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以,您那麼有才華,叫您老師是應該的。”
李助理聽了連連搖頭。
“您的那期【開心至上】我看了,實在是太帥太浪漫了。我太喜歡您了,而且我覺得您本人比電視上還要帥,我現在可是您忠實的粉絲,待會兒到劇組了我能跟您合張影嗎?”
李助理期待的看著自己偶像,眼睛裡還冒著星星。
“呃……謝謝你,沒問題……”
說起來,這還是陳豐第一次被粉絲這麼近距離的表白。
有點尷尬,有點得意,有點不太習慣……
一旁的苗文欣看出了陳豐的窘迫,忍不住捂嘴偷笑。
“呀!對了,初雪姐也在我們劇組,我可以跟你們兩個一起合張影嗎?哇塞!風雪CP……再次同框……這場面想想都讓人開心啊!”
一驚一乍的小助理又陷入自己的幻想當中了。
“……”
陳豐已經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這種事情,要不你還是問秦初雪去吧……
有時候粉絲太熱情了,也挺讓人不知如何是好的。
江南影視城。
電影【恰如當年】劇組片場。
陳豐到這的時候,現場正在忙碌的拍攝中。
“陳老師,我先帶您去休息吧,孔導正在忙,可能還要等一會兒。”李助理一邊帶路一邊對陳豐說道。
“你先帶她去吧,我想在這附近逛逛。”
又轉頭看向苗文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回頭我去找你。”
苗文欣點了點頭,便跟著李助理走了。
這是陳豐第一次來到片場,也是第一次看劇組拍戲,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所以他想四處看一看。
此時,正在拍攝一段男女主分別多年後,在一條街道上再次相逢的戲份,陳豐看過劇本,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女主是秦初雪,男主陳豐不認識,感覺有些面熟,可能以前在網上看過。長得還行,也比較年輕,估計是哪個挺有名氣的演員吧。
五月初的白天,氣溫已經有三十多度了,劇組工作人員都穿著短袖,但秦初雪還是裹著厚重的大衣,因為在劇情中,此刻是深秋。
每拍攝一會,就要圍上一大批工作人員,有的脫外套,有的拿風扇扇風,有的擦汗,有的補妝……
如果外界不懂行的看到了,可能會說她甚麼耍大牌、生活不能自理之類的。
但事實上,秦初雪這個時候是不能亂動的,越動反而越添亂。
這麼熱的天氣,多動一下可能就會多出一點汗,在電影攝像頭面前,哪怕是一滴汗都會被拍的清清楚楚,然後斃掉重來。
而且,衣服上也不能有任何褶皺,鏡頭前還要時刻保持妝容。所以有些時候演員不得不端著。
如果是冬天拍夏天的戲,還要不斷的喝涼水,避免說話時撥出的熱氣穿幫。
專業的劇組和團隊,往往分工明確。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來幹,演員反倒是像一個提線木偶,被人隨意擺弄著。
正因如此,可能劇本上簡單的幾個字,在實際拍攝中就會拍攝一天的時間,甚至更久。
而現在,看起來只是簡簡單單的走幾步路,秦初雪已經拍了半個多小時。
陳豐嘆了口氣,其實做演員也挺不容易的,當然,是那些真正的演員。
像那些毫無演技的流量小鮮肉,板著一張臉裝酷,臺詞念數字,打戲全替身,動不動就後期摳圖,也配叫演員?
咦?不對啊……
陳豐怔了怔,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不就是別人眼中的小鮮肉嗎?
看來職業病又犯了,以後得改!
陳豐看了一會秦初雪拍戲的過程,又到其他地方轉了轉。
劇組很多人不認識他,但看他長得這麼帥,還以為是組裡新來的演員,也沒人管他。
陳豐一會看看攝像,一會看看燈光,一會看看道具,一會看看場務,一會看看坐在監視器前的導演。
孔導看起來四十多歲,但頭髮已經禿了一片。可能是常年在外拍攝的緣故,面板有些黝黑,身材有些瘦弱。
此刻他正舉著喇叭罵街……
就陳豐閒逛的這段時間,劇組上下除了主演幾乎被罵了個遍,陳豐聽了都怕他罵缺氧了抽過去。
沒想到電話裡這麼客氣的人,居然還是個片場暴君。
聽說大部分導演都這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豐看看天色,估計著他們上午的戲份拍得差不多了,就回到了臨時休息間。
果然,沒過多久,孔導就走了進來。
“哈哈!您就是陳先生吧。”
孔江海看到陳豐,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跟剛才橫眉立目罵罵咧咧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好陳導,我是陳豐,叫我小陳就行。”
陳豐趕緊起身,和孔江海握了握手。
“那行,我也不跟你客氣了,託個大叫你一聲老弟。”
孔江海笑著打量陳豐,輕輕點頭,“聞名不如見面啊,沒想到陳老弟長這麼帥,可惜我的電影快拍完了,不然高低也得給你安排個角色。這樣吧,下部電影,你來給我做男一號!”
長得帥的男的,孔江海見得多了,從來沒給過誰好臉色,也向來看不起那些“銀樣蠟槍頭”。
不過,長得帥還有才華那就不一樣了。
“謝謝孔導抬愛,不過您可饒了我吧,就我這演技,怕是要砸了您的招牌。”
陳豐連連擺手。
如果還是這種戲,他還真不太想演。
兩人又客氣了幾句,隨即進入正題。
“你發來的歌我聽了,很喜歡,詞好,曲也好。其他我也不說了,這首歌我們要了。”孔江海豪爽的說道。
陳豐笑了笑,從包裡拿出兩張a4紙,遞給孔江海。
“這是整首歌的詞譜,您可以先看一下。”
孔江海接過來後,對著助理說道:“你去讓初雪過來一趟。”
然後就低頭看了起來。
他不懂曲譜,但是這歌詞看的他是忍不住連連點頭,讚不絕口。
沒多久,秦初雪就進來了。
此時她已經換了一身輕薄點的衣服,臉上的妝還沒有卸去,眉眼中似乎有些疲倦。
這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