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有甚麼用,你並沒有告訴我解決問題的辦法。”許清檸覺得唐文雅這個系統挺搞笑的,就憑這麼一個似是而非的投名狀,就想繫結她,“你不用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是不會繫結你的。”
誰知道它是不是兩面派。
誰知道它會不會跟唐文雅互通訊息來搞事情。
“實話跟你說了吧,上次我說你們過了年有麻煩事,是我花積分去書城兌換的福利,才知道的。”系統猜到許清檸是因為唐文雅繫結過它,所以才不肯接受它,“其實你沒必要把我想得那麼複雜,我只是根據規則辦事,我在開篇就繫結了唐文雅,就必須為她服務,我又不是有意要害你。”
“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許清檸知道系統說的也的確是這麼回事,一般來說,系統是給女主的福利,有了系統就能如虎添翼。
但是呢,這個系統只是個後覺系統,既不能預知劇情,又不能給她別的獎勵,她要它做甚麼?
她可不想自己的心思想法被系統知道,然後這本書完結後,它再去別的世界裡執行任務的時候,對別的宿主說她如何如何。
系統:“說來說去,你還是不相信我。”
“是的,因為在你的幫助下,唐文雅已經從女主淪為女配,可見你也沒有多少能耐,我為甚麼要相信你?”許清檸答得坦然,“我說了,我並不在乎我是女主還是女配,因為我永遠是自己的女主,不需要你來界定,你既然開篇就繫結了唐文雅,就一直跟著她就是,三心兩意不是系統應該做的。”
“我說了,我只能繫結女主……”系統似乎有些委屈,“如果我不能繫結真正的女主,那我這本書是沒有任何積分的,沒有積分就意味著不能隨意選擇自己想去的書中世界,只能任由書城分配,你知道,要是分配到太監書裡,也是一樣沒有積分的。”
“行了,我要睡覺了。”許清檸不想跟它聊天了,打著哈欠道,“你趕緊回到唐文雅那裡去,她比我更需要你。”
它有沒有積分,跟她有甚麼關係?
看書這麼多年,這樣的雞肋系統,她還是第一次見。
“你好好考慮考慮,甚麼時候想繫結我了,或者有事找我,隨時可以召喚我,因為你們更大的麻煩事還在後面……”系統見許清檸不再搭理它,默默地原地消失。
許清檸頓覺莫名其妙。
它又不是她的系統,她召喚它做甚麼?
小甜寶在院子裡玩木馬玩累了,就開始揉眼睛,楊月蘭見他揉眼睛就知道他困了,抱著他回屋睡覺。
許清檸睡醒的時候,小甜寶還在睡著,她拿了塊抹布去了院子裡擦拭小木馬。
趙福堂還在叮叮噹噹地做他的木排車,得意地跟許清檸說道:“有了這個車我都不怕佔不到地方,隨便找個路邊就能賣。”
“等我去市場看看能不能買個大傘,賣貨的時候支起來,這樣風吹日曬的,咱都不怕。”許清檸大概能知道這個木排車的款式,就跟楊月蘭說的那樣,就是一個大一號的嬰兒床,反正做了就有用。
“不用去花那個錢了,我這麼大年紀了,不怕曬。”趙福堂擺擺手,“到時候我戴個帽子就行。”
“爸,以後天氣越來越熱,不光是人怕曬,衣服也怕曬的。”許清檸知道趙福堂怕花錢,“我先去看看有沒有,有的話就買兩個,在院子裡也放一把,甜寶出來玩木馬,也涼快些。”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早就想好了,就用剩下的木頭在院子裡搭個小亭子,把小木馬放在裡面就行。”趙福堂脖子上搭了個毛巾,拿起來擦了擦汗,“別的我不會,這點木匠活還是不在話下的。”
不知道甚麼時候,柵欄外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盯著許清檸手裡的小木馬,一個勁地看。
許清檸看了他一眼,知道是唐文雅的兒子,沒吱聲,他身後也沒有人,看樣子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
小優優的眉眼跟蕭廷深還是蠻像的,眉清目秀的,就是看上去身子骨弱了些,神色怯生生的。
“咦,這不是蕭家的孫子優優嘛,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趙福堂也發現了他,放下手裡的活,走到柵欄前說道,“你姥姥呢?”
小優優看著趙福堂,不說話。
許清檸放下抹布,看了一眼小優優:“爸,您把他送回去吧!”
她不是聖母。
但也不至於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趙福堂會意,開啟柵欄門,領著他的小手:“走,跟爺爺回家,找你姥姥去。”
小優優不哭不鬧,乖乖地跟著趙福堂回了家。
唐文雅也租了一樓,不同的是,她這個一樓沒有院子,也沒有柵欄門。
姜玉梅還在睡著,聽見敲門聲,才猛然醒來。
得知小優優睡醒了,自己跑了出去,她驚出一頭冷汗,抓住孩子的手,心有餘悸道:“以後不敢亂跑了,再亂跑就被大毛猴子抓走了。”
“騎大馬,騎大馬!”小優優又要往外跑。
姜玉梅會意,她早就看見許清檸家的院子裡有一匹紅漆小木馬,便一把抓住他,哄道:“優優乖,讓你爸爸給買。”
隔天,蕭廷深來看孩子,姜玉梅便把優優喜歡小木馬的事說給他聽:“平時家裡就我和優優兩個人,孩子也挺悶的,既然孩子喜歡就買一個給他,優優的玩具都沒帶過來。”
蕭廷深甚麼也沒說,起身去了百貨大樓,買了一個塑膠小馬回來。
唐文雅看著這個綠色的塑膠小馬,心裡很不是滋味,許清檸的孩子玩的是紅漆木馬,她家孩子只能玩塑膠小馬……
蕭廷深對孩子也太摳了。
他又不是沒錢。
“行了,有個玩的就行了,塑膠的也不錯。”姜玉梅最是瞭解女兒,“不要因為這點事再跟廷深鬧彆扭,他又不上班,光靠家裡給那點生活費,哪能買得起貴的?”
“等我賺了錢,我也給我兒子買紅漆木馬。”唐文雅不甘心處處被許清檸壓一頭,等她有了錢,也給兒子買貴的。
暑假很快到了。
廠裡的現貨也攢了不少,趙福堂推著他做好的木排車高高興興地出去賣貨。
他年紀大了,雖然不如王亞強嘴皮子溜,但他能吃苦,也愛思考,擺攤地點並不侷限在小吃街。
中午和晚上買菜的人多,他便推著木排車去菜市場附近賣,一天下來,銷售量就翻倍了,也能賣個二十多件。
許清檸並不把希望寄託在趙福堂身上,她跑了一週的市場,聯絡了幾個零售商,用三塊五毛錢的價格,把這些日子積攢的現貨全部批發了出去。
零售雖然價格高,但資金回籠太慢。
只有大批往外批發,才能迅速回本。
楊月蘭聽著卻很心疼:“批發價太低了,一件衣服少賣一塊五毛錢,不如讓你爸慢慢留下賣。”
“媽,賬不是這麼算的。”許清檸認真跟她解釋,“我這個訂單是五千件,我爸一個月最多賣八百件,兩個月最多能賣一千六,然後天氣一冷,剩下的貨就壓住了,我這是薄利多銷。”
婆媳倆正說著,就見劉大偉急匆匆地走進來,對許清檸說道:“嫂子,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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