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說好,接下來的劇情有點瘋癲,我只能說,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雖然本人寫的時候也有點瘋。
但這一切都是計劃!!)
夜色漸濃。
景舟無奈地站在一處小攤販旁,規規矩矩地蹲下,雙手搭在膝蓋上,託著自己滿是惆悵的臉頰。
他身旁,一個女子以同樣的姿勢蹲在那裡,毫無顧忌,毫無邊界感,就這麼緊緊挨著他,彷彿兩人之間本該如此親近。
“我說,”景舟開了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咱們非親非故,而且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你這麼靠近,會讓我很苦惱的,知道嗎?”
“哦,是嗎?”薇塔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竊喜,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景舟,看得他臉頰微微發燙,“那你有沒有打算再多交一個女朋友呢?”
景舟實在搞不懂眼前這個女人。
說她不正經,她有時會突然發癲;
說她腦回路清奇,她又總能精準地踩在他的雷點上。
可偏偏,薇塔此刻露出的狐狸般的微笑,竟讓他莫名覺得有些……有趣。
薇塔其實也沒甚麼複雜的心思,純粹是喜歡找樂子罷了。
而以現在來說。
她覺得某人已經成為了她的樂子罷了。
她感覺自己已經抓住了對方的弱點,正肆無忌憚地試探著,甚至刻意做出與他相似的動作,就這麼湊在一起。
旁邊偶爾經過的路人,都差點以為他們是一對鬧彆扭的情侶。
反觀一旁的麗塔,始終緊握著手中的鐮刀,臉上掛著優雅的女僕式微笑。
但同為“塔”一輩,她此刻真想一鐮刀把薇塔的腦袋砍下來——
若不是之前景舟跟她提過這件事裡藏著隱秘,她實在需要冷靜些,恐怕早就動手了,免得對方打亂了計劃,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至於素裳,她正木然地站在另一側,看著那兩個蹲在地上的身影,心裡莫名有些難受。
怎麼說呢?就是不爽,卻又說不出具體緣由。
關她甚麼事呢?
她自己也說不清,或許是看不慣眼前這“渣男”明明身邊有人,還在這裡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雖然看起來是對方主動,但她依然打心底裡唾棄這種關係。
對,一定是這樣!
等她找到了證據,一定要狠狠的捅對方几下!
(這裡打個補丁,真不是主角是魅魔,這是純粹的主角又要被防毒了,而這只是一個她自以為的理由。)
白日裡還算熱鬧的街道,此刻漸漸冷清下來,行人都匆匆趕回家,只留下馬路上這幾個明顯“不對勁”的人。
至少……
景舟懶得再想,往地上啐了口痰,連用腳擦乾淨都嫌麻煩。
這舉動看得薇塔眼眸抽了兩下,顯然是有些嫌棄。
“那位高塔賢者呢?怎麼還不來?”景舟問道。
“我知道……”薇塔剛要開口。
“閉嘴。”景舟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她的話頭。
但薇塔豈是會乖乖聽話的人?
她看著景舟伸到面前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張開嘴,一口咬了上去。
“啊!你屬狗的嗎?!”景舟疼得叫了起來。
“誰讓你用手指我?”薇塔鬆開口,理直氣壯地反駁。
“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
“我可是好心要告訴你資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老子不要你的資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包藏禍心!上次做飯往裡面扔沙子,虧你想得出來,你個混蛋!”景舟越說越氣。
薇塔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慌亂,反而直接一拳轟在景舟臉上,把他打得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雜物堆上。
“哎呀,真抱歉,手滑了一下。”她拍了拍手,語氣裡哪有半分歉意。
景舟摸著腫脹的臉頰,從一堆廢墟里艱難地爬出來,氣喘吁吁,卻依舊怒氣衝衝地瞪著遠處的女人。
哪怕對方已經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好男不跟女鬥。”
他強壓著怒火,撂下一句。
薇塔得意地挺了挺鼻子,正想再說些甚麼,下一刻,一根木頭突然砸在她腦門上,打得她一個踉蹌。
緊接著,一道身影猛地撞過來,用結實的肩膀卡住她的喉嚨,將她摁在地上。
景舟竟直接用了一記十字固,死死勒住她的手臂。
甚麼情況?
他不是說“好男不跟女鬥”嗎?
薇塔還在懵逼,景舟已經把十字固的動作做足,緊緊掐著她的胳膊。
“我說過好男不跟女鬥,但你又不是人,你是個混蛋!”
景舟咬著牙,手上力道不減,“整天花裡胡哨的,真把自己當孔雀了?看我不勒死你!”
薇塔滿臉驚異,只覺得手臂傳來一陣劇痛,骨頭像是要被勒斷似的。
“疼疼疼!鬆手!快鬆手啊!”她忍不住叫了起來。
“哈哈,知道怕了吧?”景舟冷笑,“告訴你,就算你管我叫爸爸,我都不會鬆手的,哼哼。”
說著,他還想再加把勁,可突然發現了一個讓他丟臉的問題——
他的力氣好像沒對方大,此刻也確實保持著壓制,可就是最後一口氣提不上來,力道漸漸有些鬆了。
薇塔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慢慢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她瞅準機會,一口咬在景舟的大腿上,死死不肯鬆口。
“啊——疼疼疼!鬆口!快鬆口啊,你這個混蛋!”景舟疼得差點跳起來。
“誰說的?”薇塔含糊不清地喊著,“我告訴你,就算你管我叫媽媽,我都不會鬆口的!”
反了!簡直是反了!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景舟又氣又疼,瞬間鬆開了原本鎖住對方的胳膊,腰肢猛地挺直,一把抓住薇塔的臉頰,硬生生掰開她的嘴,把自己的腿抽了出來。
同時,他毫不客氣地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但薇塔也不是吃素的,被束縛的手臂終於解放,她一拳錘在景舟的胸脯上,打得他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
“你混蛋!”景舟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
“酸蘿蔔別吃!”薇塔回罵了一句,語氣帶著挑釁。
“我要撕爛你的嘴!”
“我要把你的腸子掏出來!”
“來呀,誰怕誰!”
“來就來!”
一場堪稱“量子之海第一屆無限制格鬥比賽”就此拉開序幕。
旁邊的麗塔和素裳看得目瞪口呆——原來打架還能這麼打?
踩腳、撩陰、插眼……
當然,這些陰招全是景舟在用。
雖然不知道對女人有沒有效果,但至少前面和後面這兩下,確實讓薇塔吃了不少苦頭。
薇塔被這具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感折磨得差點踉蹌倒地,但她還是在倒下前猛地後仰,用腿勾住景舟的脖頸,一個翻身,又將他拋飛了出去。
景舟重重摔在一堆木頭和沙土裡,他單手撐地,費力地推開壓在身上的雜物,掙扎著站起來。
可還沒站穩三秒,頭頂突然掉下來一堆灰塵,全落在他身上,把他弄得像個黑人。
他瘋狂地拍打著身上的煙塵,抬頭就看見薇塔躺在地上,指著他不停傻笑。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薇塔得意洋洋地說。
“你妹!”景舟吼道。
“我沒妹!”薇塔立刻回懟。
眼看戰局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麗塔終於握著鐮刀上前,站在兩人中間,冷聲說道:“二位,請先歇息吧。我們等的目標,好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