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江思考了一下,夾在手指縫裡的菸捲微微有些抖動,聲音裡帶著些許的恐懼,“最危險的?應該是暴君了吧?或者說是巨臂和影刃的組合?”
龔勝挑了挑眉毛,“暴君”,“巨臂”,“影刃”這些都是甚麼啊?
這時候羅江雙目呆滯,像是回憶又像是懷念地低聲呻吟道,“最危險的那次,也就是我們被迫進入遺蹟的那次。前面幾十只暴君帶著無窮無盡喪屍圍了上來,後面是十幾只巨臂往我們的防禦圈裡扔影刃……老馬,小趙,張琦他們幾個全都……”
龔勝有些無語地盯著羅江在那裡情緒低沉地述說著自己的悲傷,不過他從羅江的話裡能聽出暴君應該就是巨型喪屍,巨臂應該就是投擲者,影刃應該是刺殺者,可舔食者哪兒去了?
鋪天蓋地的喪屍獸,喪屍鳥,會自爆的噴濺毒液的自爆喪屍,還有最主要的河中怪物和熊寶寶他是一個字都沒提。
龔勝嘆了口氣,樣本太少,現在沒法確定啊!
正想著,張小藝和古若楠帶著治療室的圖紙和羅江兌換的白銀回來了。
一過來,張小藝就說道,“老公,楚楚那邊有點兒麻煩,齊姐讓我問你一下,是不是麗貝卡她們回來咱們就出發。”
龔勝從思考中脫離出來,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嘿嘿地笑了起來,“麻煩?我最喜歡麻煩了。”
說完扭頭對已經恢復過來的羅江說道,“老羅,遊戲的時間挺緊的,我就不留你了。”
羅江一怔,剛要說話,就被龔勝一擺手制止了,然後就他聽龔勝說道,“你跟他們說一聲,想跟著我的,我也不攔著,但是出了事別怨我就行。”
說完,龔勝拍拍屁股帶著張小藝三個人走了。
羅江看著他們四個人的背影嘆了口氣,知道是那些人的貪心不足讓龔勝起了反感,不由得苦笑一聲拿著東西回了東風猛士。
一上車,剛才拿滑板給羅江的那個小年輕就一臉不忿地開口問道,“羅叔,那張滑板就這麼給他了?”
羅江瞪了他一眼,開口訓斥道,“風物長宜放眼量,我一直跟你們講不能用一時的得失考慮問題。像龔隊這種人,就算不能示好也絕對不能得罪。”
說到這裡,羅江看著車裡的幾個人搖了搖頭,把手裡的治療室圖紙遞過去讓他們挨個檢視,同時嘴裡說道,“看到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好東西,能保命的!”
等圖紙傳回他手裡,羅江才有些遺憾地說道,“也就是我們車隊裡沒有美女,不然我肯定給他送幾個過去。”
說到這裡,羅江的目光裡全是恨鐵不成鋼,對著車裡的幾個人數落道,“一幫傻老爺們,一點兒用都沒有。”
車裡的幾個人被羅江說的一愣,滿是委屈地看著自家老大發瘋,性別這東西也不是他們能解決的啊,爹孃老子當年生出來就是這樣的啊!
不過小黃三個年輕的一臉憋屈,可坐在後排中間戴眼鏡的中年人卻呵呵笑了起來,“老大,格局小了不是?咱們自己的確是沒有美女,但是這地方可不缺美女資源啊!”
羅江被他說的一愣,然後若有所思地問道,“你的意思是……”
羅江這邊開始不做人的時候,沈幼楚她們三個同樣陷入了無語之中,安德烈像老母雞一樣炸著膀子把葉蓮娜護在身後,滿臉義正詞嚴地吐露出一大串斯拉夫語。
被他保護在身後的葉蓮娜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最後在安德烈的催促下,只得滿臉無語地翻譯道,“他說你們在做夢,還說我可是他最親近的戰友!”