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要臉了,我還講甚麼道理?”唐文雅氣得滿臉通紅,上前拽他,“走,咱們就現在會老家,找你爸媽說清楚,你到底想不想跟我過了,不想過就離婚!”
“離婚就離婚,這樣的日子我他媽早就過夠了!”蕭廷深氣得聲音都變了。
“文雅,你聽我說,你真的誤會廷深了,他真的只是來做兼職的。”葛燕妮還算平靜,“如果你不喜歡,他以後不來就是了。”
“你不要在這裡裝好人,我早就知道,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小三。”唐文雅恨不得撕爛了葛燕妮那張故作無辜的臉,葛燕妮看上去不聲不響,實際上一直就沒有放棄過蕭廷深。
這對狗男女,拿她傻子耍呢!
很快,門口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哎呀呀,這是原配撕小三嗎?
臺上演完了,臺下繼續?
“唐文雅,你說話注意點,我們甚麼事也沒有。”蕭廷深上前拽著唐文雅的手往外走,“走走走,回家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誰丟人現眼了,丟人現眼的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唐文雅用力推開蕭廷深,蕭廷深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發出噗通一聲響。
眾人一陣鬨笑。
許清檸稍稍停了停腳步,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人群,心裡很是舒爽,這次給他們添堵的並不是趙景聿,而是葛燕妮。
葛燕妮屬於隱藏劇情中的人物,對她來說,也是意外的驚喜。
至少,趙景聿脫離了他們的劇情,沒有跟他們糾纏在一起。
想到這些,許清檸對未來的劇情也有了隱隱的期待,或許真的不一樣了呢!
回去的路上,許清檸把高陽找過她的事說給趙景聿聽:“你自顧不暇,還要去插手他們家的事嗎?”
“高陽去玉器廠找過我了,我請他吃了一頓飯,認真跟他談了談,他說他要改過自新,還他爸爸一個清白。”趙景聿一手推著腳踏車,一手握住許清檸的手,“我建議他去找蕭耀東,只要蕭耀東肯出手幫忙,就沒甚麼大問題的。”
“是啊,他們兩家關係一直不錯的。”許清檸也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反正他們有心無力,是真的幫不上忙。
暮春的夜風帶著徐徐的暖意,迎面撲來。
兩人不急著回家,沿著馬路邊慢慢往回走,這一段路的路燈壞了,黑漆漆地,許清檸下意識地靠近了他,要是騎腳踏車的話,一兩分鐘就穿過去了。
“害怕了?”趙景聿笑了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有我在,你怕甚麼,我現在倒是希望遇到攔路的或者打劫的,然後名正言順地打一架!”
“你就知道打架!”許清檸嗔他一眼,“你是有家的人了,怎麼還有這樣的想法?”
“我也不是亂打,我就打那些該打的人了。”趙景聿目視前方,突然說道,“其實真正讓我擔心的不是找不到黃建華,而是宋濤,他一直在自責自己沒有監管到位,連累了大家。”
“年前那批貨,你不知情嗎?”許清檸也沒問他具體細節,也不知道他們廠裡的發貨流程。
“我知道,但當時我不在廠裡,對方臨時要求增加了數量,他把庫存都發走了,現在是貨也沒有了,錢也沒收到,而且還說我們發的是假貨,我們還成了詐騙犯。”趙景聿一臉無奈,“我上次去粵城,就是要查那批貨的下落,因為黃建華不在,我甚麼也沒查到,只是在派出所備了案。”
“是啊,你甚麼聯絡方式都沒有,去粵城找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許清檸表示理解,順便把楊月蘭告訴她的事說給趙景聿聽,“媽不希望讓爸知道這件事,咱們知道就行了,媽心思又重,她現在覺得是她連累了你。”
“媽就能瞎想,跟她有甚麼關係?”趙景聿哭笑不得,“她要是嫁給了那個黃偉業,還有我甚麼事?我都不能出生。”
“所以呀,你安慰安慰她。”許清檸提醒他,“但也不要讓爸起心思,這麼多年了,可不要因為這些往事再傷了夫妻感情。”
“那倒不會,他倆感情挺好的,一直沒吵過架。”趙景聿對童年的記憶很模糊,但他爸媽來到他身邊這麼長時間,也沒見老兩口紅過臉。
“其實感情好不好,不能用吵架還是不吵架來衡量的。”許清檸踢著腳下的小石頭,“有時候不吵就代表不在意,不在意了,還有甚麼吵的?”
“那你覺得咱倆感情好不好?”趙景聿乾脆停下腳步,伸手抱住她,“你對我,有甚麼不滿意的嗎?”
“哎呀說爸媽呢,你怎麼扯咱們倆身上了?”許清檸伸手戳著他的胸口,“你能賺錢,還能照顧家,對我和孩子都好,我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滿意就好,我就擔心你不滿意……”趙景聿握住她的手,語氣曖昧,“今晚我會讓你更滿意的。”
“你不正經,我沒說這些……”許清檸臉一紅,推了他一下,自顧自地往前走。
趙景聿騎著腳踏車追了上去:“打劫了,我只劫色。”
“討厭,你能不能正經點。”
兩人回到家,王亞強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他不是來找趙景聿的,而是找許清檸。
王亞強這些日子賣服裝嚐到了甜頭,倒是不關心玉器廠甚麼開工了,反正打工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
只要能賺到錢,做甚麼都行。
而且賣服裝也蠻有意思的,每天都跟客戶討價還價鬥嘴皮子,他是樂在其中。
“嫂子,有個幼兒園看上了這個樣衣,想批次訂購。”王亞強把手裡的小紗裙遞給許清檸,興沖沖地說道,“他們想訂兩百套,然後想知道批發價是多少。”
“這個好說,讓他們直接去九州棉麻就行。”許清檸看了一眼這款小紗裙,“價錢的話,會有人跟他們詳談。”
“嘿嘿,我還想著給嫂子攬個私活呢!”王亞強嘿嘿笑,“放在廠裡的話,嫂子只能賺個提成吧!”
“這個私活攬不了,就我和我媽,哪能做出來這麼多裙子?”許清檸知道王亞強的意思,“以後再有這樣客戶,就直接領到九州棉麻那邊,只要你領去的,廠裡也會給你提成的。”
她最終的目標也不是想做個優秀的服裝設計師,等時機成熟了,她就自己開個服裝公司。
再就是,這點小活她並不放在眼裡,不想讓自己太累。
“還有這樣的好事?”王亞強眼睛都亮了,許清檸莞爾,“當然,付出勞動就是要得到回報的。”
趙景聿這才輕咳兩聲,問他:“亞強,大偉呢?”
“哦,大偉去他姑夫那裡吃飯,今晚不回來了。”王亞強這才回過頭跟趙景聿說話,“哥,剛才我看到宋濤跟一個男人在小吃街喝酒,我還以為是你呢!”
“我和你嫂子剛才去看話劇了,我閒著沒事跟他喝甚麼酒?”趙景聿拿起茶壺給王亞強倒水,“他成天借酒消愁的,我可不想跟他在一塊。”
正說著,就見一個小青年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景聿,宋濤喝多了,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掉橋下去了,我一個人抬不動他,你趕緊過去看看。”
趙景聿和王亞強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撒腿往外跑。
“我也去看看。”趙福堂披上外套,匆匆忙忙地跟了出去。
? ?親們,二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