些詩詞的質量絕對不是一般人提前得知題目就能寫出來的,如果哪個人一輩子能寫出其中一首,我都願意稱他一聲詩壇大家!陳豐小友如此才情,怎會做這種事,有如此才情,又何必去做!”
陳豐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站在臺上手足無措,臉色微紅。
“因為時間關係,我們無法對這些詩詞一一鑑賞解析。”
柳節臉上閃過一絲遺憾之色,隨後接著道:“但我剛才跟節目組臨時溝通了一下,以後有可能會做一期特別節目,專門對陳豐老師今天所做的這十四首詩詞舉辦一場討論交流會。希望到時候陳豐老師能再次做客節目,和大家聊一聊,分享一下這些詩詞的創作想法和思路歷程。”
現場觀眾頓時爆發一陣歡呼,一個個看起來都很開心的樣子。
螢幕前的觀眾也表示很期待。
“太好了!又可以看到豐哥了!”
“正好有些詩句不是太懂,聽聽豐哥怎麼說。”
“真想知道這些詩句他是怎麼想到的?我也好學習學習。”
“學?你確定?”
……
觀眾是期待了,可是陳豐聽到這話有些發懵。
特別節目?討論交流會?創作想法和心路歷程?
這我上哪知道去?
總不能上去唸課本註解吧……
“詩的前兩句‘西風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髮多’,把對歷史的追憶與對眼前壯闊的自然景色描繪巧妙地結合了起來,以虛幻的神話,傳遞出真實的感情……”
“全詩充滿浪漫主義色彩,筆調輕靈,寫景記夢,虛實相間。構思之新穎獨特,詩境之縹緲奇幻……”
只是想想這個畫面,陳豐就忍不住腳趾扣地,渾身發麻。
不過他還是笑著說道:“感謝節目組的認可,我也希望能再次參加這個節目。”
心下打定主意,不管他們甚麼時候邀請,都說自己有事來不了。
作為藝人,一名歌手,有自己的主業,要跑通告,很忙的……
接著又隨意聊了幾句,然後柳節側身面向陳豐,問道:“陳豐老師您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沒有了。”
陳豐搖搖頭,他以為對話結束可以下臺了,默默鬆了口氣。
可是柳節卻對著評委席說道:“各位評委老師還有甚麼想和陳豐老師交流的嗎?”
這……沒完了是吧?
一直看著大螢幕的李進華率先開口:“剛才陳小友寫完第五首後,我和戴老打了個賭,就賭小友後面所作詩詞究竟是詩多還是詞多,他贏了。”
和戴院長笑著對視了一眼,繼續道:“但是通觀下來,小友今日共作詩詞十四首,七首詩,七首詞,正好對半,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無意?”
聽他這麼說陳豐也愣了一下,這他還真沒注意。轉身看向螢幕,發現果然如此。
還真是巧啊!
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李老師說,我自己都沒發現,只能說是巧合吧。”
李進華點頭稱讚道:“有人擅長詩,有人擅長詞,小友驚才絕豔,詩詞雙絕,佩服佩服!”
一旁的戴院長接著說道:“今日能見到小友實乃一件幸事,開場時初雪誦讀了兩句詩便以為不虛此行了,沒想到你給了我們一個這麼大的震撼!能看到有你這樣的年輕人,詩壇之幸,文壇之幸,國家之幸!”
沒想到戴院長居然給出了這麼高的評價,陳豐受寵若驚,趕緊鞠躬致謝。
柳節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秦初雪,問道:“初雪,你有甚麼想說的嗎?”
秦初雪想了下,“剛才戴老提到我之前說的那兩句詩。”
聽到這裡,陳豐嘴角一抖,大概猜到她要說甚麼了。
不出意外,是要把自己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