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57年12月17日,週二。
冬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在房間裡描繪出幾道斑斕的光帶,氤氳的灰塵在這光影裡翻滾盤旋,構建出一種安逸的朦朧靜謐之美。
窗外的一聲微弱輕響讓宮勝利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如果說穿越過來這五年的戰場經歷給宮勝利留下了甚麼,警醒絕對是其中之一。
鬆開懷中的溫香軟玉,宮勝利支起身體向外望去,高麗紙糊的窗戶雖然沒有玻璃那麼透明,但是隱隱約約也能看到幾個人影在院子裡快速地向房門靠近。
艹,要出事兒!
意識到不好的宮勝利馬上就從被窩裡鑽出來,在古色古香的架子床上四下尋找自己的衣服。
“哐”的一聲巨響,中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暴戾的聲音在東次間門口響了起來,“快點,別讓人跑了!”
艹,來不及了!
宮勝利一把抓起手邊的粉紅色肚兜蓋在軟玉溫香迷惑的臉上遮擋住她的視線,然後從自己的個人空間裡掏出一條內褲。
剛想往身上套,一個身材壯碩的漢子就撞開房門衝進房間,看了眼房間裡四下散落的各種衣物,大喝一聲“騷貨!”,奔著架子床的方向撲了過來。
而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入的兩個漢子,從懷裡掏出明晃晃的短刀,從他身後左右一分也衝了上來,三個人配合的相當默契。
艹,都是老爺們兒,老子好心好意地怕你們自卑,你們這是給臉不要啊!
撒開手裡的內褲,宮勝利一把扯起身下的棉被,對著三個人的方向甩了過去,藉著他們視線受阻的瞬間赤條條地從架子床上飛身而起,隔著棉被一腳踹到壯碩漢子的肚子上。
宮勝利那強悍的身體素質帶來的巨大力量踹得壯漢一聲悶哼當即撲倒,連帶著他的兩個兄弟也被棉被影響動作一滯。
當棉被落地,不再阻礙視線的時候,宮勝利轉身一肘直接搗在左邊的漢子的臉上,旋即扭腰讓開右邊漢子刺過來的短刀,順勢夾住他的胳膊,連續三拳打得這傢伙鼻口穿血眼冒金星,直直地癱倒在地上。
“呀~~~”的一聲尖叫從宮勝利身後傳來,轉頭看過去,才發現昨夜那個溫情小意的軟玉溫香正跪坐在床上,捂著胸口恐懼地看著自己。
努嘴給了軟玉溫香一個飛吻,宮勝利隨手把地上的棉被扔到一邊,看著那三個不斷抽搐的受害者總覺得甚麼地方有些不協調。
略微想了一下,宮勝利一腳踢在捂著肚子的壯漢臉上。
看著他捂著鼻子開始滿地打滾,宮勝利終於志滿意得地點點頭,這就很圓滿了嘛。
有福同享有禍同當才是兄弟相處之道,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兄弟流鼻血,而他自己卻置身事外呢?以後兄弟還當不當了?
抽出三個倒黴蛋的褲腰帶,把他們的手綁到背後,再挨個拎起來杵到牆根底下跪好,然後一人賞了一個大嘴巴示意他們老實點。
宮勝利這才笑眯眯地走回到架子床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