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甚麼呢?”許建國嘆了口氣,皺眉道,“她怎麼可能來看我?”
梁玉鳳見了他,都不跟他說話。
肯定不會在女兒面前說他的好話,被梁玉鳳這麼一挑撥,女兒是不會來的。
“哼,我要是病了,我當然不指望她來看我,但你不一樣,你是她的親生父親,父女沒有隔夜的仇恨,她憑甚麼不來看你?”姜玉梅早就聽說了,許清檸在梧桐村蓋的是大房子,很氣派。
這說明甚麼?
說明肯定花了不少錢!
許清檸那麼有錢,過來看看許建國怎麼了?
還能一輩子不來往了?
“別說了,清檸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原諒我的。”許建國是跟蕭廷深和唐文雅打聽過許清檸甚麼時候放假,但他沒有讓許清檸來看望他的意思,他只是關心她。
“爸,清檸不照顧您,我照顧您。”唐文雅抱著優優走過來,笑盈盈地說道,“以後您就是優優的親外公。”
原先的保姆辭職了,還是許建國幫忙找的新保姆,這個新保姆三十多歲,性子比較慢,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瞧著比之前那個溫柔許多,她很滿意。
為了孩子,她也要和許建國搞好關係。
“你爸一直很喜歡優優。”姜玉梅能看出來,許建國並沒有因為優優不是自己的親外孫而怠慢,不但沒有,還經常幫忙抱孩子。
優優也喜歡許建國,也願意跟他親近。
鄰居們都說,許建國很喜歡優優,跟對待親外孫沒甚麼兩樣。
“謝謝爸爸!”唐文雅自從知道了自己不是女主,對旁人的態度就緩和了許多,包括許建國。
“都是一家人,說這麼見外的話做甚麼?”許建國聽了,也很感動,“就是我這些日子受傷了,還連累你媽媽照顧我,我也不能抱優優了。”
“爸,誰還沒有個小災小難的,您好好養著就是。”唐文雅說這話的時候,倒是顯得通情達理的,“其實我在省城上學的時候,我也想好好跟清檸搞好關係,還想著將來我和她一起照顧您,可是清檸並不領情,她還想著之前的事,還在記恨我。”
系統說了,讓別人喜歡她,也能增加氣運。
她決定了,要跟所有人都搞好關係,除了許清檸。
“哎,她就是太小性了。”許建國嘆氣,“一家子姐妹,有個磕磕碰碰的,很正常,解釋清楚了,也就沒事了,不至於翻臉……”
這是他的心裡話。
他的確沒想到許清檸會跟他們翻臉,而且不來往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清檸不是這樣想的。”唐文雅把優優交給保姆陳阿姨,搬了椅子在床邊坐下來,給許建國按摩腿,“爸,咱不說這些了,你先好好養傷,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好,爸聽你的。”許建國很感動,他覺得唐文雅上大學以後,整個人都變了,性子變得越來越軟,對他也越來越好。
許清檸剛好跟唐文雅相反。
剛考上大學,就跟他翻臉了。
陳阿姨看看許建國,又看看唐文雅,抱著優優走開了。
聽他們的意思,許建國親生的女兒還不如這個唐文雅?
她怎麼覺得這個唐文雅眸光流轉,很有心計的樣子。
當然,主家的事,她是不會過問的,也不會打聽,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拿工資就好。
唐文雅不但對許建國和姜玉梅好,對蕭耀東和劉玉珍也突然好了起來,看完優優就回了家。
主動買了菜,下廚給公公婆婆做飯。
系統說,公公婆婆是她的提款機,財神爺,不但給她僱保姆帶孩子,而且還供她上大學,就得好好對待他們。
系統還說,許清檸對她的公公婆婆就很不錯,尤其是跟婆婆,跟親母女差不多。
蕭耀東察覺到了兒媳婦的變化,很高興,連聲說她做的飯很好吃,有心了。
劉玉珍卻是不以為然,覺得她在裝:“我聽說大學裡是可以兼職的,你沒事的時候,沒出去找個工作?”
“出去找過,也做了幾天,不太適合就沒做了。”唐文雅勉強笑道,“等明年我再出去找,多少能賺點生活費。”
“你是應該出去找找看,我聽說你妹妹懷孕的時候就在服裝廠做兼職,一直賺錢。”劉玉珍依然看唐文雅不順眼,不冷不熱地說道,“我和你爸雖然上班,工資也還算可以,但我們要供你們兩個上學,還有僱保姆,再加上吃喝拉撒,每個月過得緊緊巴巴的。”
她的意思是許建國和姜玉梅就應該負擔唐文雅的學費和生活費,而不是一分錢也不出。
唐文雅雖然是他們家的兒媳婦,但也是他們家的女兒,女兒上大學,當父母的不出錢?
“緊巴點就緊巴點,過兩年就好了。”蕭耀東倒是沒想這麼多,“我這個月剛剛提了工資,夠花了,而且你……”
“行了,我們婆媳倆說話,你當公公的插甚麼話?”劉玉珍氣蕭耀東一點眼色也沒有,冷著臉道,“你去書房,我有話對文雅說。”
蕭耀東拿了報紙,不聲不響地起身去了書房。
“媽,我去刷碗。”唐文雅猜到劉玉珍要說甚麼,端了碗筷就去了公用水池邊洗涮,洗好了碗,收拾了茶几,她才坐了下來。
蕭廷深一回來就跟同學朋友聚餐。
沒在家吃飯。
“我問過廷深了,他說你們去醫院看過了,但是不見效果?”劉玉珍說起這事就有些惱火,“你們上學就好好上學,怎麼成天還想著這點事呢?”
“媽,我不是成天想著這些事……”唐文雅被婆婆問得臉都紅了,“我們是夫妻,我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
“你要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你就不該給他這種壓力。”劉玉珍在單位當領導當慣了,腰板直直,嚴肅臉,“你們孩子都有了,他又不是天生不行,是因為陪產才有了心理陰影,是暫時性的,為甚麼非得在上大學期間去醫院丟人?”
“媽,這種事也不丟人的。”唐文雅咬唇道,“我們畢竟是夫妻,又都在省城……”
她不明白,劉玉珍為甚麼會這麼想?
難道上了大學,夫妻倆就應該清心寡慾,只談學習,不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