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許清檸不信他們背後沒有議論過她。
“他們的確說過,你跟之前不一樣了。”趙景聿如實說道,“但我沒有放在心上,我是覺得他們並不瞭解你,或者是他們誤會了你,但這些事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還是我孩子的媽媽,你不能動不動就說要離開的話。”
“其實我並不是之前的許清檸,我來自另一個跟你們這裡差不多的世界,我有爸媽,也有自己的事業。”許清檸忍不住說道,“我只是喜歡看書,所以才來到了這本書裡,原書劇情裡,你和我是沒有生活在一起的。”
告訴他也無妨。
這樣,他和她就有更多的時間討論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包括,怎麼更好地照顧小甜寶,讓他健康快樂地長大。
“你在說甚麼?”趙景聿疑惑地看著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給她蓋了蓋被子,“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許清檸:“……”
算了,他不信就不信吧!
反正穿書這種事的確讓人匪夷所思,要是她沒有經歷過,她也不信。
“我不管你之前是甚麼樣子,也不管你來自哪裡,我就是喜歡現在的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見她不語,趙景聿從身後抱住她,“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你不能離開我。”
許清檸默了默,沒吱聲。
她雖然沒有多少感情經歷,但在她心目中,感情本質上就是滿足自己需求的。
她來到這個書中世界,孤身一人,即便她內心再強大,她也是缺乏安全感的。
所以,不知不覺中,她便在趙景聿身上尋找安全感,要是安全感沒了,她對他也失去了信任,信任沒了,甚麼都沒了。
“我雖然討厭蕭廷深和唐文雅,但其實我挺羨慕他們的,他們從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彼此瞭解,彼此需要。”趙景聿頓了頓,繼續說道,“咱們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就結了婚,雖說咱們孩子都生了,但咱們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長,這也是我不願意出海的原因。”
他一走就大半年。
一年下來,他和她真正相守的時間也是不多的。
她說的話,他聽不懂。
他說的話,她又不想聽。
他們是沒有感情基礎,當初也的確是她懷著孩子非要嫁給他的,但這些都不是他瞞著她去幫助洛瑤的理由。
她並不反對他幫助洛瑤,而是他不該瞞著她。
哎,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問題的原點。
算了,不想了!
許清檸翻了身,閉上眼睛睡覺,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探進了她的衣襟裡,他在她耳邊問道:“可以嗎?”
“不可以。”許清檸拒絕,推開他的手,“我要睡覺了。”
沒心情。
而且她也不想再感冒了。
“那就明天。”趙景聿知趣地躺好,清清嗓子說道,“明天我過生日。”
上次過後,因為她身體原因,他一直素著。
昨天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徐薇說她已經完全康復了,既然沒事,那他們也應該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都等不及了。
“知道了。”許清檸知道明天是他生日,楊月蘭和趙福堂早在前些日子就開始唸叨了,說他過生日的時候,給他包餃子,煮雞蛋。
還說請王亞強和劉大偉來家裡吃飯。
第二天早上,楊月蘭破天荒地煮了六個雞蛋,說他們小兩口每人三個。
許清檸就吃了一個。
楊月蘭非要她再吃一個,說雖然是出了月子,但她還得餵奶,她吃的好點,孩子營養也跟得上。
趙景聿剝了雞蛋,硬是喂到她嘴裡。
許清檸不喜歡跟他推來推去的,勉強又吃了一個。
剩下四個雞蛋,趙景聿留下一個,把剩下三個給了趙福堂和楊月蘭:“咱們都吃,你們不吃的話,我們也吃得不安心。”
老兩口每人吃了一個,把剩下那個雞蛋放了起來,說下頓給許清檸吃。
誰也沒提昨天的事。
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到了晚上,王亞強和劉大偉就來了,兩人見了許清檸,表情訕訕地,客客氣氣地跟她打招呼。
嫂子生氣了連他們老大都揍。
他們也得小心點。
許清檸抱著孩子回了屋,之前看他們兩個還挺好的,現在也覺得一般,是非不分,對趙景聿盲目服從。
這麼多年,趙福堂和楊月蘭第一次給兒子過生日,老兩口很是高興,包了餃子,還炒了好幾個菜。
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小青年,都是之前跟著趙景聿混的,他們都記得趙景聿的生日。
因為小青年們要喝酒,楊月蘭就提前煮了點餃子,撥了點菜端到炕上,讓許清檸先吃。
正吃著飯,洛瑤就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兜水果,她知道趙景聿今天過生日。
之前在西北的時候,她每年都給他過生日,她過生日的時候,他也會去,還送過她禮物。
趙福堂和楊月蘭見了她,臉色都變了,但還是招呼她坐下吃飯。
“我吃過了。”洛瑤看了看趙景聿,語氣似乎還帶著哀怨,“你們吃,我一會兒還有事。”
趙景聿別開目光,不看她。
也沒跟她打招呼。
王亞強和劉大偉見了她,也沒吱聲。
楊月蘭看在眼裡,招呼洛瑤去炕上坐,洛瑤跟著楊月蘭進了屋,笑著跟許清檸打招呼:“今天家裡真是熱鬧。”
“你來了就更熱鬧了。”許清檸笑了笑,“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洛瑤看了一眼許清檸的飯菜,坐在炕邊說道,“本來想昨天過來看你們的,有點事耽誤了。”
一個人的飯菜還豐盛。
看來,趙景聿待她,還是很不錯的。
許清檸只是笑。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她幸好沒來,昨天家裡可是沒這麼祥和。
“清檸,我想跟趙景聿說幾句話。”洛瑤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緊緊咬著嘴唇,問她,“可以嗎?”
“當然可以。”許清檸繼續吃飯,不動聲色地說道,“想必他也有話對你說。”
“你有甚麼話,就在這裡說。”趙景聿突然走了進來,脫鞋上炕,在許清檸身邊坐下。
有了昨天的教訓。
他哪敢跟她單獨出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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