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門就開了。
一個身影探頭探腦地走進來。
藉著影影綽綽的月光,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個大行李包,跟他白天踩點看到的一樣。
他見床上的人睡得很沉,甚至還打著呼嚕,很興奮,朝門外悄悄招了招手,另一個身影也跟著閃身走進來。
除了那個行李包,還有一個手提包就放在趙景聿的床頭。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人提著一個包,躡手躡腳地往外走。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趙景聿這才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對著其中一人猛踹一腳,那人沒有防備,哎呀一聲被踹倒在地。
另一個人聽見同伴的聲音,還沒等回過頭來,就被人掐住了脖子,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說,誰派你們來的?”
“沒,沒人派我們來。”被人掐住脖子,他的聲音都變了。
剛才被踹倒在地那個男人,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從袖子裡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惡狠狠地朝趙景聿刺了過來:“這是你自找的,本來我們沒打算傷你的。”
“這也是你自找的,我也沒打算傷你。”趙景聿飛起一腳把他手上的匕首踢了出去,“等你們好幾天了,才出手,你們兩個慫包蛋!”
三人在屋裡打成一團。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已經被趙景聿揍倒在地,哎吆哎吆地叫喚,孃的,這男人下手太狠了。
他這一腳踹在身上,簡直能要半條命。
趙景聿不慌不忙地從床底下取出一根繩子,把其中一人捆了,綁在椅子上,抬起一隻腳踩住另一個人胸口:“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身手,還出來當小偷?簡直是給祖師爺丟臉。”
“好漢饒命。”那人連連作揖,“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們這一回,我們保證,這輩子不會再進這個招待所了。”
“說,你們是受誰指使?”趙景聿腳上用了用力,低頭看他,“你知道,我現在踩死你,也屬於正當防衛。”
“我們,我們只是,只是看你穿得氣派,就盯上你了,無人指使。”被綁在椅子上那人答道,“我們以為你是大老闆。”
“閉嘴,沒問你。”趙景聿換了只腳,繼續踩著地上那人,“你說。”
“他,他是我大哥,我跟著他幹。”躺在地上那人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我只是個放風的,我大哥為了給我練膽,才讓我進屋的。”
不等趙景聿說甚麼,劉彩霞已經帶著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景聿,你沒事吧?”
她就住在隔壁。
被打鬥聲吵醒的時候,她嚇壞了,立刻跑下樓去門衛室喊人。
在門衛值班的是個老頭,他一聽是兩個小偷,擔心自己搞不定,又喊了幾個壯小夥過來。
一行人衝了進來,才發現趙景聿已經把兩人給制住了,趙景聿這才抬了腳:“送派出所吧!”
廠裡的壯小夥們立刻上前,七手八腳地把兩人押了出去:“老實點,快走!”
劉彩霞這才想起開燈,她把地上的行李包和手提包撿起來,放在桌子上,忙問趙景聿:“景聿,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沒事。”趙景聿指了指地上那把匕首,說道,“他們白天踩過點了,我懷疑他們是衝著樣衣來的,還沒問出甚麼,你們就來了。”
“他們白天就來過?”劉彩霞額頭上出來一層汗,“我怎麼一點也沒發現。”
“你全神貫注地在大廳裡彩排,當然不會發現。”趙景聿笑道,“我沒興趣看其他人的參賽作品,經常溜號上來喝水,所以就察覺到有人盯梢。”
“那你不跟我說?”劉彩霞嗔怪道,“你跟我說,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擔心你害怕。”趙景聿語氣輕鬆,“放心,就他們這樣的,再來兩個也不怕,我還沒夠,他們就躺下了。”
“你小子怎麼還對打架上癮呢?”劉彩霞哭笑不得,“行了,趕緊休息,明天就要比賽了。”
“比賽結束後,咱們就能回家了嗎?”趙景聿最關心這個。
“怎麼?想媳婦了?”劉彩霞打趣他,“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後天回去,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另外咱們也要等結果的。”
“我是真的想我媳婦了。”趙景聿並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她就要生了,我不放心。”
“我問過她了,還有半個多月。”劉彩霞笑道,“放心,耽誤一晚上沒事的,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打電話問問,讓大偉去你家裡看看。”
“好,我明天早上就打電話問問。”趙景聿早就歸心似箭。
第二天早上,劉大偉接到趙景聿的電話,一溜煙地跑回大雜院去問許清檸:“嫂子,我哥說他明天才能回來,問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的。”許清檸知道趙景聿明天回來,“你跟他說,不用擔心我,他把那邊的事處理好了,再回來就行。”
這次的服裝大賽是省紡織院舉辦的。
劉彩霞說,參賽作品大概在五十份左右,可能他們還要等著出結果。
劉大偉答應著,又跑回去給趙景聿回電話,把許清檸的話原原本本說給他聽。
趙景聿這才放了心。
服裝大賽的時間是上午九點半,地點在省體育館舉行。
趙景聿和劉彩霞以及廠裡另外兩名主任七點半就到了,劉彩霞她們負責後臺那邊的事宜。
模特們在後臺需要來來回回地換衣服,趙景聿不好待在那裡,他把樣衣給了劉彩霞她們,就去了外面的看臺就座。
他剛坐下就看見蕭廷深和陳美麗就來了,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子,幫陳美麗拿著衣服,趙景聿看了一眼,不是葛燕妮。
陳美麗屬於個人參賽,需要準備的事宜比較多,她一到會場就領著那個女孩子去了後臺。
蕭廷深一扭頭,就看見了趙景聿。
他沿著通道走過來,坐在趙景聿身邊:“我問過陳美麗了,她沒有抄襲許清檸的,你放心就是。”
趙景聿冷哼一聲,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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