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咱們從相識到相愛,我一直是真心待你,從未有過二心。”蕭廷深低頭看著唐文雅,看著他新婚的妻子,“甚至我為了你,被人揍,被人關牛棚,我也沒有怨言,因為我知道……”
說到這裡,蕭廷深默了默,繼續說道:“因為我知道你的迫不得已,你的身不由己,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沒有怪你,可是你呢?”
“廷深,我……”唐文雅無言以對。
是啊,蕭廷深為她做了這麼多,她為他做了甚麼?
這些日子,她瘋狂地懷疑他和許清檸,都失去了理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難堪,她在做甚麼?
“你三番五次地懷疑我,跟蹤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指責我,踐踏我的尊嚴,今天要不是許清檸的婆婆在場,我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文雅,你之前不是這樣的。”蕭廷深站在她面前,伸手扶住她的肩頭,眸底全是不解,“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廷深,對不起,是我錯了。”唐文雅對上他的目光,羞愧難當,不管不顧地抱住他,泣道,“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真的錯了,你這些日子都沒怎麼跟我說話,我沒有安全感……”
“這些日子我忙著結婚,忙著高考,也確實是冷落了你,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蕭廷深任由她抱著,想推開她,最終還是抱緊了她,嘆道,“等我考完了,我就帶你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只要她能認識到錯誤,不再胡攪蠻纏,日子就能過下去。
畢竟,他也不想真的走到離婚那一步。
“我聽你的。”唐文雅擦擦眼淚,仰臉看著他,“廷深,我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咱們回家好不好?”
明白了,是系統出問題了。
系統的話,以後不能再相信了,再信它,她就成神經病了。
她轉念就把系統遮蔽了,遮蔽了一個月,省得它再胡說八道,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不過這個害人系統有句話還是對的,那就是,只有跟自己的男人一條心,才能有好日子過。
回去的時候,她好好跟他談談心,順便把他媽媽的問題說給他聽,她是嫁給他了,不是賣給他當保姆了。
“好,咱們回家。”蕭廷深握住她的手,一臉疲憊。
系統:“嚶嚶嚶,遮蔽一個月,我還不得憋瘋了,我真的沒有說謊,啊啊啊,明白了,我是中計了,許清檸故意陷害我,挑撥我和宿主的關係,宿主,放我出來啊!”
許清檸站在窗前,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爭吵,解釋,牽手離去。
她知道,男主和女主再怎麼經歷誤會挫折,也不會分開的,他們和好,她並不意外。
唯一充滿變數的,就是她們這些配角的劇情和結局。
尤其是她的人設就是炮灰女配,本來就是作者設定的反派,專門跟女主作對的。
作為這樣的一個女配,要想在漫長的書中數年裡,安然走到大結局,光靠防守是不夠的,就得適時出手,佔得先機。
其他的,就看天意了。
想到這裡,她回頭看了看和藹可親的婆婆和兩個調皮的小侄子,一時有些恍惚,彷彿他們不是書中的人物,而是她真正的家人。
這種感覺,怪怪的。
“清檸,咱們回去吧!”楊月蘭喊她,“你出來大半天了,該回去休息了。”
“三嬸孃,我要這本,還有這本!”
“三嬸孃,我要這三本。”
小哥倆爭先恐後地把手裡的書給許清檸看,許清檸笑了笑:“好,咱們都要了。”
“花錢嗎?”楊月蘭最關心這個。
“媽,不花錢,看完了再還回來就行。”許清檸領著小哥倆去借閱處登記,囑咐他們,“要愛護書籍,不能亂塗,也不能損壞。”
“記住了。”小哥倆興沖沖地答應著。
楊月蘭一聽不花錢,也沒再說甚麼,一個勁地囑咐小哥倆:“這是借的書,可不敢弄髒了弄破了,要不然,得賠錢的。”
出了書屋,就見王亞強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見了許清檸,鬆了口氣:“嫂子,可算找到你了,我剛剛去家裡,你們不在家。”
“你找我甚麼事?”許清檸問他。
“我哥來電話了,等著你去接。”王亞強擦了把汗,摸了摸小哥倆的頭,“嫂子,我哥說十分鐘以後再打過來,咱們趕緊走吧!”
“行,那就去吧!”許清檸牽著兩個小侄子的手,對楊月蘭說,“媽,咱們一起去。”
“好。”楊月蘭聽了,很高興。
一進辦公室,電話就響了,許清檸拿起話筒接了,趙景聿熟悉的聲音傳來:“媳婦,收到我的信了嗎?”
“收到了。”許清檸聽到他的聲音就像帶著風,問他,“你這是在碼頭上嗎?”
“對,剛剛靠岸,你剛才去哪裡了?”趙景聿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跟媽逛街了,大哥二哥家的承竣和啟元在咱們家小住。”許清檸把家裡的事告訴他,“我們都挺好的,你不用惦記。”
“我惦記你。”趙景聿語氣溫柔,“我算著日子,我還有五個月才能到家,等我回家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的。”
隔著長長的電話線,許清檸聽著有些臉熱:“好。”
“媳婦,我想你了。”趙景聿還是那麼直白熱烈,“每天都在想,你想不想我?”
“想。”許清檸小聲答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都不好意思說了,轉了話題,“我和媽今天去看毛線了,我相中了一款灰綠色,媽也說那種顏色好看,就是這種顏色買斷貨了,只剩了樣品,店家說下個星期才能來新貨,到時候我們再去給你買。”
“好,你喜歡的顏色就是我喜歡的。”趙景聿聽著媳婦的聲音,心裡很是甜蜜,“你會織毛衣嗎?”
“我不會,但是我可以讓媽教我。”許清檸織過圍巾,但沒織過毛衣,“我可能織的不好,你不嫌棄就行。”
“只要是你織的,我都喜歡。”碼頭上風大,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你給我做的抱枕我很喜歡,我每天晚上都抱著它睡覺,就像抱著你一樣。”
王亞強低頭笑了笑,走開了。
大哥對嫂子越陷越深,嫂子倒是淡定得很,小兩口挺有意思的。
楊月蘭知趣地領著小哥倆去門口等著,兒子給兒媳婦打電話,當婆婆的還是不要在跟前礙眼了。
“……”許清檸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又聽他在耳邊說道,“媳婦,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咱倆在一起了,你還主動親了我,我很開心。”
許清檸:“……”
她這是找了一個甚麼男人!?
太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