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情,我不跟你說。”高陽面無表情地看著許清檸,“你不要以為趙景聿工資高,會哄你開心,就以為他是個好人了,據我所知,他和洛瑤關係可是不一般。”
他不好過。
趙景聿也別想好過。
“趙景聿和洛瑤只是普通朋友,你想多了。”許清檸不想跟他說這件事,“洛瑤去了粵城,是她自己的決定,跟我們沒關係。”
在她這裡,洛瑤的事已經翻篇了。
吳勇就在粵城,洛瑤去投奔舅舅,也沒甚麼不可以的。
至於趙景聿以後去不去粵城,那是後話,就是去,她也不會多想。
因為她知道,趙景聿的事業本來就在粵城,並不是因為洛瑤。
“洛瑤跟我分手,去了粵城這件事,跟你是沒關係,但跟趙景聿有關係。”高陽上下打量了一眼許清檸,摸著下巴道,“許清檸,你不要忘記你是怎麼嫁給趙景聿,如果你沒有孩子,你覺得趙景聿會娶你嗎?”
趙景聿和許清檸的那點事,早就傳遍了,沒有不知道的。
要不然,趙景聿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突然就結婚了。
“這是我和趙景聿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許清檸知道高陽的為人,他浪蕩不羈,仗著家庭條件好,跟不少女孩子相過親,但真正入眼的沒幾個。
原劇情中,高陽對她一見鍾情,也是奔著結婚去的,還說要帶她回家見父母。
但他聽說了她的過往,就果斷提出分手,然後就接受家裡的安排,跟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結了婚。
不同的是,現在他是跟洛瑤談戀愛,是洛瑤提的分手。
“你們的事的確跟我沒關係,但趙景聿慫恿洛瑤離開我,就跟他有關了。”高陽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轉身就走,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許清檸,等趙景聿回來,你告訴他,我還會再來找他的,我要他賠我的女朋友。”
“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趙景聿現在已經去車站送洛瑤了,也就你矇在鼓裡不知情罷了。”
“……”許清檸無言以對。
趙福堂和楊月蘭一直站著邊上聽著,一時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羅美芬和周春豔趴在窗臺上,聽得津津有味,也跟著看了一處好戲。
明白了。
趙景聿亂搞男女關係,勾搭這個青年的女朋友,被人家找上門來了。
當著許清檸的面,楊月蘭問趙福堂:“景聿去哪裡了?”
她可不希望小兩口因為洛瑤的事再吵起來。
趙福堂忙道:“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景聿跟他說了幾句話,就讓我先回來,還說不用等他吃飯,但他絕對不是去車站送洛瑤了。”
許清檸甚麼也沒說,抱著孩子回了屋。
趙景聿要是和洛瑤來個十八里相送,她絕對不會原諒他,這是原則問題。
既然不想有牽扯,就不要給人家希望,拉拉扯扯的,最讓人討厭。
趙福堂得知羅美芬的來意,一下子沉了臉:“我們家的事,不用親家操心,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會安排。”
說著,又對趙景武和周春豔說道,“你們要是覺得我們一碗水端不平,就自己出去找工作,拿出點志氣來給我們看,而不是整天埋怨我們。”
羅美芬知道趙福堂生氣了,訕訕地閉了嘴。
趙景武和周春豔見趙福堂板著臉,也沒敢再吱聲,默了默,趙景武才道:“爸,我聽您的。”
他離開城裡太久了,沒關係沒人脈。
要是趙福堂不幫他,他猴年馬月才能回城,都是羅美芬和周春豔太沖動了。
周春豔狠狠地瞪了趙景武一眼,暗罵他沒出息,在趙福堂面前,就是個軟骨頭。
怪不得公公婆婆喜歡老大老三,就是看不上他。
楊月蘭也跟著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羅美芬和周春豔要在家裡鬧騰一番呢!
吃完飯,趙景武領著羅美芬和周春豔去了隔壁院子休息,趙景聿把他安排在吳勇之前住過的那個屋子裡,有被褥,還有爐子,買個鍋就能做飯。
“景武,我和春豔下午就回去,你就在這裡住幾天等著。”羅美芬雖然脾氣大,但她對趙福堂還是很忌憚的,“反正現在已經包產到戶,自家的地,遲幾天也沒關係。”
別忘了,趙福堂有三個兒子,絕對不會全心全意對待趙景武,要是就這樣回了村,猴年馬月才能回城。
趙景武是她唯一的女婿,她肯定比趙福堂還要上心的。
趙景武答應著,說住幾天再說,有了訊息就給她們發電報。
其實趙福堂本來就是這樣安排的,是羅美芬和周春豔太心急了。
元宵節過後,唐文雅就抱著孩子回了孃家,她再在大雜院住下去,就要抑鬱了。
蕭耀東和劉玉珍初八就上班了,蕭廷深每天都去圖書館看書,她一個人帶孩子,還要做飯,手忙腳亂的,連上廁所都要一路小跑。
這樣的日子,她過不下去了。
姜玉梅願意照顧女兒,但對蕭廷深一家子很有意見,說作為公公婆婆,不出力就要出錢,沒人帶孩子就僱保姆。
唐文雅也是需要上班的,她不但要上班,以後也是要考大學的。
蕭廷深知道姜玉梅的意思,有些為難,劉玉珍說與其僱保姆,不如讓唐文雅辭職在家帶孩子,說僱保姆不放心。
唐文雅很生氣,當著姜玉梅的面,數落蕭廷深:“敢情你們一家子把我當成免費保姆了,我沒有收入,還得看你們的臉色過日子,憑甚麼?”
劉玉珍作為婆婆,都沒有伺候她坐月子,都是姜玉梅伺候的。
現在又讓她自己帶孩子,也沒說每月給她多少錢的生活費,擺明了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文雅,現在咱們的日子是緊了點,等孩子大點了就好了。”蕭廷深也覺得僱保姆不如讓唐文雅自己帶孩子,“最多三年,孩子就能送育紅班了。”
唐文雅的工資剛好是僱保姆的錢。
還不如自己帶。
“蕭廷深,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你說你爸媽都是領導,通情達理,會全力託舉咱們的。”唐文雅涼涼地看著他,“現在你卻要我辭職帶孩子,你爸媽的託舉呢?”
“他們供我上大學,難道不是託舉?”蕭廷深很是不耐煩,“我媽也是好意,覺得僱保姆不如你自己親自照顧,你和孩子的日常開銷,當然也是他們出的,難道這不是託舉?”
“蕭廷深,他們託舉的是你,不是我!”唐文雅越說越生氣,“你上大學是為了提升你自己,我得到了甚麼,我得到的是你在外面和女同學亂搞的訊息,你不要以為你和葛燕妮的那點破事我不知道。”
他們一家人的算盤打得真是卑鄙。
讓自己兒子體面地上大學,卻把兒媳婦打造成黃臉婆,不但卑鄙,而且無恥!
“唐文雅,我和葛燕妮清清白白,你不要亂說。”蕭廷深氣得臉都紅了,“這些日子,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我甚麼時候去見過她?”
“你當然不著急,因為開學以後,你就能見到她了。”唐文雅冷笑,“蕭廷深,如果你心裡還有你兒子,你最好想明白你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要是你太過分,就不要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系統:“宿主,葛燕妮現在就在膠東賓館,她就是為了蕭廷深來的。”
“真是不要臉!”唐文雅氣得咬牙切齒,“看我怎麼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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