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這就是我的車。”蘇強下了警車,走到小貨車面前,情緒很激動,“你們看看,我沒說錯甚麼吧,就是她搶了我的車。”
“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讓你們住手,並不是搶你的車,我沒有動機這麼做。”許清檸從樓道里走出來,莫名其妙地看了蘇強一眼,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跟警察說了一遍,坦然道,“而且我本來是要靠路邊停的,我擔心他追上我,跟我起爭執,這才開回來的。”
楊月蘭抱著小甜寶站在窗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兒媳婦不過是出去上了一次貨,竟然碰到了這樣的事,真是太嚇人了。
她擔心小甜寶害怕,把他放在地上,讓他自己去玩玩具。
“我打架是我的事,跟你有甚麼關係?”蘇強很生氣,“我都說了我不收你車費,就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你還是把我的車開走了。”
說白了,她就是為了護著那個小白臉。
一想到這些,他就火冒三丈。
“警察同志,我媳婦租了那個蘇強的車,他就應該安安全全地把我媳婦送回來,半路停車打架,本來就是他的不對。”趙景聿聽了有些後怕,萬一那個蘇強心思再壞一點,豈不是就出大事了,他越說越生氣,指著蘇強說道,“你還好意思去派出所報案,說我媳婦搶了你的車,簡直是欺人太甚,我現在就跟你們去派出所,我來處理這件事情。”
“這事跟你無關,你少對我指手畫腳的。”蘇強一看這男人態度很不好,更來氣,“我也沒說不把你媳婦送回來,你聽不懂人話嗎?我就是處理點私事。”
“聽不懂人話的是你,不是我。”趙景聿火氣蹭蹭往上躥,抬腳把蘇強踹倒在地,“我告訴你,我媳婦沒事算你燒高香了,她要是有個好歹,我弄死你。”
“媽的,我跟你拼了。”蘇強也火了,爬起來朝趙景聿打了過去,“你動手打人,還有理了?”
“是你無理在先,你好意思說我?”趙景聿二話不說,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折,蘇強手上吃痛,哎呀哎呀地叫喚:“好漢饒命,饒命!”
許清檸靜靜地看著兩人,並不上前。
她知道,趙景聿是不會吃虧的,蘇強這樣的人,也就是欺負顧長渢的本事。
“住手,你們這是做甚麼?”其中一個民警厲聲道,“當著我們的面,還敢動手?”
“你們兩個都跟我們回派出所。”另一個民警指著趙景聿和蘇強,許清檸上前一步,“我也去。”
“你不用去,在家裡好好休息。”趙景聿不讓許清檸去,他扶住她的肩頭,溫聲道,“你剛剛犯了低血糖,不要外出,我如果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我不配做你的男人。”
“這是兩碼事。”許清檸嗔他一眼,“我是當事人嘛!”
“現在我揍了他,也是當事人。”趙景聿輕聲勸她,“聽話,在家裡休息。”
“……”蘇強覺得沒眼看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秀恩愛?
這個女人既然跟老公關係好,為甚麼還要護著那個小白臉?
“對,你就不用跟著去了。”楊月蘭也領著小甜寶走過來,對兩個警察說道,“警察同志,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有甚麼事情讓我兒子去處理,我兒媳婦一回來就不舒服,就不去了吧!”
“行,那這位女士就留下。”為首那個警察一揮手,“其他人上車。”
“警察同志,我的車……”蘇強不放心他的小貨車,這可是他的全部家當,萬一被人偷了,不是要他的命嘛!
“放心,一會兒警察同志就過來給你開回去的。”趙景聿冷諷道,“不過是輛破小貨,誰稀罕!”
“你……”蘇強一聽就暴躁了,但他手上還吃疼,也不敢對趙景聿怎麼樣,只得忍下這口惡氣。
警車呼嘯而去。
圍觀的人群才各自散了。
哎呀呀,這個男人可是不好惹,當著警察的面,還敢動手打架?
以後,可得離他們家的人遠點。
趙福堂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警車出了家屬院門口,嚇了一大跳,小跑著回了家。
他兒子是甚麼脾氣,他是知道的。
可別又在外面惹禍了……哎,都結婚了,還這麼不省心。
得知趙景聿被警車帶走了,很著急,說要騎腳踏車就要去派出所看看。
“爸,您還是不要去了,安心在家裡等著就行。”許清檸又把前因後果說給趙福堂聽,“天都快黑了,您又不知道是哪個派出所,萬一走錯了,豈不是白忙活了?”
“就是,還在家裡等著吧!”楊月蘭也勸他,“景聿固然有錯,但不至於被抓起來。”
趙福堂這才作罷。
又問許清檸:“現在買輛腳蹬三輪車多少錢?”
“我不知道,怎麼了?”許清檸一頭霧水,趙福堂沉吟道,“咱們開了店,需要經常進貨,總是僱車也不是辦法,還是自己買輛車吧!”
要是再碰到蘇強這樣的計程車司機,那多糟心。
更何況,他們家也是需要一輛三輪車的。
“爸,僱車也花不了多少錢的。”許清檸倒是沒想過買三輪車,她倒是見過這種腳蹬三輪車,但如果拉貨的話,會很吃力。
“你都沒賺多少錢,就想著花錢了?”楊月蘭都不用問,就知道買車肯定花不少錢,“裝修需要錢,進貨也需要錢,還要買三輪車?”
“我看見小吃街不少人騎著三輪車去進貨。”趙福堂認真對許清檸說道,“你和景聿商量一下,以後我去進貨就行。”
“好,我知道了。”許清檸明白趙福堂的意思,笑道,“等空了我就去買。”
有了三輪車,就不用租車了。
拉貨甚麼的,也的確是方便。
楊月蘭見許清檸同意了,也不好再說甚麼。
派出所那邊,已經是劍拔弩張。
蘇強情緒最激動,說顧長渢和蘇梅有一腿,被他捉姦在車上,說他們不要臉。
顧長渢鼻青臉腫地坐在長椅上,解釋說他們只是同學關係,他還讓警察幫忙通知了他媽媽,他不善於解決這些無聊的紛爭。
很快,顧長渢的媽媽方華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